於是,壽衍連忙微笑着對王貞鳳說道:“哦,原來這位姑娘就是皇後孃孃的妹妹啊,怪不得生的國色天香,楚楚動人,真是得益於皇後孃孃的家族好基因啊。”
一旁的王貞曦聽罷,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王貞鳳聽罷,也微笑着對壽衍說道:“呵呵……世人皆言,壽衍巧舌如簧,牙尖嘴利,乃是‘大宋第一毒舌’,依本宮看,這哪是‘毒舌’啊,這小嘴簡直就跟抹了蜜似的。”、
壽衍聽罷,連忙答道:“呵呵……微臣這張嘴對外人是‘毒舌’,如果跟陛下和皇後孃娘說話,出門先得喝他三通蜂蜜不可,不然怕‘毒’到皇後孃娘啊!”
“哈哈哈……”
王貞鳳和王貞曦聽罷,頓時哈哈大笑。
笑罷,王貞鳳連忙接着對壽衍說道:“既然如此,壽衍,本宮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本宮這個妹妹覺得你還行,一表人才,她今年芳齡十七,現如今待字閨中,尚未許配人家,你覺得這門親事如何啊?”
壽衍聽罷,連忙答道:“既然如此,那微臣可是求之不得啊!”
王貞鳳聽罷,連忙答道:“好,既然如此,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本宮這就跟陛下說去。”
“有勞皇後孃娘。”
壽衍聽罷,連忙答道。
其實,壽衍並不知道的是,他的發跡之路恰恰是在和王家聯姻之後。王家在劉熜一朝地位十分顯赫,王貞鳳穩做皇後之位,王貞鳳的哥哥王景文身爲揚州刺史,可謂是封疆大吏,負責建康外圍的防務,手握重兵。
三個月後,時值隆冬季節,冰雪連天,宋軍的戰船全部都凍在水面上無法開動,糧道不通。蕭瑾言見狀,只好撤兵返回建康。而劉熜大發雷霆,趁機以“作戰不利”的罪名將蕭瑾言貶爲廣武將軍(四品)。不過,這個時候,三起三落對於蕭瑾言來說已經沒有什麼了,衆所周知,徐州的丟失和劉熜有着直接的關係,蕭瑾言只不過是替皇帝背鍋而已……
三日後,建康街頭。
只見建康寬闊的十里長街上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各色行人川流不息,比肩接踵,一派大國氣象。幾隻喜鵲叼着草葉在樹梢和房檐上時而環繞,時而停靠,象徵着大宋來年的風調雨順。
而蕭瑾言緩緩地走在建康的大街上,一邊搖頭,一邊輕聲嘆息……
說實話,徐州這檔子事兒,蕭瑾言是夠憋屈的,本來是劉熜執意出兵攻打徐州,蕭瑾言是拼死反對出兵的。可結果呢,劉熜逼反了薛文翼,卻反過頭來怪蕭瑾言作戰不力,無功而返,這事隔誰誰不憋屈?
而且劉熜還用這件事做由頭,降了蕭瑾言的職,還銷掉他一部分兵權,真是有點“故意爲之”的嫌疑了。如今,蕭瑾言的官職跟莫笛是平級,要知道莫笛之前可都是蕭瑾言的部下,聽從蕭瑾言調遣的。
不過,這種事對於蕭瑾言來說也沒什麼了,畢竟,深牢大獄他經歷過,鬼門關他也闖過,區區一個貶官對於蕭瑾言這種經歷過十八般磨難的人來說根本就不叫事,不疼不癢罷了。
“蕭兄,留步。”
就在這時,不知道身後什麼人叫住了蕭瑾言,蕭瑾言聽罷,連忙回頭一看,此人竟然是壽衍!
蕭瑾言見狀,頓時怒不可遏,不禁心想,握草,又是這個王八蛋,他活的不耐煩了嗎?上次捱揍還沒挨夠嗎?居然還來招惹老子?不知道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嗎?還叫老子“蕭兄”?呵呵……叫的可真夠親切的,他怎麼不叫“爸爸”呢?這個更親切!
於是,蕭瑾言不禁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壽衍說道:“哦,原來是壽衍大人啊,怎麼?上次在慶功宴上喫了虧,今天想跟老子單練是嗎?那就來吧,老子隨時奉陪你到底!”
“蕭兄,壽衍今天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只是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地方,蕭兄自然能明白在下的一番苦心。”壽衍道。
蕭瑾言聽罷,又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壽衍說道:“呵呵……本將軍若是不去又如何?!”
沒想到,壽衍聽了這話,竟然厲聲對蕭瑾言怒吼道:“蕭瑾言,你必須去!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
“呦呵!怎麼,壽大人,你成了皇後的妹夫,聖上的連襟,就連這脾氣都見長啊!”
蕭瑾言冷冷地說道。
就在上個月,劉熜下旨命皇後王貞鳳的妹妹王貞曦嫁給了壽衍,併爲二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怎麼說呢,壽衍這個人,要顏值有顏值,有能力有能力,要口纔有口才,而且出身潁川大族,在庾進死了之後,朝中的潁川派士族全都以壽衍馬首是瞻,王貞曦又對他一見鍾情,非他不嫁。所以,壽衍現在真可謂是“大紅大紫”,深得劉熜的寵信。
“哼!來不來隨你!我就告訴你一句話,不來,你會後悔一輩子!”
壽衍僅僅甩出這麼一句話便轉頭就走,蕭瑾言見狀,頓時疑惑不解,這根本就不是壽衍的行事作風,也不能簡單的說,壽衍是做了皇後的妹夫之後脾氣就見長了。在好奇心地趨勢下,蕭瑾言竟然跟壽衍走了……
兩個時辰後,蕭瑾言和壽衍一起穿過了密道,來到了庾進的靈位前……
“你做這些是覺得心裏過意不去,把大司徒的靈位擺在這裏求個心裏安慰嗎,壽衍?!”
蕭瑾言見狀,憤怒地對壽衍怒吼道。
壽衍聽罷,不禁搖了搖頭,一聲嘆息,無奈地對蕭瑾言說道:“蕭兄,當初是恩師主動讓我接發他的一些罪行的,不然的話,我們都會完蛋,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我,保住潁川一脈啊!”
“哼!撒謊!”蕭瑾言憤怒地說道。
“我壽衍今天若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只見壽衍“撲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義正言辭地說道。
“哼!天底下誰人不知,就你壽衍這張嘴,死人都能讓你給說活了!別以爲你在家裏擺上大司徒的靈位,我蕭瑾言就會信了你這個欺師滅祖的小人!我呸!”
蕭瑾言依然義憤填膺。
壽衍見狀,頓時哭笑不得,不禁在心裏默唸道,法克!老子都發下毒誓了,蕭瑾言還是不信,恩師,學生該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