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蕭瑾言不禁哈哈大笑,不以爲然地對那位老者說道:“哈哈哈……老先生,您可是真會開玩笑啊……眼下瑾言弄得家破人亡,被迫辭官歸隱,都混成了這個地步了,命運如此艱苦,您居然還好意思說瑾言是大富大貴之相?”
“這……這……富貴個毛線啊!呵呵呵……再說了,這南朝大宋江山可是先祖武皇帝打下來的江山,是他們劉家人的江山,瑾言又怎麼可能會有帝王之相呢?您老人家是……是不是老眼昏花,看走了眼了?”
其實,剛纔蕭瑾言是想說“您老人家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只不過,蕭瑾言本着文明禮貌,尊老愛幼的原則,還是控制住了自己極其哭笑不得的心情,沒把話說那麼難聽……
不過,雖然蕭瑾言總感覺這個糟老頭子說的話簡直就是扯淡,但一旁的蕭瑾夕和王玄羽等人聽罷,卻紛紛信以爲真,他們一個個駐足而立,聽得目瞪口呆,聚精會神,浮想聯翩……
沒想到,那名老者聽罷,不禁哈哈大笑,他搖了搖頭,不以爲然地對蕭瑾言說道:“唉咦~蕭將軍,此言差矣!此一時,彼一時也……有道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天道有輪迴,命運無常勢。這皇權興衰,朝代更替本就是常有的事嘛……”
“再者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蕭將軍眼下雖處在逆境,又焉知不是上天在磨鍊你的意志,以便於你日後成就一番大業呢?”
蕭瑾言聽罷,頓時更加哭笑不得,連忙無奈地對這位老者說道:“哎呀……老先生啊……瑾言可真是服了!你可真是巧言善辯,簡直死人都能讓你給說活了啊……”
沒想到,這位老者聽罷,不禁微微一笑,又搖了搖頭,接着對蕭瑾言說道:“呵呵……蕭將軍錯矣!老朽可並非是能言善辯之輩,巧言令色之徒,方纔所言句句屬實啊!蕭將軍若是不信,可以去掉上衣,容老朽爲你解釋一二。”
蕭瑾言聽罷,頓時喫了一驚,又哭笑不得,不禁心想,握草,什麼?!去掉上衣?這老噎吧頭子到底想幹什麼?光看面相還不行,難道還要看身相嗎?這大冷天的,讓瑾言去掉上衣?萬一凍感冒了怎麼辦?!槽!這不折騰人玩嗎?
不過,蕭瑾言又轉念一想,哎……罷了、罷了,去掉上衣就去掉上衣吧,瑾言倒是要看看這老噎吧頭子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反正瑾言身體好,火力旺,不怕冷,凍一會兒就凍一會兒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蕭瑾言不禁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無奈地對這位老者說道:“呵呵……好吧,今天瑾言就捨命陪君子了!”
蕭瑾言說完,連忙一把去掉了自己的上衣……剎那間,那兩條雄武的“麒麟臂”和那一身線條明顯,錯落有致的腱子肉便橫亙在了老者的面前……
那位老者見狀,連忙湊上前去,他緊緊地盯着蕭瑾言的上身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彷彿在欣賞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般……
過了一會兒,老者大概在蕭瑾言的前身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於是便又絲毫不甘心地繞到了蕭瑾言的身後去……
沒想到,就在這時,那名老者卻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突然放聲驚呼道:“快來呀!你們快來看啊!”
一旁的蕭瑾夕、王玄羽、洛千川和蕭正安見狀,連忙一齊圍了過來……
只見那名老者的眼珠子瞪得像乒乓球一樣大,他指着蕭瑾言的後背,驚詫地對衆人說道:“你們快看,這是什麼?”
蕭瑾夕、王玄羽、洛千川、蕭正安四人聽罷,他們的目光連忙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蕭瑾言的後背上……只見蕭瑾言的後背正中有一小塊十分地不平整,彷彿長了幾片類似於魚鱗似的鱗片,又彷彿是幾片金箔,貼在了蕭瑾言的後背上……這些鱗片亦或者叫“龍鱗”……
蕭瑾夕見狀,頓時喫了一驚,他連忙驚喜地對蕭瑾言說道:“大哥,你的後背上長着‘龍鱗’啊!”
王玄羽見狀,也連忙驚喜地對蕭瑾言說道:“是啊,上將軍,你的後背上長有‘龍鱗’!上將軍果然有帝王之相啊!”
而一旁的洛千川和蕭正安見狀,也頓時驚呆了,他們呆呆地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像乒乓球一樣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蕭瑾言見狀,也頓時喫了一驚,他連忙下意識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後背處……這時,蕭瑾言方纔感覺到,自己後背的正中間處有一小塊皮膚的確很不平整,摸上去像是鱗片似的,有些粗糙、堅硬,甚至有些硌手……
蕭瑾言頓時十分詫異,不禁心想,握草,這是什麼鬼東西?瑾言的身上從什麼時候開始長了這些鬼東西啦?是以前受過傷留下的傷疤,還是得了什麼皮膚病,牛皮癬之類的?
握草呀……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幸虧這玩意兒是長在後背上,而不是長在瑾言的臉上!不然的話,瑾言這英俊的相貌豈不就全毀了,以後還怎麼把妹啊……
於是,蕭瑾言連忙站起身來,又猛然一轉身,驚詫地對那位老者說道:“這……老先生,瑾言的後背上怎麼會長有這種東西呢?!”
那位老者聽罷,不禁哈哈大笑,他一邊縷着自己的長鬍須,一邊信誓旦旦地對蕭瑾言說道:“哈哈哈……蕭將軍,你可知道,此物爲‘龍鱗’,它長在蕭將軍的身上,便是預示着蕭將軍有帝王之相啊!”
蕭瑾言聽罷,頓時哭笑不得,連忙將信將疑地對那位老者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呢?!”
就在這時,一旁的蕭瑾夕連忙走上前來,驚喜且堅定地對蕭瑾言說道:“大哥,瑾夕認爲,老先生所言極是啊!在咱們小的時候,老家舊宅的門前有一棵很大的桑樹,樹的形狀像極了皇帝出巡時的華蓋。”
“那個時候,大哥經常喜歡在樹底下與小夥伴們玩耍,咱們的堂兄蕭敬宗還跟你開玩笑說‘這棵樹就是爲你而長的,意爲你以後是要當皇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