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熜聽罷,頓時驚慌失措,不禁心想,握草,殺人了、殺人了!不成,老子大業未成,絕不能死啊!實在不行,老子先不考慮回襄陽的事了,保命要緊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於是,劉熜連忙低三下四地對劉松說道:“陛下……罪臣……罪臣不回襄陽了,這豬圈裏喫的好,睡得好,罪臣在這裏樂得逍遙自在,簡直快活似神仙。罪臣突然不想回襄陽了,罪臣就住在這豬圈裏,永遠陪在陛下身邊,侍奉陛下,呵呵呵……”
劉松聽罷,不禁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劉熜說道:“呵呵……怎麼,劉熜,你當真不想回襄陽了嗎?”
劉熜聽罷,連忙答道:“不回了、不回了……陛下,這豬圈甚好、甚好,罪臣哪裏都不想去了……如果陛下能每天再多給罪臣幾個白麪饃饃,最好再來一牀棉被,那就再好不過了……呵呵呵……”
劉松聽罷,頓時內心一陣竊喜,竟然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起來……
劉熜見狀,認爲劉松在嘲笑自己沒有出息,於是便一臉尷尬……他爲了保全性命,連忙陪着笑臉,跟着劉松一起哈哈大笑起來,極盡諂媚之態……
沒想到,就在這時,劉松卻突然翻臉不認人,他面目極其猙獰,露出青面獠牙,惡狠狠地對劉熜說道:“呸!劉熜,你想的倒是挺美!還TM想喫白麪饃饃?還想睡覺時有棉被蓋?你TM以爲你是誰啊?!以爲自己還是襄陽王嗎?朕告訴你,你不是人,是豬!是朕養的一頭蠢豬!”
劉熜聽罷,頓時怒不可遏,但他顯然知道自己虎落平陽,身陷囹圄,隨時都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於是便只有強顏歡笑,抑制怒火,拼命忍耐……
沒想到,劉松卻突然轉過身,惡狠狠地對自己身邊的衛兵說道:“來人吶,朕要喫殺豬菜,今日殺豬!你們把豬王給朕扒光了,抬到御膳房去洗洗刷刷,宰了!”
“是,陛下!”劉松的衛兵聽罷,連忙齊聲應道。
剎那間,幾名虎背熊腰的衛兵便殺氣騰騰地衝了過來,他們齊刷刷地跳進豬圈,一眨眼功夫便把劉熜扒了個精光,又將劉熜的雙手雙腳捆在一起,然後像屠夫宰豬那樣,用一根直徑大約二十釐米的棍子穿過捆綁劉熜手腳的繩索,抬起他來便向御膳房走去……
劉熜霎時便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劇嚇得屁滾尿流,驚悚不已,他大小便瞬間失禁,一個極其憤怒且不甘心的聲音不停地在他的心底怒吼着,咆哮着,劉松,你個禽獸不如的王八蛋,老子是你哥!是你哥啊!你個混賬王八蛋,你這麼做是欺師滅祖,天理難容啊!你個挨千刀的,老子就算是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郭圖這個王八蛋,真踏馬酒囊飯袋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老子算是讓這沙碧給害死了……這沙碧呢?人呢?去哪了?人間蒸發了?趕緊來救救老子啊……再晚就來不及了!老子這踏馬的就要死在劉松這狗曰的手裏了,馬上就要隔兒P潮涼了!老子不想死啊!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啊!
可是,不管內心是如何波瀾壯闊地掙扎,劉熜表現出來的卻是唯唯諾諾地衝劉松苦苦求饒道:“陛下,饒命、饒命啊!不要殺臣弟,不要殺臣弟啊!臣弟想明白了,臣弟是豬,不是人!臣弟不要白麪饃饃了,不要棉被了,臣弟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
“嗚、嗚、嗚……陛下,求求你,饒臣弟一命吧……留着臣弟這條命,臣弟還可以和母豬上樹,給陛下生出一窩小豬崽子來呢……陛下……你考慮一下啊,千萬別殺臣弟啊……”
沒想到,劉松聽罷,卻冷笑了一聲,絲毫不爲所動,劉熜就這樣五花大綁着,尖叫着,被幾名衛兵抬着,徑直向御膳房走去……
一個時辰後,皇宮,御膳房。
這裏有面板,也有柴火,有大鍋,也有小鍋,有各式各樣洗好了的蔬菜,也有牛肉、豬肉、羊肉等肉食材料,菜刀、斧子、鏟子等炊具也是琳琅滿目,應有盡有,還有幾口裝滿水的大缸,幾乎跟現代的廚房沒什麼兩樣。只不過,這個御膳房很大,大的有些不像話,足足有二百多平方米,擱在現在,把這裏說成是一個小型的菜市場或者肉食加工廠都有人信。
只見劉熜已然去掉了全身所有的裝備,被繩索五花大綁着,癱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直冒冷汗,口中還用沙啞的嗓音戰戰兢兢地呼喊道:“陛下,不要殺臣弟……不要殺臣弟啊……”
而劉松卻在一羣太監、宮女和侍衛的簇擁下,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劉熜,一臉竊笑,內心充滿了譏笑和諷刺……一名侍衛正在一旁不慌不忙地磨着一把大砍刀,這“咔哧、咔哧”的磨刀聲就彷彿是一臺鐘錶,正“滴答、滴答”地一下一下計算着劉熜生命的倒計時,聽得劉熜內心一陣陣驚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名中等身材,約莫四十來歲,面色和藹的中年大臣突然着急忙慌地衝了進來……此人正是劉松和劉熜的叔叔,先帝的弟弟,福王劉義詢。
原來,剛纔劉義詢剛好在皇宮之中,他得知了劉松要殺害劉熜的消息之後,連忙一路小跑直奔御膳房,生怕劉松會做出手足相殘的事來。
劉松見劉義詢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頓時拉下臉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沒好氣兒地對劉義詢說道:“皇叔,你如此着急忙慌地跑來朕的御膳房,卻是爲何啊?”
劉義詢聽罷,連忙低下頭,彎下腰,給劉松行君臣之禮,然後陪着笑臉和顏悅色地對他說道:“哦,微臣參見陛下。微臣聽說陛下今日要殺豬,特來看看、看看……呵呵……”
劉松聽罷,頓時內心一陣竊喜,他不禁哈哈大笑着對劉義詢說道:“哈哈哈……老東西,今天朕就讓你瞧瞧,朕是如何殺豬的,哈哈哈……”
劉義詢聽罷,頓時內心一陣驚悚,他不禁心想,握草,看來真要殺人了?怎麼辦,得救救這二侄子啊,到底怎麼才能把劉熜救下來,又不惹怒劉松這混賬東西呢?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