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匹千里馬的出場剎那間驚豔了世人,劉季玉頓時看的目瞪口呆,不禁讚歎道:“哇!好帥的馬!”
皇甫瑞聽罷,不禁微微一笑,滿心歡喜地對劉季玉說道:“嘿嘿……公主,這匹千里馬產自西域,名曰‘爪黃飛電’,是由兩匹天下最最純正的雄馬和雌馬結合而成。它眼下正值盛年,威武雄壯,日行三千裏不在話下,是當今天下馬中之最啊!”
劉季玉聽罷,頓時欣喜若狂,不禁心想,哇塞,日行三千裏……太牛B了,這馬簡直太牛B了,而且它還長得那麼帥!爪黃飛電……嘿嘿嘿……就連名字都那麼霸氣……如果把它送給瑾言,瑾言還不得高興死,嘿嘿嘿……
可是,這個馬廄怎麼那麼奇怪啊?!風景秀麗,簡直弄得像個公園似的,而且面積還那麼大,馬廄周圍的柵欄還弄那麼高,簡直太不可思議了……老孃真是頭一回見到這麼牛B的馬廄,跟皇宮的後花園都有一拼!
於是,劉季玉不禁疑惑地對皇甫瑞說道:“皇甫老先生,你這馬廄爲何弄得這麼大,還種了那麼多珍奇植物,像一個豪華的公園啊?”
皇甫瑞聽罷,不禁微微一笑,滿懷得意地對劉季玉說道:“呵呵……公主,馬廄弄大一點,它才能活動開筋骨,裏面多種一些各式各樣的花花草草,它才能時刻保持一顆好心情,茁壯成長啊,哈哈哈……”
劉季玉聽罷,頓時喫了一驚,不禁心想,握草,不愧是千里馬,就是高貴!皇甫瑞這哪裏是在養馬,這分明是養兒子啊……
劉季玉十分喫驚,接着對皇甫瑞說道:“那……皇甫老先生,你這馬廄周圍的柵欄爲什麼那麼高啊?”
皇甫瑞聽罷,不禁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對劉季玉說道:“呵呵……公主有所不知啊,此馬的彈跳力非比尋常,如果不把柵欄做那麼高,它會跳出來,跑掉的。”
劉季玉聽罷,頓時喫了一驚,她不禁抬起頭看了看這十層樓高的柵欄,驚歎道:“握草,這匹馬……它……它當真能跳這麼高?”
皇甫瑞聽罷,連忙答道:“是啊,公主,這匹馬簡直是太牛B了,它跳的太高了,它之前就曾經跳出過來一次。於是,老夫無奈之下只好把柵欄又加高了兩米。”
劉季玉聽罷,頓時驚訝的目瞪口呆,而她身後的陳嘉實和洛千川早已經驚訝的快要成仙了,一個個都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劉季玉不禁頓了頓,接着對皇甫瑞說道:“皇甫老先生啊,既然這匹馬這麼牛X,就連上古神獸也不過如此啊,那它就沒有什麼缺點嗎?”
沒想到,皇甫瑞聽罷,微微一笑,接着對劉季玉說道:“呵呵……公主啊,人無完人,馬無完馬,就連白壁還有微瑕呢,如此神馬自然也免不了會有一些缺點。”
劉季玉聽罷,不禁有些疑惑,連忙對皇甫瑞說道:“哦,皇甫老先生,那這匹‘爪黃飛電’到底有什麼缺點呢?”
皇甫瑞聽罷,不禁微微一笑,接着對劉季玉說道:“呵呵……公主,這匹‘爪黃飛電’最大的缺點就是喫的多。它的食量是一般馬匹的五倍之多,而且它不喫草料,只喫細糧。”
劉季玉聽罷,頓時喫了一驚,她連忙低下頭打量了一下馬廄的周圍,只見這馬廄的食槽中裝的滿滿的都是精糧,沒有一絲雜草,甚至還有蘋果、香蕉、橘子等含維生素較高的水果……
劉季玉頓時驚呆了,她連忙驚詫地對皇甫瑞說道:“握草,那樣的話,養這匹馬豈不是比養人還要廢錢啊?”
皇甫瑞聽罷,不禁哈哈大笑,接着對劉季玉說道:“哈哈哈……當然了,人一頓飯才能喫幾碗米啊,這畜生若非大富大貴的家庭怕是養不起嘍,哈哈哈……”
劉季玉聽罷,不禁心想,呵呵……不就是喫的多,喫的好,費銀子嗎?有個毛關係啊,難不成,本宮還養不起它?再說了,既然是千里馬,跑那麼快自然耗費體力,喫的多也是應該的。
又要馬兒跑的好,又要馬兒不喫草,那怎麼行啊,哈哈哈……老孃今天就要這一匹“爪黃飛電”了!不行,心裏直癢癢,先讓老孃試駕一下,看看它究竟有多牛B……
於是,劉季玉不禁微微一笑,激動地對皇甫瑞說道:“呵呵……皇甫老先生,既然這匹‘爪黃飛電’如此雄武,可否讓本宮騎上它,跑一圈,試試它的耐力,如何?”
沒想到,皇甫瑞聽了這話,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對劉季玉說道:“公主,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這匹馬性情剛烈,桀驁不馴,若非身體強壯,武藝高強的硬漢子是斷然降服不了它的!”
“公主身子柔弱,這畜生又認生,倘若公主騎上這畜生,只怕會……會被它抖摟下來,一蹄子給踹死啊!不瞞公主說,這畜生曾經踹死過人啊,還是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呢……”
劉季玉聽罷,頓時喫了一驚,不禁心想,握草,這匹“爪黃飛電”居然能把人給踹死!它還是馬嗎?這不簡直是個野獸嗎!?就差喫人肉了!
擦擦擦,這匹馬的性子也忒剛烈了吧......不過,這也難怪,千里馬嘛,性子剛烈一點也很正常,如果隨隨便便是個什麼人都能騎它,那它也不配叫千里馬了。
但是,瑾言如果騎上它,不會被它一蹄子給踹死吧,這也太危險了......怕怕怕啊......萬一瑾言被它一蹄子給踹死了,老孃豈不是年紀輕輕,又成了寡婦......哎......算了、算了,不想那麼多了,鬧心......
不過,這應該也沒什麼危險的吧,馬本來就是給人騎的,又不是專門殺人的畜生,想必被踹死的那傢伙是自己太笨,跟本不會騎馬罷了。
再說,皇甫瑞不是說了嗎,只要是身強體壯,武藝高強,就能降服這畜生。蕭瑾言號稱“大宋第一勇士”,如果連“大宋第一勇士”都奈何不了這畜生,那是有誰能降服它?
對,把他買回去,讓蕭瑾言降服它!如果蕭瑾言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那還有什麼臉面叫“大宋第一勇士”,還有什麼資格做我劉季玉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