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言和鬱馨兒二人見狀,頓時大喫一驚,連忙循聲望去......只見劉季玉頭戴水晶銀晶御鳳釵,身穿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蕭瑾言見狀,竟然感覺有些慶幸,他不禁心想,嘿嘿……太好了,“救星”來了,來的可真是時候,這下自己可以脫身了吧……
此刻,鬱馨兒髮絲凌亂,衣衫不整,雙臂正緊緊地環抱在蕭瑾言的腰部,而牀上的被子、褥子還癱在一旁,沒有疊起來,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二人昨天晚上做了些什麼事情……
劉季玉見狀,頓時怒不可遏,她連忙走上前去,陰着臉,惡狠狠地對鬱馨兒說道:“哼!賤人,趕緊放開駙馬,他還要去虎賁營執行公務。”
鬱馨兒見狀,連忙放開蕭瑾言,又整理了一下衣衫和髮型,然後陪着笑臉,和顏悅色地對劉季玉說道:“哎呦……姐姐來啦……其實,瑾言今天也沒什麼要緊的事。不如……姐姐一起,咱們夫妻三人一塊……睡個回籠覺再?”
蕭瑾言見狀,頓時一臉無奈,不禁心想,唉呀媽呀,又來了……馨兒也真是夠大度,夠灑脫,夠豪邁的……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還沒嘗試過三個人一起會是個什麼場景呢……
沒想到,劉季玉聽罷,不禁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鬱馨兒說道:“哼!賤人,被你喫剩下的渣渣,本宮纔不稀罕,本宮要喫,就喫新出爐的薄皮大陷面餑餑!”
蕭瑾言聽罷,頓時竟無語凝噎,不禁心想,唉呀媽呀,劉季玉……她簡直比鬱馨兒更灑脫,更豪邁!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眼下這兩個老孃們兒湊一塊,戲份已經很足了!
沒想到,鬱馨兒聽罷,也冷笑了一聲,用一種極其諷刺的口吻對劉季玉說道:“呵呵……原來,姐姐不喜歡喫剩飯啊?也罷、也罷,反正妹妹呀,昨天晚上食慾還不錯,只怕是連渣渣都沒給姐姐剩下呢,哈哈哈……”
劉季玉聽罷,頓時勃然大怒,連忙衝鬱馨兒怒吼道:“你……賤人!你不知廉恥!”
鬱馨兒聽罷,頓時一臉不屑的表情,輕蔑地對劉季玉說道:“呵呵……瞧姐姐這話說的……妹妹跟自己的夫君,在自己家裏行周公之禮,怎麼就不知廉恥了?”
劉季玉聽罷,簡直氣的肺都快炸了,她連忙衝鬱馨兒怒吼道:“你……你個馬蚤貨!狐狸精!天底下最不要臉的人就是你!”
蕭瑾言見狀,頓時頭皮發麻,不知所措,不禁心想,握草,這兩隻老孃們兒,簡直一個比一個灑脫,一個比一個豪邁,她們這是……又要打起來了?真受不了……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吧……
於是,蕭瑾言連忙從牀上坐了起來,挺了挺身子,無奈地說道:“哎呀……你們姐妹二人就不要吵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好了,瑾言還有軍務在身,得趕緊走了,你們二人在家裏可一定要和睦相處啊!”
鬱馨兒聽罷,連忙笑了笑,畢恭畢敬地對蕭瑾言說道:“放心吧,夫君,妾身一向敬重公主姐姐,只要公主不欺負妾身,妾身當然巴不得與她和睦相處。”
劉季玉聽罷,不禁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蕭瑾言說道:“哼!蕭瑾言,你趕緊滾吧!好男兒志在四方,自當橫刀立馬,威震天下,而不是整天泡在溫柔鄉里,混混度日。你呀……趕緊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現在都讓這個狐狸精給禍害成什麼樣子了?!”
鬱馨兒聽罷,頓時怒火中燒,連忙不甘示弱地對劉季玉說道:“公主!馨兒再怎麼說也是瑾言的妾室,而且馨兒一直尊稱你爲姐姐的。你能不能別整天左一個賤人,右一個狐狸精的,好不好?”
沒想到,劉季玉聽了這話,頓時便來了火氣,她連忙衝鬱馨兒怒吼道:“呸!賤人!狐狸精!本宮就這麼叫,怎麼了?!有脾氣嗎!?瞧瞧你自己那副狐媚德行,你要不是賤人,這天底下還有賤人嗎?!”
蕭瑾言見狀,頓時頭皮發麻,不知所措,不禁心想,哎……又來了,又來了……這兩隻老孃們兒,勢同水火,上帝都很難阻止她們撕逼火併……老子是管不了了,眼不見爲淨,還是趕緊溜吧……
於是,蕭瑾言趕忙提了提嗓門,苦口婆心地對她們勸道:“好了……都少說兩句吧!你們……哎……瑾言還有要事在身,先告辭了!”
蕭瑾言說完,連忙披上盔甲,踏上戰靴,撒腿就跑,終於逃離了這滿是硝煙的戰場……
剎那間,這諾大的房間裏就只剩下劉季玉和鬱馨兒這兩個冤家,空氣瞬間緊張的彷彿快要結冰。劉季玉和鬱馨兒四目相對,怒目而視,她們在心中彼此恨恨地罵着對方,大戰一觸即發……
最終,鬱馨兒首先打破了沉寂,她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劉季玉說道:“呵呵……瑾言走了。怎麼,公主是想罵馨兒,還是想打馨兒?”
劉季玉聽罷,憤恨地對鬱馨兒說道:“哼!本宮恨不得活剮了你!”
鬱馨兒聽罷,又冷笑了一聲,接着對劉季玉說道:“呵呵……公主隨意。反正公主越是欺負馨兒,瑾言就越是心疼馨兒,喜歡馨兒。”
劉季玉聽罷,不禁冷笑了一聲,不以爲然地對鬱馨兒說道:“呵呵……本宮欺負你?你居然好意思說本宮欺負你?”
鬱馨兒聽罷,不屑一顧地對劉季玉說道:“呵呵……難道不是嗎?公主整天看馨兒不順眼,還不是因爲瑾言喜歡馨兒!”
劉季玉聽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憤恨地對鬱馨兒說道:“鬱馨兒,你居然還有臉說?!你知道本宮爲了蕭瑾言付出了多少嗎?你知道嗎?!而你……又付出了什麼?!什麼都沒付出,反而不勞而獲,撿個現成的。本宮就是看不慣你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鬱馨兒聽罷,頓時有些疑惑,不禁心想,握草,他麻辣隔壁的,劉季玉……她付出?付出個鳥屎!老孃得了便宜賣乖?得什麼便宜了?瑾言的愛?嘿嘿,這的確是莫大的恩賜……
不過,自己究竟付出了什麼呢?付出了?付出了……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