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蕭瑾言不禁頓了頓,吞吞吐吐地對劉季玉說道:“公主,你今天的樣子……讓瑾言……頗爲震驚。”
劉季玉聽罷,不禁嫣然一笑,接着對蕭瑾言說道:“那……駙馬,你覺得本宮是過去的樣子好,還是現在的樣子好?”
蕭瑾言聽罷,不假思索地答道:“這還用問,當然是現在。”
劉季玉聽罷,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嬌羞地對蕭瑾言說道:“那……駙馬,本宮再問你,如果本宮今後都像現在這樣,你是不是就會愛本宮了?”
蕭瑾言聽罷,頓時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蕭瑾言也的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半晌,劉季玉見蕭瑾言沒有說話,便接着追問道:“蕭瑾言,你到底愛不愛本宮?”
蕭瑾言聽罷,卻依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要說愛,他明明不愛,要說不愛,他又怕傷了劉季玉的心,或者怕得罪了劉季玉,她會跟劉松說自己的壞話。
於是,蕭瑾言只好答道:“不知道。”
劉季玉聽罷,不禁冷笑了一聲,依依不饒地對蕭瑾言說道:“呵呵……你不知道……你居然說不知道……那你爲何還要和本宮成親?!”
蕭瑾言聽罷,不禁嘆了口氣,無奈地對劉季玉說道:“哎……公主,實不相瞞,聖上降旨賜婚,瑾言怎麼敢拒絕。”
劉季玉聽罷,卻不依不饒地接着對蕭瑾言說道:“哼!蕭瑾言,不管怎樣,你既然娶了本宮,就應該跟本宮好好過日子,盡到一個做丈夫的本分!可你……爲何時至今日仍然不肯與本宮行周公之禮?難道本宮不夠美嗎?”
蕭瑾言聽罷,頓了頓,無奈地答道:“不,公主,你……很美?”
劉季玉聽罷,又不依不饒地對蕭瑾言說道:“蕭瑾言,本宮問你,既然本宮很美,那……你喜不喜歡本宮?”
蕭瑾言聽罷,頓時愣住了,不禁心想,握草,劉季玉今天這是怎麼了,讓人捉摸不透啊!難不成她換套路了?硬的不行,來軟的了?改玩以柔克剛的套路了?
就在蕭瑾言愣神的時候,劉季玉看準時機,接着對蕭瑾言說道:“呵呵……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
蕭瑾言聽罷,頓時喫了一驚,不禁心想,握草,還帶這麼玩的?這都哪跟哪啊,簡直臭不要臉……
就在蕭瑾言剛要矢口否認之時,劉季玉趕忙搶佔先機,又對蕭瑾言說道:“蕭瑾言,本宮知道,其實你很喜歡本宮,早就想和本宮行周公之禮了,對嗎?”
“本宮國色天香,自認爲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號稱‘風華絕代萬人迷’……本宮就不信,萬人都可以被本宮迷住,本宮卻唯獨迷不住你蕭瑾言!”
“哼!蕭瑾言,你之所以遲遲不願意跟本宮行周公之禮,就是因爲你討厭本宮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喫醋!對嗎?”
蕭瑾言聽罷,頓時哭笑不得,不禁心想,握草,劉季玉這是……神一般的自信!可笑!簡直太可笑了!劉季玉這個笑話講的好幽默!劉季玉這個玩笑開的太瘋狂!
不過,蕭瑾言哪裏知道,劉季玉之所以會“如此認爲”,都是他那個機警幹練的小管家幼奴在背後攛掇的……
於是,蕭瑾言不禁冷笑了一聲,無奈地對劉季玉說道:“呵呵……隨你怎麼想吧……”
沒想到,劉季玉聽罷,卻一絲魅笑,得意地對蕭瑾言說道:“呵呵……果然……被本宮說中了,對嗎?”
蕭瑾言聽了這話,徹底無語了,他頓時哭笑不得,只好無奈地對劉季玉說道:“好吧、好吧,公主,你就這樣認爲好了,只要你開心就好!”
沒想到,劉季玉聽罷,卻一絲淺笑,興高采烈地對蕭瑾言說道:“呵呵……駙馬,你……關心本宮?希望本宮整天都開開心心的,對嗎?”
蕭瑾言聽罷,瞬間無語,不禁心想,握草,這劉季玉一定是受了什麼高人的指點,不走強硬路線了,改玩以柔克剛+不要臉相結合的方式了,真是服了她了……
於是,蕭瑾言不禁尷尬地笑了笑,無奈地對劉季玉說道:“呵呵……公主,本將軍還有軍務要處理,就不陪着公主在這裏閒扯淡了,公主就自己在這裏哄自己開心吧,本將軍告辭!”
蕭瑾言說完,撒腿就走……沒想到,劉季玉見狀,連忙大喊一聲:“蕭瑾言,你給本宮站住!”
蕭瑾言聽罷,不禁愣了一下,停下了腳步……劉季玉見狀,連忙快走兩步跟上蕭瑾言,從背後抱住了他,並將額頭貼在他的後背上,眼裏噙着淚,滿腹委屈地對他說道:“駙馬,你聽本宮一言,本宮……是真心實意愛你的!”
蕭瑾言聽罷,頓時大喫一驚,不禁心想,握草,劉季玉這又是爲何?難道一看軟的不行,又要來硬的了?
於是,蕭瑾言連忙抓起劉季玉的纖纖玉指,輕輕地從自己的腰間拿開,頗爲無奈地對她說道:“公主,本將軍的確有很多軍務需要處理……”
沒想到,劉季玉聽了這話,瞬間便惱怒,她一把撒開蕭瑾言,怒氣衝衝地對他喊道:“哼!處理軍務?處理你女良的狗月定!”
蕭瑾言聽罷,頓時大喫一驚,不禁心想,呵呵,劉季玉這貨……裝淑女終於裝不下去了,現原形了,這恐怕纔是她的廬山真面目吧……
於是,蕭瑾言不禁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劉季玉說道:“對,公主,你說的太對了,本將軍的母親需要處理一下狗月定。拜託你,趕緊放了本將軍吧!”
劉季玉聽罷,不禁冷笑了一聲,對蕭瑾言說道:“呵呵……蕭瑾言,你知不知道,有那麼多的男人,他們都喜歡本宮,都一一拜倒在本宮的石榴裙下,唯獨你,竟然拒絕本宮,唯獨你!”
“但是,本宮知道,那些男人們……他們只是垂涎於本宮的美色,並不是真心實意的愛本宮。而你,蕭瑾言……你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爲什麼不會垂涎於本宮的美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