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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要再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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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要再靠近我!

“啊……”我輕呼一聲,慌忙關上了窗戶。

“不要跳了,外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是哪兒?爲什麼外面是深淵?!”我驚問。

“這裏是山邊,房子建在山腳。”他淡淡地說,“後面被人挖了很深的坑,本來做池塘用的,後來廢棄了。”

“這裏是你的家?!”我問。

“不是,我們租來的。”他嘴角微揚,冷冷道,“你似乎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是你追查林杏兒的身世,我想你也不會在這裏吧?!聰明反被聰明誤!”

“是嗎?我只是不想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受人愚弄而已。”我淡淡地說。

“哼。”徐凌志從鼻孔冷哼一聲,他轉身,想離開廚房。

我上前一步,叫住了他,道:“徐凌志,我對你說了那麼多,你還是不準備放我嗎?!”

“放了你?那以前的一切不是都白做了嗎?放了你,你和你的家人會饒過我們嗎?!”徐凌志不屑地一笑,“我會放了你,但是現在不是時候,要等林杏兒腹中的胎兒呱呱落地的那天。”

“你真是癡人說夢,哈哈……真是好可笑!你這麼瘋狂的行爲只能導致一個結果,林杏兒就算嫁給歐陽軒,生下孩子,她所得的財產也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只是被人利用而已!白癡!”我刻薄地說。

“你……”徐凌志很生氣地轉身,逼向我。

我有一絲的害怕。

他是一個暴虐的人,林杏兒是他愛過的人,他都可以拳打腳踢,更何況我是一個陌生人,一個和林杏兒爭過歐陽軒的女人。

“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我,不然我從窗子裏跳下去!”我一邊說,一邊後退着。

“是嗎?我就不怕你跳,摔不死人的,大不了摔成半身不遂!”徐凌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全是惱羞成怒的熊熊怒火。

你想怎麼樣?!

我一步一步向後退着,漸漸退至窗邊,再無了退路。

“徐凌志,你想怎麼樣?!”我用手扶着牆壁,直視着他。

“不想怎麼樣,我不想再聽你說話了!”

徐凌志說着上前捂住了我的嘴。

“刺啦——”一聲清脆的響聲。

徐凌志用嘴扯開了一塊黃色的膠帶,沾上了我的嘴。

然後,他困了我的雙手,推搡着將我推進臥室。

“嗚嗚……”我做着抗議。

徐凌志將我摁在椅子上,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望着我,說:“如果林杏兒像你一樣睿智而美麗該多好,你知道我爲什麼打她嗎?!我那麼愛她,她卻那麼的庸俗,她嫌我窮,我就去賭錢,她罵我沒用,罵我不能給她幸福,她說她窮怕了,從小受人欺負,希望我可以賺很多很多的錢給她,我也想,你知道她懷的第一個孩子是誰的?!炳哈……”徐凌志捂着臉苦笑。

“那個孩子是我們村長兒子的,因爲他有錢,我打她,她能怪我打她嗎?!”

我皺着眉頭,直直地看着他。

他像是個喝多了的酒徒,不停地嘮叨着。

徐凌志發泄完了自己心中壓抑已久的怨氣,不再嘮叨了,他站起身,打算離開這個房間。

我怎麼能這麼捆着過****呢!

我伸出腳踢翻了椅子,徐凌志轉身,說:“你還想怎麼樣?!”

“嗚嗚……”我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你說什麼?!”

徐凌志走過來,撕掉了我嘴上的膠帶,鬆開了我身上的繩索。

“沒什麼了,你可以走了。”我說。

徐凌志自嘲地一笑,朝門外走去。

“喂,還有,我知道,你是愛林杏兒的,如果你不想失去她,就不要將她丟給歐陽軒,那個孩子是你的。”我對着徐凌志的背影說。

徐凌志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走出了這間臥室。

第二天早晨,天還沒亮,徐凌志就早早地起來了。

他買了早餐,簡簡單單的,幾根油條,兩桶加了糖的豆漿。

我洗了臉,在餐桌旁坐了下來。

他只是淡淡地說:“喫吧!”

“我們要這樣一直住下去嗎?!”我說着從桌子底下抽出一張椅子。

“怎麼,你想現在就去鄉下?!”

“我可沒說,你還是不想放掉我嗎?如果你放了我,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只要你帶走林杏兒,和她一起生活,我就滿足了,絕對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可是,似乎,這件事情,已經失控了!”他冷冷地說。

“什麼意思?!”我瞪大了眼睛,聽不懂他說的話。

“什麼叫已經失控了?!”

“你老公已經報案了,警察在四處搜索你的行蹤。”

“是嗎?”我淡然一笑,“你早就應該預料到這一點的,不是嗎?!”

“那我還能放了你嗎?!”

“怎麼不能,如果我撒謊,說因爲受不了林杏兒的羞辱,離家出走了,現在再回去,一樣說的過去,你不覺得這樣很合理嗎?!”

“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他冷笑。

“好啊,你想要歐陽家的財產是嗎?!好吧,你讓林杏兒嫁給歐陽軒好了,我倒要看看,林杏兒到時候是否還認識你是誰!哼!”說完,我丟下筷子,憤然離座。

“阮雪,你回來,我放了你。”徐凌志淡淡地說。

我不可置信地轉過頭,望着他,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是真的嗎?!”我問。

“當然是真的,我徐凌志從來都不說謊話。”

“好啊,算你還有點良知!”

我說着轉身,坐回了餐桌,拎起一隻油條,剛要放進嘴裏,徐凌志卻打斷了我說:“你不是不喫了嗎?!放下!油條是我花錢買的!”

“你……”我指着他說不出話來。

徐凌志卻笑出聲,說:“喫吧,我逗你的!”

這個冷漠的傢伙,居然還會跟人開玩笑啊!

“貧!”我說着將油條塞進嘴裏。

“現在開心了?!”

我拿起那杯白白的豆漿,用吸管吸了一口,望着他。

“是啊,你這個丫頭的確厲害!”他微微一笑。

“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幹嘛整天苦大仇深的樣子?!”我說。

知道,他會放了我,我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而且,我知道,他一定會帶林杏兒離開歐陽家的,那我們家的第三者就自動消失了,我和歐陽軒都沒有任何的損失。

“其實,我說放了你的時候,心情就突然放鬆了,心裏壓着的那塊大石頭突然落地了一樣,其實,抓你來,是我們的一時衝動,有點後悔,還有點事已至此,沒有後路的感覺。”

“原來,你抓我走,也是不開心的,做犯法的事情,總歸是心裏不安的。”我說。

“對,你看透了我的心思。”他大口地喫着油條和鹹菜,好像那些都是很美味的東西。

看來,真的是心情舒暢了。

“豆漿放糖了!”我淡淡地說。

“是啊,你不喜歡嗎?!”他說。

“喜歡,我覺得你應該是個渴望溫情的人,所以會喜歡甜的!”

“你難道是心理諮詢師?!”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我只是家庭主婦而已。”

“才幾歲,就家庭主婦!”他不屑地說。

“天天在家裏什麼都不幹,你說是不是家庭主婦啊!”我莞爾一笑。

放棄計劃?!

我們正喫着,林杏兒挺着大肚子進來了。

快五個月了,她的肚子已經像個皮球一樣圓了。

因爲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歐陽軒的,而是徐凌志的,我的心裏總算還是小小的原諒了她一下。

最起碼,她是個可憐的人。

一個鄉下姑娘,從小生在窮苦的家裏,爸爸生病不能賺錢,姊妹又多,被人欺負,很容易會對金錢充滿渴望,可以理解。

“喲,一起喫早餐呢?!”林杏兒陰陽怪調地說。

她叉着腰,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對徐凌志說:“凌志,你就這樣看管她嗎?你知道她有多狡猾嗎?如果她突然跑掉了,我們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不要那個計劃了,我們放了她,她說過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的,你跟我走,離開歐陽家。”徐凌志抬眸,望着她。

“放棄計劃?!”林杏兒睜大了眼睛瞪着他。

繼而,她氣憤地指着他的鼻子罵道,“你知道我爲了這個計劃費了多少心思?!我被人罵,被人欺負,好不容易熬到現在,你居然受這個女人的蠱惑,要放掉她?放掉她,我的孩子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徐凌志丟下手裏的筷子,站起身。

我看見他已經怒火中燒,真的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如果她的另一半和他一樣暴躁的話,絕對少不了打架。

“當然是留在歐陽家啊……”

林杏兒還想說什麼,徐凌志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搖晃着說:“孩子是我的,歐陽軒不要你了,很正常,你問我怎麼辦?!可笑嗎?當然是跟我走,你不願意嗎?!怕跟着我受苦嗎?那就打掉孩子好了!我也不會再幫你軟禁阮雪了!”

真正的男人

“你……”林杏兒不可置信地望着徐凌志,不知道****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以讓徐凌志突然改變了主意。

“回答我,願不願意跟我走?!”徐凌志的眼睛盯着林杏兒的眼睛。

“不,不可以……”林杏兒瘋狂地搖着頭,“我不可以跟你走,我要做闊太太的,我是歐陽家的太太,有偌大的別墅,和幾個傭人侍奉……”

說着,林杏兒伸出雙手,推開了徐凌志,搖着頭轉身,想逃離這裏。

“杏兒……”徐凌志一把拽住了林杏兒的衣袖。

林杏兒卻不甘願地、努力地想掙脫開他的糾纏。

“徐凌志,我說對了吧,她現在已經變心了,更不要說幾十年以後了,歐陽家的財產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只不過是利用你而已,如果現在懸崖勒馬,你還可以挽回這段風雨飄搖的感情。”

徐凌志回頭望了我一眼,他終於明白了。

“杏兒,雖然我沒有錢,但是我們跟孩子在一起好好的生活不好嗎?!我種田,你在家繡花,日子一樣平淡幸福,不是嗎?爲什麼要奢望去過富人的生活呢?!我保證,再也不會打你了,我會對你好的,對孩子好……”

“徐凌志——”林杏兒猛然轉身,她的臉上已佈滿淚水,她咬着嘴脣說,“已經晚了,我不會跟着你了,我見到歐陽軒,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不是用打老婆來衡量的,真正的男人會疼愛自己的老婆,努力賺錢,養自己的老婆,而你呢?!賭錢,打老婆,哪一樣你沒有做過?!”

“林杏兒,你錯了,歐陽軒是好男人,但是她不適合你,就算我丟了,你覺得他會愛上你嗎?相處這麼久了,你應該瞭解他了,他是個很固執的人!”我站在他們的對面,冷眼望着她。

一不做二不休

林杏兒低下了頭,嚶嚶地哭着。

突然,她搖晃着徐凌志說:“凌志,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歐陽軒已經報警了,你不怕阮雪出去告我們嗎?我們會坐牢的!不能放了她,現在,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我聽了心裏打了個冷顫,她想做什麼?!

一不做二不休?!

殺了我?!

徐凌志說:“阮雪答應我了,不會說出我們的,她一定會做到的。”

“你怎麼就知道她不會說出我們?你認識她才幾天?!她一定很恨我,想看我的笑話,我怎麼能這麼便宜了她?!”

“林杏兒——”徐凌志瞪大了眼睛,緊緊攥着她的肩膀說,“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你總是喜歡埋怨別人,其實很多事情都是你的錯!”

“好,既然你也很討厭我,你跟她遠走高飛好了啊,我正好和歐陽軒雙宿雙飛!”林杏兒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說。

“林杏兒,你已經被貪慾迷失了心智了,其實,你只是羨慕我跟歐陽軒的生活而已,你根本就不愛他,你愛的是這個人,徐凌志,不要在錯下去了,你這樣糾纏不清,對你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我說過不會說出你們,就一定不會!”

林杏兒推開徐凌志,走近我。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愛歐陽軒?!”她一步一步地靠近我,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因爲失去重力,向後踉蹌了一下,跌倒在了餐桌旁。

餐桌上的盤盞乒乒乓乓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徐凌志走上前來,一把拽過林杏兒。

“我……”林杏兒結巴了半天。

“你跟不跟我走?!”徐凌志俯身望着林杏兒。

林杏兒別過頭去,沉默不回答。

“我再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我,我想……”林杏兒吞吞吐吐的。

“好,林杏兒,你有種!”徐凌志冷冷地說。

他走上前,拉起我的手,說:“阮雪,我送你回去。”

然後,他轉身,望着林杏兒說:“如果你不想跟我,我也不想強求,我們就到此爲止!”

“不,凌志……”林杏兒叫道。

徐凌志拉着我的手向門外走去。

我這才仔細打量了這個院子一眼。

和我跟歐陽軒租住的那個小院子差不多,只是這個院子靠在山邊,被密密匝匝的樹木所包圍。

難怪,他們是要用這個院子軟禁我的,怎麼不會選擇一個幽靜難以尋找的地方。

外面停靠着一輛陳舊的車子。

上面已經落滿了灰塵。

徐凌志打開了車門,將我推了進去。

“阮雪,我送你到別墅附近,你自己進去就可以了,很高興可以認識你,雖然我是一個很壞的人,希望你不要在意。”

“呵呵,我不覺得你是一個很壞的人。”我微微一笑。

其實,我心裏非常有成就感,因爲我控制了一個情緒十分暴躁的男人,在我被軟禁的二十四小時裏,他沒有打過我,也沒有侵犯過我。

這證明了他心底的良知,也證明了我的聰明。

有一點點小小的虛榮心。

安全的距離

車子剛要發動,林杏兒便追了出來。

她呼喊着徐凌志的名字,揮着手,撲在了車子上。

這可笑的一幕,她好像也在我跟歐陽軒離開的時候上演過。

“凌志,我跟你走,我不要做什麼歐陽家的太太了,不要了,我願意跟你一起喫苦,願意……”林杏兒說話的時候喘着粗氣,因爲剛纔走的太急了。

徐凌志轉過頭,望着她,說:“好,你上車,我們在別墅附近停車,然後離開。”

“嗯。”

林杏兒答應着,上了車子。

“喂,不要做副駕,那個位置很危險的,坐我旁邊好了。”我說道。

“是啊,坐後面吧!”徐凌志也說。

“好。”林杏兒打開了後面車廂的門,坐在了我的旁邊。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的含義很複雜。

有感激,有恨意,亦有茫然。

我們挨的不近,隔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徐凌志的車技很好,這麼破的車,顛顛簸簸的一路,居然很順當,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將我送到了別墅附近。

車子停了下來。

我打開車門,下了車子。

“阮雪,再見。”徐凌志微微一笑,簡單地跟我告別。

“再見,好好待林杏兒。”我莞爾一笑,跟他們揮手告別。

林杏兒轉頭,望着我,依舊是漠然的目光。

車子將要啓動的那一秒,林杏兒突然伸出手,對我揮了幾下。

我望着他們離開,我想林杏兒在經歷這麼多以後,應該學會珍惜感情了吧?!金錢,真的不是生活的全部含義。

感情是需要兩個人一起去珍惜的。

假如一個不認真,這個探戈也跳不下去。

我獨自一人朝別墅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門外停着一輛陌生的車子。

我很奇怪,不知道這是誰的車子,車牌號我不認識。

等我進去以後,我才發現,那應該是公安局的車子,因爲客廳裏坐着幾個民警。

“喂,歐陽軒,我回來了。”我說。

歐陽軒正窩在沙發裏,一臉的愁容,聽見我的聲音,瞬間便站起身,朝門外走來。

“雪雪,你昨天去哪兒了?怎麼****都沒有回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你!”歐陽軒着急地說着。

“哦,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我微微一笑。

婆婆白了我一眼,肯定是嫌我夜不歸宿,歐陽軒小題大做找來了警察,我居然還好意思笑。

其中一個民警說:“這位就是令夫人吧,回來了就好,好像也沒有我們什麼事兒了吧!”

“麻煩你們了,不好意思啊!”歐陽軒尷尬地一笑。

幾個民警搖了搖頭,走出了這裏,上了車子,離開了。

婆婆卻不依不饒地上前,指責我開了。

“阮雪,你昨天****去哪兒了?!怎麼連個電話也不打?!一個女人,怎麼能這樣呢?!太不象話了!”婆婆氣勢洶洶地說道。

我答應過不說出徐凌志綁架我的事情的,所以我能說我的手機被徐凌志沒收了一天嗎?!

“我,我的手機沒電了……”我吱吱唔唔地說了一個很牽強的理由。

“沒電了?!沒電不會充電嗎?到底去哪兒了?!”婆婆指着我嚷道,恨不能地殺了我才解氣。

“去,去我同學家了……”

“難道你同學家裏沒有電話嗎?!你真的太不象話了!”公公也開始指責我。

“爸,媽,不要說了,還不是你們接林杏兒過來住?!不然,我們怎麼會心裏不開心離家出走?!現在還這麼咄咄逼人,都不要再說了!”歐陽軒有些煩躁。

婆婆白了我一眼,但總算是停止了對我的攻擊。

“咦,林杏兒呢?!都要五個月的身孕了,她挺着個大肚子到哪兒去了?!”婆婆自言自語道。

他們這才注意到,那個被重點保護的孕婦不見了。

“少爺,杏兒不是說早上出去溜達溜達……”

“方媽,怎麼現在還沒回來呢?!”婆婆焦急地問。

我知道,她更擔心的是林杏兒腹中的胎兒。

“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呢!這個丫頭,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家裏什麼沒有啊,花園,泳池,想玩什麼沒有,非要去外面溜達,出去多久了?!”

“好像是一上午了。”方媽小聲說。

“什麼?!”婆婆驚異的張大了嘴巴,“不會跟你一樣玩失蹤吧?!怎麼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自從嫁到歐陽家,本來婆婆待我還可以的,就因爲我肚子裏沒動靜,纔對我越看越煩。

“媽,不用找了,林杏兒不會回來了!”我淡淡地說。

“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把她趕走了?!”婆婆瞪大了眼睛,開始責難我。

“不是我把她趕走的,是她自己走的,她肚子裏的孩子跟歐陽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她男朋友的。”我依舊波瀾不驚地說。

但是,這句話在公婆看來,便是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什麼?!”公公也張大了嘴巴。

婆婆打電話給林杏兒

“阮雪,是不是你害怕她搶了你的地位,所以你才這樣想盡辦法趕走她?!林杏兒現在在哪兒,你告訴我,我要見她!”婆婆衝到我的面前嚷道。

“媽,你不要再胡鬧了,我從來就沒有記得曾經碰過她,是您固執地相信林杏兒說的話,是您想抱孫子想瘋了吧,不要再吵了,讓我消停一下子行嗎?!”歐陽軒皺着眉頭,很不耐煩地說道。

“她的電話你應該知道吧?!你可以打電話親自問她!”我淡淡地說。

婆婆這纔想起打電話這檔子事兒來。

自從林杏兒懷孕了以後,她要什麼,婆婆都會安排人給她買什麼。

林杏兒早就有了自己的新手機,新號碼。

婆婆自然是知道林杏兒手機號碼的。

婆婆掏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林杏兒的電話。

“喂,你在哪兒?爲什麼現在還不回來?!”婆婆皺着眉頭問道。

“對不起,伯母,我欺騙了你,孩子不是歐陽軒的,我們之間從來都未發生什麼,我只是借那天他喝醉了酒爲名,想留下來而已,抱歉,您就當從來未認識過我好了,把我當一個卑鄙的小人,我是個貧窮的卑微的人,一直羨慕阮雪,想像她一樣生活,所以,我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我不奢望你們都能原諒我,隨着我的消失,希望你們漸漸淡忘我,因爲我給你們帶來的麻煩,我很抱歉,我跟我的男朋友走了,還有我和他的孩子……”

婆婆一下子愣了,手機跌落在了地上,電池都摔了出來。

“媽——”歐陽軒叫着,上前扶了她一下。

婆婆對我的淡漠

“沒事,沒事,她說的是真的嗎?!”婆婆抬頭望了歐陽軒一眼,確定剛纔不是在做夢。

“是真的。”歐陽軒淡淡地說。

“雪雪,你喫過飯了沒有?”歐陽軒問我。

“呃……你是說早飯還是中午飯?!”我錯愕道。

剛纔徐凌志送我回來的時候,確實是喫過了早飯。

“現在十一點了,應該是中午飯吧!”歐陽軒說。

歐陽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撓了撓頭,其實,他想問的是我喫過早飯了沒有,不過,一抬頭,看見鐘錶的指針指向十一點。

我微微一笑,說:“中午飯自然沒有喫啊,爸媽,留下來一起喫中午飯吧!”

“好。”公公微笑着點頭。

婆婆可能一時沒有從“痛失孫兒”的情緒中走出來,沒有回應我。

“王媽,今天的午飯燒得豐盛一點。”歐陽軒對王媽招呼道。

“好,少爺,馬上就去。”王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是發自內心地高興,林杏兒那尊佛終於是送走了,不然,她整天逼着她叫太太,指使她幹這個,幹那個,耍夠了威風。

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隨意地調了一個節目,一起看着。

桌子上擺滿了剛剛洗好的水果。

六個紅蘋果,一盤小西紅柿,一盤紅豔豔的草莓,還有幾瓣切好的菠蘿,周圍散發着陣陣的水果香。

我伸出手,用牙籤叉起一塊菠蘿遞給婆婆,然後叉起一塊菠蘿遞給了歐陽軒。

歐陽軒接過了我手裏的菠蘿,但是婆婆卻冷冷地望了一眼,不置可否,讓我十分下不來臺。

“媽,你嚐嚐,新鮮的,很好喫的。”我誠懇地說。

“我知道是新鮮的,沒胃口,放在那裏吧!”婆婆冷淡地說。

婆婆對我的淡漠2

倒是公公微微一笑,接過了我手裏的菠蘿,對婆婆說:“媳婦給你喫,你就喫好了。”

婆婆這才勉爲其難地接過了那塊黃黃的菠蘿,咬了那麼一小口,然後又放在了盤邊,好像那塊菠蘿很難喫,難喫得難以下嚥。

我不再看婆婆,自顧自喫着。

我這幾天的胃口都超級的好,特別能喫,雖然歐陽軒囑咐過我減肥,可是我似乎很有食慾的感覺,不喫就肚子咕咕叫。

王媽的飯菜燒好了,陸續地端了上來。

歐陽軒招呼我們落座,分好了碗筷。

歐陽軒端起白色的小瓷碗,爲公婆盛了一碗魚湯,最後又爲我盛了一碗。

我接過歐陽軒手裏的湯碗,聞到一股異香,這股異香鑽進了我的鼻孔,夾雜着些許的腥氣,一股強烈的嘔吐感翻湧着。

我捂着嘴,衝進了衛生間。

我趴在便池旁,吐了個昏天黑地。

歐陽軒敲着門,在外面說:“雪雪,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點噁心而已。”我微弱地說。

是隻是有點噁心而已,我把昨天的飯都吐出來了。

現在,我兩腿發軟,噁心的感覺鋪天蓋地,胃裏像是堵了個東西一樣難受。

我不停地用水衝着便池,然後趴在水管邊漱口,我的嘴裏全是酸水。

“喂,少爺,太太是不是懷孕了?!”王媽的聲音。

“是嗎?”歐陽軒不相信的說。

“什麼是嗎?少爺,我是過來人,您看看太太吐得那個樣子,應該是。”王媽肯定地說。

我從衛生間走出來,說:“歐陽軒,我不想喫了,我現在頭暈目眩,就想睡覺。”

歐陽軒扶着我進了臥室,我躺下以後,他給我蓋好了被子,然後輕輕地走出門外,關好了房門。

“王媽,怎麼辦,怎麼辦?!”歐陽軒被王媽的話衝昏了頭腦。

我只不過是吐了一下嘛,也許是在徐凌志家待的那一天喫壞了肚子呢?!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我閉上了眼睛,睏意襲來。

“少爺,帶太太去醫院檢查一下,要麼買個試紙試一下不就知道了?!”王媽小聲地說。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好好好,我明天就去買個!”歐陽軒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這件事情還沒有確定呢,他就已經歡呼雀躍了。

歐陽軒重新回到餐桌上,坐下,拿起筷子,喫起來。

看起來平淡不驚,臉上卻洋溢着滿滿的幸福。

“怎麼了?阮雪呢?不喫了嗎?!”婆婆挑眉望着歐陽軒。

“媽,她不舒服,剛纔在衛生間吐了,不想喫了,我讓她睡覺去了。”歐陽軒說。

“是嗎?我輕易不來,來了一起喫頓飯就這兒疼,那兒疼,是不是不想見到我這個婆婆?!”

婆婆說着將筷子狠狠地砸在了餐桌上,好像這麼久對我的不滿終於爆發了一樣。

其實,我知道這不滿的源頭是什麼,無非就是我遲遲沒有懷孕而已。

“媽,您爲什麼總是對阮雪這麼挑剔呢?!”歐陽軒皺着眉頭,繼續說道,“媽,阮雪是我的愛人,我一生相伴的人,您總是這樣的態度,家裏什麼時候才能消停呢?!”

“本來我就不同意你們的婚事,門不當戶不對的,當初我依着你的性子,現在可好,連個孩子也不給生!”婆婆越說越來勁。

本來歐陽軒好好的心情,全被婆婆給搞壞了。

“媽,那您和爸爸就門當戶對了嗎?如果當初奶奶反對,你能嫁給爸爸嗎?現在,你怎麼能這樣衡量我們的感情呢?!”

“你……”婆婆氣得說不出話來。

“秀秀,不要說了,好不容易來一次……”公公拉扯了一下婆婆的衣袖。

歐陽軒本來是想說我有可能懷孕的事情的,可是被婆婆這麼一攪和,完全沒有了心情,而且沒有確定的事情,還是不要說的好,否則,到時候,婆婆又要說我故意假裝懷孕,討大家的歡心,像個譁衆取寵的小醜一般。

一餐飯,喫得是彆彆扭扭。

歐陽軒繃着臉,婆婆也繃着臉。

倒是公公在中間打着圓場,說笑着。

但是,沒有人應。

也很尷尬。

我是眼不見心靜,躺在臥室裏睡覺了。

可憐了大帥哥歐陽軒,聽着媽媽的嘮叨。

公婆還是很忙的,在這裏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王媽開始收拾桌子。

歐陽軒推開了房門,靜靜地坐在我的牀邊,望着我。

我渾然不覺,呼嚕呼嚕地睡得很香甜。

歐陽軒摸了摸我的頭髮,靜靜地,靜靜地望着我。

我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見歐陽軒坐在我的身邊,說:“喂,現在幾點了?!”

狠狠地吻了一下

“三點了,你都睡了四個鐘頭了。”歐陽軒說。

“我好能睡哦!”我說着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你餓不餓?我去幫你弄點喫的!”歐陽軒說。

“你幫我弄嗎?好啊,我倒很想喫老公親手給我燒的菜哦!”我說。

“你想喫什麼!?”

“我想喫酸辣湯!”

“啊——”歐陽軒錯愕的表情,“什麼是酸辣湯?!”

“你不會沒喝過吧?!王媽沒有做過嗎?!”

“好像沒有做過。”歐陽軒搖了搖頭,“我只會做西紅柿蛋湯,炒白菜,其它的,做出來,咳咳……怕你不敢喫!”

“可是,我很想喫酸辣湯耶!”我撅着嘴,非要喫這個。

“好吧,好吧,我的大小姐,就這個,我跟王媽學好不好,你半夜起來想喫,我也給你做!”

“嗯嗯,老公真好,老公我愛死你了!”說着,我抱着歐陽軒頭,在他的臉上就狠狠地親了一口。

“哎喲,比蚊子叮一下還厲害!”

“討厭!”我錘了歐陽軒一下。

“喂,雪雪,你是說你是不是懷孕了啊,怎麼這幾天光喫些酸的東西?!”

“是嗎?我像懷孕了嗎?!”我自言自語道。

“是啊,你不覺得很像嗎?又是吐,又是想喫酸的!你最近大姨媽準時嗎?!”

“討厭,討厭……”我狠狠地砸着歐陽軒的後背。

對啊,好像是不準時,我有一個多月沒來例假了,也沒當回事。

“這個月,好像不大準。”我小聲說。

“難道真的懷孕了?!”歐陽軒瞪大了眼睛,像看大猩猩一樣看着我。

“哇,我要當爸爸了耶!”歐陽軒一下子跳了起來。

“鴛鴦浴”

“什麼你就要當爸爸了啊?!我都還沒有檢查呢!”我不屑道,“一個月不正常是很正常的事情!”

“明天跟我去醫院!”歐陽軒堅定地說。

“沒有那麼誇張吧?!”我瞪大了眼睛,撇着嘴,“大不了買個試紙試試嘍!這個我還是不排斥的,如果沒有懷孕的話,該多丟臉啊,居然去醫院!”

“這有什麼好丟臉的呢?!真是奇怪,這個應該是很喜慶的事情啊!”歐陽軒不解道。

“如果沒有懷孕呢?那是不是很打擊的事情啊!”我反駁道。

“好了,好了啦,不跟你吵了,我去廚房,跟王媽一起做那個什麼湯來着?!”歐陽軒突然轉身,望着我。

什麼記性嘛!

“酸辣湯!——”我拉長了音調,說道。

“好了,好了,記住了老婆,我去做湯嘍,一會兒就好了,老婆不要着急哦!”

“知道了啦,不會着急的啦!”我趴在牀邊,託着下巴道。

歐陽軒走出了房間,去了廚房,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從牀上爬了起來,進了洗澡間。

剛剛睡起來,衝個澡,是個很舒服的事情哦。

因爲肚子裏空空的,我有一點點小噁心。

不過,還好啦,我可以忍住的!

我在洗澡間裏沖洗着自己的身體,雪白的肌膚上飄滿了一層一層的泡沫。

也許是浴室裏太悶了,我有一點胸悶的感覺,還有一點的頭暈和噁心,而且,我覺得我漸漸無法呼吸了。

窒息的感覺,鋪天蓋地。

“砰——”

我摔倒在浴室裏,並且暈了過去。

水,還在嘩嘩地淌着,沖刷着我身上的白色泡沫……

歐陽軒端着一大碗酸辣湯走了進來,卻沒有看到我。

“阮雪——”歐陽軒叫着我的名字。

他看見我的拖鞋在浴室的門口放着,便跑了過去,推開了門。

我****着身子躺在浴室的地板上,這個情景將歐陽軒嚇了個半死。

“雪雪,你怎麼了,雪雪……”歐陽軒一邊喊着我的名字,一邊拍着我的臉。

我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又昏迷了過去。

後來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裏,到處都是雪白的顏色,我的牀邊擺着一大堆的水果,還有一大束的玫瑰花。

“你醒了?!嚇死我了!”歐陽軒微笑着望着我。

“我怎麼了?!”我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洗洗澡就進了醫院。

“你懷孕了!”歐陽軒高興地攥着我的手。

“懷孕了?那也不用躺在醫院裏吧?!”我錯愕。

“我們呆會兒就走,大夫給你開些維生素什麼的對胎兒有好處的藥片。”

“呃……現在就需要喫嗎?!”我說。

“那是當然,大夫說了,孕婦初期因爲反應強烈,進食不多,影響營養的吸收,所以要適當的補充一下。”

“哦,幾個月了啊!”我這個傻瓜,居然不知道自己懷孕幾個月了,估計不錯的話應該超不過兩個月。

“一個半月。”歐陽軒說。

婆婆的笑臉

“懷孕的人,初期容易頭暈噁心,暈倒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以後不要一個人洗澡了,我們以後天天洗鴛鴦浴,嘿嘿……”

“壞蛋!”我說。

居然“鴛鴦浴”都出來了,沒正行。

“這個可是大夫說的,如果你一個人洗澡突然暈倒,如果我沒有及時出現的話,是不是就出現危險了啊!”

“我發現你現在怎麼跟個大夫似的!”

“那當然,我老婆做孕婦了,一定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孕婦,做老公的應該好好的疼愛的自己的老婆啊,還有肚子裏的小寶寶。”歐陽軒興奮地滿臉燦爛的笑容。

這時候,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把歐陽軒叫了出去。

幾分鐘以後,歐陽軒手裏拎着一大包的補藥回來了。

歐陽軒攙扶着我下了牀,離開了醫院。

在車子上,我手裏捧着一大袋子的話梅,一個一個地送進嘴裏。

酸酸甜甜的感覺。

只有這樣,我才能減少一點昏厥的幾率,這是歐陽軒告訴我的。

不過,確實,喫這個,就不怎麼噁心了。

車窗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通風,歐陽軒怕我會噁心地吐在他的愛車上。

這輛寶馬可是他新買的。

到了家,歐陽軒便拉着我的手下了車,他的另一隻手裏還拎着給我買來的營養藥片等等東西。

很意外,在別墅裏,我看見了公婆站在門口等待着我們。

我小聲說:“歐陽軒,你告訴他們我懷孕的事情了嗎?!”

“沒有。”歐陽軒說。

婆婆的笑臉2

“哦,呆會兒,如果婆婆找我麻煩,我就說不舒服回臥室待著,我可不要血壓升高,再次暈倒哦!”

“你放心好了啊,他們纔不會呢!”歐陽軒說。

“切,我還不瞭解你媽媽啊!”

“我告訴他們了,要不他們能來嗎?!”歐陽軒鬼魅地一笑。

這個傢伙,原來方纔是忽悠我的啊!就是嘛!纔剛剛走,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我真是豬腦袋,歐陽軒一定是高興壞了,打電話給了公公婆婆。

“阮雪,怎麼樣,還暈不暈啊,想喫什麼?!媽吩咐王媽趕緊去幫你做!”婆婆一臉的皮笑肉不笑。

就是嘛!早上的時候還對我指手畫腳的,現在就換了副臉孔,她自己也覺得很彆扭吧?!

“我想喝酸辣湯,歐陽軒幫我做了耶!只是,只是剛纔去了醫院,這麼大的功夫了,酸辣湯應該涼了吧?!”我微微一笑道。

我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如果太計較,就沒完沒了了,放寬些的好。這一輩子還要來往呢!

“王媽,快,快去把那碗酸辣湯熱一熱,再多做幾個菜,熬個人參雞湯,雞湯裏要放上幾棵人蔘!”

呃……

熬雞湯還要放人蔘?!還放好幾棵?!

受寵若驚!!!

會不會補得我流鼻血啊?!

囧!

“是啊,是啊,要多喫有營養的東西,這樣小寶寶才能健康成長!”公公也附和道,“阮雪,你以後想喫什麼就讓王媽給你做,一定要養好身子。”

歐陽軒衝我擠了擠眼睛,我偷偷抿嘴一笑。

原來我早就懷孕了,只是第一次,沒有經驗而已。

王媽做了很多的菜,很豐盛。

但是,我好像喫不了這麼多。

看着這滿滿的一桌子菜,我就感覺很飽了。

以前的時候,我不是不喫魚的。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從懷孕了以後,聞見這個味道就想吐。

可能人懷孕了以後會對某種東西特別排斥吧!

我現在是,聞都不能聞的。

聞到了,胃裏就會翻江倒海的。

公婆也落了座,大眼瞪小眼的望着我,卻沒有拿起筷子夾菜。

“爸媽,你們幹嘛不喫啊?!”我咬着筷子說。

“喫,喫,看着你喫,我們就高興了!”婆婆笑得臉上開了花兒。

唉,婆婆穿的這麼時髦,還那麼年輕,怎麼這麼老封建呢?!

我只不過是懷孕了而已啊?!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當初一年沒有懷孕,那也是很正常的啊!

居然懷疑我不能生!

“爸媽,你們快喫啊!”歐陽軒說着分別夾了菜給公婆。

喫過了飯,公婆並沒有急着走,而是坐在我的身邊,問這個,問那個。

說我怎麼一開始不怎麼吐呢?!

很有可能是兒子!

婆婆懷歐陽軒那會兒基本不吐,而且還很能喫。

我哪兒知道懷的是啥啊,管他兒子女兒,我都喜歡。

不過,看起來婆婆更喜歡生個孫子給她。

歐陽家這麼大的家業,自然是最好有人繼承。

天已經黑了,天空中有許多的小星星一眨一眨的,月亮也泛着淡黃色的光芒。

我們牽着手來到花園,花園裏的夜來香開得滿滿的。

爲什麼叫夜來香呢?!

就是因爲它白天從來都不開花,只是晚上開花而已。

花團錦簇,五顏六色。

歐陽軒花園裏的夜來香顏色分好多種,嫩黃色的,粉紅色的,互相夾雜在一起,爭芳鬥豔,更顯妖嬈。

滿園的清淡花香,清新宜人。

今天的心情特別的好,婆婆總算是給我笑臉了。

雖然,我還是有一點點的噁心不舒服,但是,總的來說,這個我還是可以忍耐的。

頭暈的時候,大不了倒在歐陽軒的懷裏嘛!

“喂,老婆,今晚你喫了幾棵人蔘?!”

“啊?!”我突然轉過頭,望着他。

“幾棵?!我好像喫了半棵,好苦哦,早知道人蔘這麼難喫,我只喝雞湯哦!”我埋怨地說。

“人蔘又不是水果,自然不是甜的,喫半棵就很好了,我怕你喫多了流鼻血!”

“哈哈……死壞蛋!”我說着跑過去,捶打着歐陽軒的後背。

“好了啦,不要鬧了,不要動了胎氣啊!”歐陽軒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還不到兩個月耶!沒有關係的啦,我記得我前幾天還跑來着。”

“以後走路的時候要慢慢的,大夫說了,孕婦初期要保護好,不然很容易流產的。”

“有沒有這麼誇張啊?!”我撅着嘴說。

“當然有啊,所以,雪雪現在是大熊貓了,重點保護耶!要喫好的,走路要輕輕的,不要又蹦又跳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啦,歐陽軒你好羅嗦耶!”

“還不是爲了你嗎?!居然嫌我羅嗦,哼,看我怎麼治你!”

“喂,歐陽軒你怎麼治我啊,我好怕怕啊,快來啊……”我說着穿過了夜來香花叢,鑽進了牡丹花池裏。

“喂,雪雪,你快出來,牡丹花枝上有刺啊,扎到你就不好了!”歐陽軒緊張地說。

“啊——”我尖叫了一聲。

果然,我的手被牡丹花枝上的刺扎到了,好痛。

我自己鑽了出來,我皺着眉頭,捏着手指,衝歐陽軒嚷道:“都怪你了啦!討厭,討厭……”

我捶打着歐陽軒的胸膛,說:“歐陽軒,我被扎到了啦,都是你這個烏鴉嘴!”

“幹我什麼事嘛!你自己鑽進去的,本來上面就有很多的花刺,你自己也不注意一下,懷孕了就不要跟以前一樣了,說你也不聽,你真是氣死我了啊!”

歐陽軒恨鐵不成鋼地拉過我的手指,狠狠地咬了一下。

“喂,你屬狗的嗎?好痛……”我依然皺着眉頭望着他。

歐陽軒在月光下更顯英俊,他那高高的鼻樑,深情的雙眸,寬大溫暖的懷抱……

我又一臉的花癡表情……

囧!

“喂,幹嘛盯着我看啊,沒見過我嗎?!”他說。

我說:“你咬人家的手指,不看你看誰啊!”

歐陽軒將我那根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用力地西吮着……

我們就這樣望着對方,一種****的氣氛瀰漫開來……

我的臉突然紅了起來,我的手指不痛了,卻有一種被電擊的感覺從手指擴散至全身,我的身子都有些微微的發熱。

毫無徵兆地,歐陽軒抱住了我。

他俯下頭,尋找着我的脣瓣。

終於,他的脣貼到了我的,我們兩個的嘴脣緊緊地貼在一起了。

溫暖奇妙的感覺……

他的吻從輕啄到深入,越發的不可收拾,我被他吻的無法呼吸了,他的吻太****,我的身體漸漸柔軟,被他整個擁入懷中。

“喂,喂,喂,停止!stop!”我突然很煞風景地推開了歐陽軒。

“雪雪,你老毛病又犯了啊,每次跟你親熱的時候你都出現特別狀況!”歐陽軒不滿地說。

“是啊,以後,我們要保持距離!”我鏗鏘有調地說。

“爲什麼?!”歐陽軒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因爲,因爲我是孕婦了啊,如果不保持距離,萬一你忍不住,對我那個……”

“哪個?!”歐陽軒壞壞地牽動嘴角,靠近了我,他溫熱的呼吸噴在了我的耳邊,酥麻的感覺。

“討厭,你怎麼這麼壞啊!壞小子!”我推開了他。

“那你說哪個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要避免啊?!”他還假裝無辜。

“那個就是那個嘛!”

“哪個?!”歐陽軒死咬着不放,故意****我,哼!

“我們分房睡好了啦,我睡原來的那間,你睡對面。”

“我不睡對面。”歐陽軒委屈地說,“爲什麼要我睡對面?!”

“那你睡地板好了啦!”我說着轉身,朝房門走去。

歐陽軒追了過來,一把搶過我的手,緊緊地握着。

進了房間,我對歐陽軒說:“壞小子,你剛纔****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要給我鋪牀,鋪完了牀呢,再去隔壁房間睡覺!”

我用命令的口氣說着。

“喂,可不可以不去隔壁睡覺啊,大不了我晚上乖一點嘛!我肯定會很乖的啦!”歐陽軒乞求道。

“不可以!”我堅決地說。

“好吧!”

歐陽軒委屈地來到牀邊,開始爲我鋪牀。

但是,鋪完了牀,歐陽軒眼疾手快地一下子鑽進了被窩裏面。

“喂,起來啦,你幹嘛啊!從今天起,這裏就是我一個人的地盤了,你不可以睡在這裏的!”

我說着,想把歐陽軒從被窩裏拎出來。

但是,他用被子蒙着頭,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喂,起來了啦,歐陽軒,你要乖哦,爲了我們的小寶寶,你要忍耐哦……”

歐陽軒掀開了被角,偷偷地瞄了我一眼,說:“我敢保證,我會很乖的啦,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嘛!”

“我還不知道你嗎?壞小子一枚,絕對不可以,我不可以心軟了,你必須出去睡,睡對面好了啦!”

“雪雪,你好殘忍哦!”

歐陽軒說着,鑽出了被窩,乖乖地走向門口。

在走出去以後,他還回眸看了我一眼,可憐巴巴的。

花前月下的****5

我鑽進了被窩。

柔軟的被子蓋在了我的身上,很暖和。

不一會兒,我就睡着了。

但是,身邊沒有歐陽軒的懷抱,有些不安心。

我開始做夢。

我夢見了林杏兒……

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慢慢地靠近了我。

“阮雪,你爲什麼什麼都比我好,我哪點比不上你啊?!我比你年輕,比你消瘦,爲什麼你可以找一個這麼英俊體貼的男人做老公,而我,卻要跟這個脾氣暴虐的徐凌志在一起?!爲什麼世界要這麼不公平?!我要掐死你,掐死你歐陽軒就會跟我在一起了……”

林杏兒的臉越來越近,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她伸出雙手,伸進了我的脖子……

“啊——”我尖叫一聲。

“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走開,走開……”我含糊不清地說着。

“雪雪,雪雪,你在叫什麼啊?!”

我睜開了眼睛,看見歐陽軒使勁搖晃着我的肩膀,我終於從噩夢中醒來。

“怎麼了啊?!”歐陽軒問,“又做噩夢了啊?!”

“嗯,我夢見林杏兒說爲什麼我會比她幸福,她要掐死我,然後跟你在一起!”我說着,鑽進了歐陽軒的懷裏。

“傻丫頭,看恐怖片看多了吧?!以後不準再看了,現在你是兩個人了知不知道,如果嚇壞了我的寶寶,你怎麼負責啊?!”

“嗯嗯。”我連忙點頭。

不看了,堅決不看了。

我也不敢再看了,我害怕噩夢。

歐陽軒抱緊了我,說:“現在還攆我去隔壁房間睡嗎?!”

“嗯~”我撒嬌,“陪我,我害怕!”

“好好,我陪着你,來,老公摟着你睡覺覺!”

歐陽軒說着,張開了懷抱。

我鑽進了他的懷裏,然後他的胳膊緊緊地擁着我。

在歐陽軒的懷中是溫暖而安全的,從來都不會有噩夢。

我甜甜的一笑,像只小貓兒一樣躲在了他的懷裏。

夜已深。

歐陽軒的呼吸漸漸均勻,我知道,他一定是睡着了。

我的手放在他的後背上,輕輕地撫摸着。

他的後背很光滑,也很堅實。

只是,我發現歐陽軒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喂,你****我啊!”歐陽軒邪魅地一笑。

“誰****你了啊,摸一下不行啊!”我撅着嘴。

“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準亂摸!”歐陽軒振振有詞。

“怎麼了嘛!誰讓你醒來的!閉上眼睛!睡覺!”

我說着轉身,不再看他。

“是你把我弄醒的,你要對我負責!”歐陽軒叫喧道。

“好吧,好吧。”我轉過身,微笑着拍打着他的肩膀說,“小痹乖,睡覺覺嘍,小痹乖,睡覺覺嘍……”

“喂,你把我當小狽狗還是小嬰兒啊?!”

“你只管睡覺就好嘛!怎麼那麼多的廢話啊!”我不滿道。

囧!!!

好像是我把他弄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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