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都斷親了,你要是不放心,等開業時候,我把慕……七王爺帶去,這樣都知道背後靠山是誰,就沒人敢去鬧事了。”白雲朵這叫慕琅闕叫的順口,但是這個時代的人等級觀念強,她趕緊改口道。
“那行,那那邊喫的用的都備齊了。”白樹巖的心思沒在這上,心裏都惦記着孫萍雪呢。
“哥,要不你乾脆把人娶了吧,那就放心了。”白雲朵打趣的看着白樹巖道。
“你又打趣我了,幫我多照顧點萍雪,她就一個人不容易。”
“知道了,放心吧,等找到爹了,你這事我保證第一個跟爹彙報,讓你趕緊把人家娶進門。”
“你別亂說,人家還不一定願意呢。”
“我咋覺得人家就等着你提這事呢?”
“真的?你不是又逗我吧?”
“這事還真不是逗你,估計萍雪現在是因爲沒了家,所以怕配不上你,所以她不敢表露出來。”
“你說真的?”
“我啥時候騙過你,行了,你這媳婦跑不了,我幫你看着呢。”
“那我晚上再找萍雪說話,現在人多,我也不好說什麼。”白樹巖邊說邊撓頭,滿臉尷尬。
白雲朵笑着道:“隨你吧,這事我沒經驗。”
白樹巖笑眯眯的回去幹活了,白雲朵也去了孫萍雪那幫她收拾東西了。
下午時候,慕琅闕的人來了一趟,說白荷花尋死,用頭撞牆,目的就想要見白雲朵一面。
白雲朵想了想,那就去看看白荷花吧,以後怕是也見不到了。
這次白雲朵一點沒有手下留情,也是因爲自己穿越來,就是因爲白荷花推了原主,她等於害死過原主一次,這也算是給原主報仇了。
再去看看她還能說什麼? 讓原主能閉眼。
所以白雲朵跟着慕琅闕的手下去了鎮上? 到了縣衙大牢門口,就看見慕琅闕已經在這了。
慕琅闕見她來,咳了兩聲道:“我就知道你能來。”
白雲朵笑了:“還是你瞭解我? 不過你別跟我進去了? 你身體不好,牢房裏邊陰冷空氣不流通,我自己進去就行,並且我也想單獨跟白荷花說幾句話。”
慕琅闕點點頭:“嗯,裏邊安排好了? 有自己人,安全,你有什麼吩咐牢頭就行。”
白雲朵應下? 進去了。
牢頭親自帶着白雲朵? 這說話也是極爲客氣? 畢竟這可是七王爺的人,雖然這個年齡有點小? 但是跟王爺是合作關係,其實說起來? 比男女關係更牢固。
白雲朵跟着牢頭進了女囚牢房? 女囚不多,但是犯事的基本就是大事,死囚居多。
到了裏邊一個審訊室,牢頭讓白雲朵坐着等着,還有人給白雲朵端茶倒水,這裏雖然看着陰冷,味道不好,但是設施還挺齊全的。
此時也沒有審訊的哀嚎聲,挺安靜的,不知道是之前安排好的,還是這兩天沒什麼新的罪犯。
沒一會,白荷花就被帶出來了,手腳都帶着鐐銬,其實也就是個半大姑娘,但是此時看着卻沒有一點年輕人的樣子。
因爲剛進來就被打了一頓,現在這臉上不少的淤青紅腫,看着更是悽慘。
她看着白雲朵,想要喫了白雲朵的心都有,因爲如果不是白雲朵,自己也不會變成這樣,她可以不去恨孟嬌兒,可是卻不能不恨白雲朵。
還因爲自己跟白雲朵本來是一樣的人,可是爲什麼忽然的她越來越好,而自己卻成了階下囚?
白雲朵坐在凳子上,看着白荷花:“你還是不甘心?”
白荷花站在白雲朵的對面:“不甘心,其實我有更多不懂,今日讓你來,我就是想要個答案,我知道我不能活着出去了,我想死個明白。”
白雲朵笑了:“好,那今個就讓你明白的多點,死了少些遺憾。”
說完,白雲朵對着牢頭道:“讓她坐在對面吧,你們先迴避一下,我跟她單獨說幾句話。”
牢頭早有準備,讓白荷花坐在白雲朵對面,然後把白荷花的手腳都拷在桌腿上。
然後牢頭對着白雲朵道:“白小姐有什麼事喊一聲,小的就來了。”
白雲朵點點頭,示意他們退下吧,無心也退到了稍微遠一點,但是能看見白雲朵的位置。
周圍沒了別人,白雲朵對着白荷花道:“想說什麼說吧。”
白荷花看着白雲朵,好了一會纔開口:“你不是白雲朵?”這是白荷花面臨死亡時候,想到最奇怪的地方。
白雲朵道:“我就是白雲朵。”她前世今生都是白雲朵,這個沒錯。
白荷花不相信的搖頭:“不對,你不一樣了,你不是,我太瞭解白雲朵,你,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白雲朵笑了:“我的魂變了,你信麼?”她盯着白荷花的眼睛,帶着寒意。
白荷花面對白雲朵的眼神,感覺渾身冷了一下:“你是人是鬼?”
白雲朵指了指地上的影子:“你說呢?”
白荷花看見了影子,感覺沒那麼害怕了:“你是人,你到底發生了什麼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白雲朵長呼了一口氣道:“我被你們欺負的太慘了,所以老天看不過去了,幫我收拾你,有問題麼?”
“白雲朵,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讓我死個明白?”白荷花心裏太多不解,她不想死,只是希望在跟白雲朵的對話裏,再找到一線生機。
白雲朵笑着看着白荷花:“我就喜歡看你連死都不瞑目的樣子,不行麼?”
“白雲朵,你太惡毒了。”白荷花想要站起來,可是奈何手腳都被限制了,她站不起來。
白雲朵笑看着白荷花:“我狠毒麼?我有你狠毒麼?你對我每次都是下死手,我只是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我跟你比不了。”
“我承認,我狠毒,但是你不是每次都躲過去了,你也沒咋樣,但卻還要置我於死地,你也好不到哪去。”白荷花一臉的有理道。
白雲朵聽得笑出聲了:“白荷花,你這人真的是要死了,都不悔改。我問你,我主動害過你麼?難道我要讓你一次次的害我,然後我不死就原諒你,再一次等着你來害我,直到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