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麻花想了想之後,還是贊成了蘇左的話,蘇左一直都是個人才,隊裏的人都知道蘇左有多猛,所以這次比賽蘇左能拿冠軍也是大家都想過的事情,可是教練卻爲了私利而想把蘇左的比賽名額棄掉,所以教練也並不把隊員的冠軍當回事了。
“別想了,不管怎麼樣,現在不找我麻煩總歸是件好事,不是嗎?我們現在該想的是晚上怎麼宰言亦。”蘇左轉移了話題,把不開心的事情先丟一邊,該聊聊輕鬆的纔對。
慶祝麻花跟周謹瑜的賭注大勝,也慶祝一下自己的又一個獎盃。
蘇左的這話,麻花愛聽,臉上剛纔的愁緒立馬就消散掉了,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對對對,這可是言亦真正意義上的請喫飯,絕對要大大的宰他一頓,我要把n久沒有開放過的胃給大開一次,喫他個天昏地暗。”
麻花覺得自己在展身手的時候到了。
晚上的時候,言亦真的來接麻花了,當然,還有蘇左。
去喫飯的地方,高檔高檔又高檔,時尚時尚又時尚,麻花覺得她男神的口味就是比別人高一點。
蘇左很嫌棄的鄙視了麻花一眼,不就是一個火鍋城嗎?
路席早就已經等候在那裏了,蘇左看到路席覺得還好,麻花看到路席就跟見到了鬼一樣的誇張。
“我還以爲蘇左開玩笑的,沒想到言亦真請了你呀?”麻花朝路席說道。
“很奇怪嗎?”路席蹙眉。
“當然奇怪了,以前在西元的時候,你們兩個應該屬於超級敵對的頭目吧,說水火不容都不爲過,怎麼,現在都呆在q市了,連關係都變得這麼詭異了?”麻花說道。
“言亦請你不也很奇怪嗎?”路席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