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就在場邊一直瞪着蘇左看,那眼神那臉色都像是恨不得把蘇左給撕成碎片一樣,但到最後他也是什麼都沒有做。
麻花跟蘇左在做着二人的簡單訓練,不時的偷瞄一下場邊的教練,心裏覺得好笑,低聲的對蘇左說道:“蘇左啊,你看下教練的臉都黑成什麼樣了,嘿!”
“別理他這麼多。”蘇左現在是看都不想多看教練一眼。
短短的一天時間裏,她就已經對這個教練煩透了。之前對這教練所有的好印象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管怎麼說,我麻花一定跟你蘇左共進退。”麻花說道。
“麻花謝了。”蘇左現在已經很感謝麻花了,從還在省院裏教練說她不能參加比賽了,麻花就一直在爲她出頭,這點跟以前的那個麻花就已經很不一樣了,“但是麻花,不要因爲我的事情而亂了套,我希望現在的你還是以比賽第一,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你就安心的比賽,知道嗎?”
麻花對自己的好,蘇左是看到了,可是她現在希望麻花能先把比賽打好,她並不想因爲自己的事情而連累到其他的人。
今天教練帶隊來賽館這裏,不叫她,甚至都不叫麻花,這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蘇左,我的夢想並不是想要拿到什麼什麼樣的冠軍,也不是做個絕對的運動員,我只是想自己可以更好一點,你就是我的目標。所以呀,在我這裏,跟你的友情已經勝過了一切,比賽不比賽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我必須要跟你一條線。”麻花笑着說道。
日積月累,從在西元門口蘇左抱她做起立蹲,從在她最失落失望的時候,蘇左用決鬥來開解她,到後來的收留,還是各種幫助,蘇左已經在她的人生裏的意義變得不一樣。
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蘇左聽到麻花的這番話,心裏真的說不出的一種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