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麻花笑着就一把把油渣拖到了一邊去,“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今晚不把你灌醉真是對不起我自己了。”
麻花招呼着大家一起喝酒,然後一羣人又鬧瘋了起來。
麻花能喝,真的很能喝,沒幾下子油渣就已經被弄得一臉通紅了,不停的求麻花放過。麻花卻不依不撓,說好的y謀呢!
時明楠並沒有呆多久,走的時候跟蘇左聊了會天。
“蘇左,謝謝你啊!”兩人坐到了一邊的角落,避開了麻花大戰一羣狼的旋渦中心。
“謝我?爲什麼突然謝我?”蘇左疑惑的看着時明楠。
“丁致一是你媽媽,對嗎?”時明楠問道。
蘇左:“……”
誒?怎麼突然的就這麼問了?
“鍾也告訴我的。”時明楠淡笑着說道。
“鍾也那傢伙是怎麼知道的?”蘇左撇了撇嘴,她可從來沒有跟鍾也說過,不過也是,那傢伙本事大得很。蘇左瞄了瞄時明楠,“沒告訴你,你不會生氣吧?”
自己家裏事情其實她一向都不喜歡多說,畢竟自己的父母名氣太大,上的時候,她就因爲自己父母的名氣而得到了不同的對待。所以後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都只是想以自己是蘇左的身份走自己的路。而不是其他人一看到就會說,那是誰誰誰的女兒。
“不會,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也不會有今天。”時明楠說道。
蘇左一聽時明楠的這話,就知道時明楠是什麼意思了,“你不會是以爲是我託關係把你弄進致一工作室的吧?”
“難道不是嗎?”時明楠正是那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