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高跟鞋砸中了人,但不是砸在蘇左的身上,而是砸在了那個剛收拾好東西一臉挫敗的肖振羅的頭上。
肖振羅本來就一身的傷,被這麼高跟鞋不偏不倚的砸中腦袋,更是直接哀嚎起來。
“肖……肖監製。”謝曲莎頓時就慌了神,趕緊上前去想去扶肖振羅,但剛半蹲下,彷彿就想起了現在的肖振羅已經不是肖監製了,動作立止。那種勢利的態度盡顯無疑。
蘇左看着這兩個像小醜一樣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離開。
後來,蘇左又跟了一個藝人,同樣的是外出。
這一次外出,蘇左又遇上了熟人,這熟人真是讓她心累。因爲是時向北和儲君。
蘇左實在是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天天沒時間陪她喫飯的時向北,卻天天都有時間和儲君跑到這麼好的餐廳裏來喫飯。
隔着那落地玻璃窗,蘇左都感覺到了那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跟以往的不一樣,以前的時向北並不願意搭理儲君,對儲君甚至是有着各種各樣的嫌棄,可是眼前的呢,兩個人可謂是談笑風生,樣子和諧得不行。
難道是這兩人在澳洲呆在的那兩個月時間,已經有了這麼大跨度的進展。
蘇左趁藝人去見朋友的空隙,直接走進了時向北和儲君所在的那個餐廳,徑直走到了時向北和儲君兩人所在的餐廳,沒有任何招呼的坐在了時向北的身邊。
時向北:“……”
儲君:“……”
對於蘇左的突然到來,兩人顯然都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