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向北無奈的笑了笑:“s.s的前身不管前怎麼說也是時氏,從我爸外逃的那一天起,時氏的形象與信譽就已經在所有人的心理崩塌了。如今就算重新更名注資進來,卻一樣會受到外界的質疑,無論是在什麼樣的方面,大部份的人都不願意相信s.s。所以現在s.s其實很難走,除了之前停滯下來的業務,幾乎就沒有新的業務,如今是隻屬於一個在喫聚星資款的狀態,每天都只出不入。”
說心裏沒有負擔是不可能的。
即使如今的時氏有着蘇左的爸爸來撐腰,卻仍然改變不了一些事實。信譽那種東西真的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挽救得回來的。
而他想要做得更好,迫切的想要解決掉眼前的這些問題,讓自己讓s.s都體現出價值存在。
他不想自己是喫蘇家的用蘇家的,連自己背後的時氏也在喫聚星的。
那樣的一種累贅感是如此的沉重,給他的心裏帶來了很大的壓力。雖然蘇鬱倫一直都說無所謂,說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但他不懂,他知道知道,他現在想要賺錢,想要讓s.s盈利,所以,他也需要從很多的低層做起。
時向北的話,蘇左並不是太明白,但從時向北的眼神裏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複雜。
蘇左笑道:“好吧,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我們現在就出現。”
“嗯?”
“嗯什麼嗯?快去準備一下呀,我跟你一起去工地。”蘇左說道,“我還從來沒有去過工地,我也去見見世面。”
蘇左說罷就準備去換衣服。
“蘇左。”時向北連忙的叫做蘇左,然後說道:“你不要去了。”
蘇左回頭,蹙眉看着時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