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左微怔。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很想看到你贏,所以,我們都賭會贏吧!贏了,這枚金幣就回到你的身邊,即便你以前說過,這枚金幣已經不是你的了,但我從來都沒有覺得,它屬於過我。”路席淡笑着說道。
來省隊兩個多月了,他每天都很認真的訓練着,甚至做得比這裏其他老隊員都還要好,可是在他每天認真訓練的時候,他總是會想起另外一個面孔。
那就是蘇左。
他會想起蘇左在訓練時的模樣,會想起蘇左在比賽時認真的模樣,也會想起她說着要飛得更高時的模樣。
果然,他還是被她分散了心。
不過,那樣的感覺似乎也挺好,那種會想唸的感覺,也讓他在訓練的這條路上更努力的去做着一切。
他會經常和油渣聯絡,問一些她的事情。他也會經常潛在a市訓練館的那個羣裏,靜靜的看着有沒有屬於她的話題。
所以他也知道,蘇左和夏袂已經有話說了,也知道,時向北離開了訓練館,也知道,她正在努力的備戰着這一次的聯賽。
知道她來的這一次,他心裏就有一種很開心的感覺,在晚上喫飯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她。
她沒有變,還是那個他喜歡的模樣。
說真的,看到她的時候,心裏有着很多很多的情緒湧起來,想起了那時候在訓練館時,經常和她一起互相陪練的情景。她像個男孩一樣,沒有太多女孩子的矜持,但卻也是那樣的她,讓他不會有太多的拘束感,就連訓練的時候,都像不由自主的將她當成一個男孩一樣,下手不會留情。
“你這個賭太沒創意了,因爲今年的這一次比賽,不會再有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