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世界,卻不會因爲一些人的離開而有所的改變,蘇左一樣需要每天去讀書,一樣需要每天去訓練,只是她的同桌位,從那一天起就是空的了。
二(9)班剩下了她一個體育生。
坐在二(9)班的教室裏,蘇左趴在桌面上看着窗外的景象,偶爾會在這樣的時候讓她想起剛來這裏的時候,那是這個班裏的這個角落裏,有她,有路席,還有夏袂,所有的同學都會將他們的這個角落視爲這個班裏的禁地。
可是從某一天起,夏袂離開了,然後又是路席離開了,這個角落裏只剩下了她一個人,教室裏的學生不再將這裏當成禁地,而她,更多的時候都會像是一個透明一樣的存在。同學們會三五成君的湊在一起聊天,一起嬉鬧,而她,總是一個人靜靜的趴在桌面上發着呆。
還好,時向北會經常竄班來找她。
這一天來學校,打開書櫃,仍然會看到每天都會出現的苦丁茶,而今天,蘇左看着那杯苦丁茶好久好久,最後在上課鈴響起的那一刻,她還是拿着那杯苦丁茶在同學們疑惑的眼神中離開了教室。
蘇左拿着苦丁茶去了夏袂的那個班級,但她沒有進教室,而是站在教室門口外看了看。
此時已經是上課的時間,雖然這班的講課老師還沒有來,但是課堂裏,同學們都已經準備着上課,於是看着站在教室外的她時,這些同學們也會低聲的議論着她。
蘇左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眼光與議論,而是看向了教室最角落的那個身影,夏袂。
和以前一樣,他喜歡坐在教室最角落的地方,然後戴着眼罩,如若與這教室裏一切都格格不入般的過着自己的生活。他坐在那裏,趴在桌面上,被眼罩遮住的眼睛,誰也看不到他是睡着了還是怎麼樣。
而這樣的夏袂自然也是看不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