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年希走到了蘇左的身邊,朝蘇左笑了笑,打招呼道:“蘇左,好久不見。”
蘇左這才緩緩的起身,然後朝許年希挑了挑眉:“我以爲我們再見面的時候會更久一點,或者是以後都很難見到,沒想到卻是那麼快。”
“很意外吧!”許年希問道。
蘇左點了點頭:“是有點意外,不過好像也不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蘇左的話裏饒有意味,指的就是許年希喜歡夏袂的事情,許年希因爲夏袂而離開了訓練館,並且直接成了西元高中的普通生,進入了西元的學生會。
許年希聽得出蘇左話裏的意思,仍然是一抹淡笑,說道:“你想的沒有錯,就是那樣的。對我而言,競技只是生活裏的一種興趣罷了,但是有的東西是更有價值的,爲了某些人,爲了某種感情,我可以捨棄很多的東西。但是我想,那些你並不能明白。”
不難聽出,許年希的話裏仍然帶着一股隱隱的刺味。就像那時候在訓練館裏那場的實戰一樣,許年希莫名的對蘇左就帶着一種挑釁。
蘇左明白。
畢竟許年希一直都知道她跟夏袂好像有點什麼一樣,所以現在許年希是已經完全的把她當成了情敵來看,是嗎?於是就有了這一種情敵之間常有的挑釁與刺味。
蘇左聳了聳肩,挑眉:“也許我是真的不懂吧!我沒有那麼偉大,也沒有那麼多可以捨棄我的東西,所以,祝你好運。”
許年希因爲夏袂而退出了訓練館,這都是許年希自己的選擇,沒有人可以幹涉,但她也有她的目標,她跟夏袂之間已經遊戲結束的那一天就徹底的結束了。之後夏袂剛誰有着什麼樣的關係,有着什麼樣的牽扯,都已經與她無關了。
她就是那麼一個任性的人,既然不能像情人一般的深愛下去,那就這樣吧!
當初,是夏袂拒絕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