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蘇左被罰的時候,時向北和路席就差點打了起來。所以現在看到路席臉上掛了彩,時向北又沒有來訓練,麻花第一想法就是路席和時向北打架了。
對此,蘇左什麼也沒有說。
而許年希做爲知情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路席,沒有理會麻花說的話。路席不是跟時向北打架了,而是跟夏袂打架了。她眼眼看着的,而且路席真的下手一點也不客氣,夏袂最後哮喘都被他誘發了出來,想想當時,若不是她在場,恐怕夏袂又是一場災難。
莫名的,她對路席有一種惱火。
同時……許年希看向了蘇左。
……
柔道隊一場訓練下來之後,教練讓小休十分鐘,隊裏僅有的三名柔道隊員此時都是大汗淋漓。蘇左用毛巾擦了擦汗之後,剛準備坐到一邊去休息,許年希就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來。
“蘇左,陪我打場實戰吧!”許年希對蘇左說道。
蘇左眉頭輕蹙,看着許年希。
這麼久以來,許年希和麻花從來都不會主動的向她請求實戰,可是今天許年希居然說要跟她實戰?
“許年希,你沒事吧?你要跟蘇左實戰?”一邊早就癱在地上的麻花也是一臉詫異的看着許年希。
“想打。”對此,許年希只說了這兩個字。
蘇左仍然帶着一種探詢的目光看着許年希。
而許年希也是一直這樣盯着她,那眼神很堅定,堅定得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裏得罪到了許年希。
“可以嗎?”許年希再次問道蘇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