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蘇左說這話，言亦瞬間全明白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尷尬。呵，水鬼？原來從頭到尾，被踢了一腳脖子的他都被眼前這個女人當成了水鬼的存在。
水鬼！他真的服了這個女人，居然會相信這世上有水鬼那種東西，好像還深信不疑。
“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你踢的不是什麼水鬼，而是一個人嗎？”言亦很繼續用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對蘇左說道。
“人？哪個白癡在那樣的大晚上會一個人跑到河邊潛水啊？”蘇左笑了一聲。
“有。”言亦回道。
言亦一聲有，蘇左的笑聲就停了下來，然後看着言亦，言亦的表情依舊帶着一絲淺淺的笑意，但是盯着她的眼神明顯的和之前的不一樣了。蘇左輕蹙着眉頭看着言亦好一會之後，心中似乎有一些想法了，但仍然用一種不太肯定的語氣緩緩問道：“難道……是……你？”
言亦不說話，但在蘇左的問題之後，嘴角的弧度微微拉大了幾分，這細微的表情變化似乎就說明了一切。
不錯，就是他。
蘇左看到言亦的這個表情之後也是恍然大悟了，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哈哈，還真的是你？被我一腳踢中的那個？大晚上在那河裏潛水？哈哈哈哈——”
蘇左大笑起來。
一想到自己那天以爲見到水鬼的情景，現在想想真的是覺得太搞笑了，原本根本就不是水鬼，而是這學生會的會長言亦。難怪這傢伙一直抓着她要說什麼還債的事情，原來如此。想想也是，跟麻花約會的那天，言亦好像脖子是戴着護頸的。
看來那都是她的傑作啊！
哈哈哈哈哈哈——
“好笑嗎？”看着蘇左那笑得狼心狗肺的樣子，言亦臉上的笑容終於斂了斂，雖然柔和仍存，但也掩飾不了他的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