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深愛過人的火迎青能感受得到,但她也格外的嫉妒。憑什麼這個女人可以被那樣完美的一個男人深愛,而她不比她差,卻要承受無盡的相思之苦……
可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很遠,就好像冰與火之間的永不融合,準確來說,也就是冰與火。
那個男人,一襲白衣勝雪,溫柔的眸光中像是蘊含了一汪湖水,泛起淺淺的漣漪,盪漾開青山的懷抱……
她第一次見到那樣溫潤如玉的男人,可她見不到他,也絕不可能得到他。倘若想再見他一眼,那便是他的大婚之日。
此後,無期。
而眼前這個男人看那個女人的眼神就是那股溫柔,宛若一根鴻毛掠過她的心間,輕飄飄,暖洋洋。
“放開她。”陸御珩冷然道。他不怕疼也不怕受傷,他最怕的是,她有危險。
“好說,你喝下去,我便鬆手。”火迎青騰出一隻手伸到他面前,浮現出一杯酒。
“這是什麼?!”狐袖兒緊盯着那杯酒道。
“放心,我可不會讓他這麼快死,畢竟我要的東西還沒到手。”火迎青微微鬆了點力,狐袖兒一霎時感覺呼吸順暢了些許。
她聞言,並沒有感到慶幸,若是火元神強制取走陸御珩的玄雲珠,那麼不知道他體內的毒能不能熬過五日。
眼下三月之期快到了,他還能安然的撐着,一部分原因也是依仗玄雲珠的力量。
要是真的發生了,她從火迎青手裏奪不回來,也定要回狐族奪回剩下的半顆。
火迎青還未見陸御珩飲下,便感到手上有什麼溼潤的液體,有些溫熱。她不悅地瞪了一眼狐袖兒,扭頭朝陸御珩大聲道:“你倒是快喝啊。”
狐袖兒雖然知道不是毒酒,但也知道這裏面絕不是什麼好東西,乾脆一咬牙跟火迎青拼了。
只見她悄然伸出手,猛然掐住火迎青的腰部,火迎青一時不察放了手,卻又在她跑出兩步之後迅速出手。
“噗……”狐袖兒一個趔趄,便嘔出一口鮮血倒地。
陸御珩將酒一飲而盡,在火迎青準備上前抓住她時開口:“酒我喝了,不準動她。”
火迎青動作一頓,隨即略帶嘲弄的輕笑一聲:“行,反正她暫時也爬不起來。”
他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撈住受傷的狐袖兒,滿臉的心疼。但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的力氣在漸漸流失,連抬手的力都沒了。
看來,火迎青是想要強搶豪奪了。
也罷,只要她不動狐袖兒,那麼所有的痛苦都由他承受吧。
火迎青來到他們面前,準備運起法力強行取出玄雲珠。她丟了赤雲珠,那麼憑藉玄雲珠興許可以將赤雲珠引回來,雖然,她的赤雲珠是有意識的。
但……
傳說,玄雲珠與赤雲珠乃陰陽兩珠,必定互相吸引。
她打着自己的好算盤,而狐袖兒抬眼看她,眸底盡是怨恨。
陸御珩不能沒有玄雲珠,她也定要阻止火元神,索性用妖力好了。反正不是她死就是陸御珩亡,比起眼睜睜看着他生生從體內剝離出玄雲珠,不如讓她死。
她從小到大也沒受到什麼關愛,只有陸御珩待她最好,她記在心裏,也甘願爲他做任何事。
緩緩伸手抹去眼淚,她緊咬着牙,準備醞出一簇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