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袖兒聽明白了,陸祁梁害死陸安柔,然後嫁禍給陸御珩?
難怪慕親王回來的如此突然,難怪他願意與陸祁梁聯盟,難怪他對陸御珩饒有敵意。
“你就真的這麼相信陸祁梁?他利用陸安柔,利用你,你真的一點也沒察覺?”
慕親王仍執迷不悟,他是被陸祁梁灌了迷魂湯藥?
空有證據,他不信。
但就在此時,陸祁梁忽然長聲一笑,睥睨着慕親王,眼中輕蔑的意味盡顯,嘴角似又勾起嘲諷之笑。
“你可真是本王的好皇叔,替本王打下手,替本王解決眼中釘,還贈了本王虎符。”他視他如草芥,未曾有後輩對長輩的敬意。
慕親王身形一僵,猛然看向陸祁梁:“你說什麼?!”
“本王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他嗤之以鼻,“你以爲本王登基之時真的會同你分享半壁江山?”
“哈哈哈哈——”慕親王大笑,倏然一切都明白了:“好,真好,害死安柔,利用本王,盜了虎符,陸祁梁,你可真高明。既然如此,本王同你拼了!!”
只見慕親王話音剛落,便掏出匕首衝向陸祁梁。
可憐他被陸御珩打傷,又受瞭如此刺激,一心只顧着殺。笨重的身體在淡淡雲霧中本也處於劣勢,很快便被打趴下。可他不服,不甘心,久經沙場的他絕不認輸,也絕不怕死,倒了,爬起來再殺。
狐袖兒看着慕親王被打倒又立馬站起來繼續,陸祁梁奪了他手中的匕首,劃破陣陣風兒,鋒利又無情。他大力刺着,刺慕親王的皮肉,“噗嗤”一聲接着一聲,拔起來……再划進肌膚。
她心中酸澀,可以想象從前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場面。陸安柔有這樣的父親,真的很幸福。
可惜,天意弄人。
看着看着,她淚眼朦朧,正欲一個箭步衝過去幫忙,只見傷痕累累的慕親王再也支撐不住,已經爬不起來。而陸祁梁,冷笑着將他推入深淵。
她來不及挽回這一切,陸祁梁迅速解決了慕親王,接着趁陸御珩衝過來之前,那把沾了滾燙的鮮血的匕首便橫在了她潔白的頸項上。
陸御珩不敢再動,他相信只要自己再靠近一步,她便會被這把滿是鮮血的匕首所殺。
“現在,輪到你了,皇弟。”陸祁梁說的極其緩慢,如此的,漫不經心。
“有種你殺了我啊!卑鄙小人,你憑什麼拿我威脅他?!”狐袖兒啐道,眸中恨意濃濃,死死瞪着他。
“本王偏要拿你威脅他,偏要他痛苦的死去,偏不盡人意。”
狐袖兒雙手還能動,當即退後一步,伸手打掉他手上的匕首,一腳踢下懸崖,並且奮不顧身的朝陸御珩的方向奔跑而去。
可惜沒跑幾步,陸祁梁大力的手便一把拽過她,伸出另一隻手抽掉她的腰帶,迅速將她的手背到身後捆起來。
“你個流氓!!”狐袖兒急急喊道,拿鐵絲捆她也比抽她衣帶好!
此刻她失了腰帶,衣裳隱約敞開一些,她不敢亂動,裏面只有單薄的中衣,離得近點,能依稀看見鮮紅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