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聚衆在此,陸御珩立即帶着狐袖兒躲到一側。
待他看清,才發現是鏢局的人馬。
只是,大半夜晚在此運的,怕不是什麼贓物。
狐袖兒看見馬車上插着旗幟,寫着一個“鏢”字,由於是第一次見,便好奇的問道:“王爺,那是什麼啊?”
“鏢車。”
“那這些人呢?”
“負責運鏢。”
“裏面是貨物嗎?”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頓時瞭然了,這不就是一羣快遞員在運快遞嘛!
“可人家運人家的,我們躲起來幹什麼?”
陸御珩伸出食指放在脣邊,示意噤聲。
狐袖兒閉嘴了。
不遠處的鏢車在這座宅子前緩緩停了下來,車上的人呼道:“合吾——”
此聲抑揚迂迴,緊接着就有人同呼。
他們紛紛從車上躍了下來,打開了車上的貨物。
有黃金,寶石,玉如意,珍珠等奇珍異寶。
驗貨完宅子裏走出不少人,迅速搬了進去。
陸御珩見此情形,劍眉深深蹙起,這般大數目,與賬本上的似乎對上了……
鏢局要麼爲與江湖中人有所勾結,要麼便是與朝廷之人糾纏不清。
此次運珍寶,十有八九是贓款。
不管如何,還是要先查清楚了。
“走。”他撈起狐袖兒的腰,快速回到客棧。
坐在桌案前,他執筆寫信,隨後站在窗邊吹了個口哨,一隻信鴿飛來,他將信放入,伸手助它遠去。
狐袖兒看着陸御珩全程都蹙着眉,似乎發現事情不太簡單,待他收拾完,她才問出口:“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疑似有官員貪污鉅款。”他也不相瞞,如實說道。
“那寫信要給誰?”
“六弟。”
她皺了皺眉,輕聲道:“王爺……如果你坐上了那個位置,一定會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的。”
陸御珩聞言,放下筆,起身來到她身旁,漆黑如墨的狹長眼眸中是難見的愁色。
“功名利祿入不了本王的眼,縱然是這天下,本王也不屑一顧。”
見她不語,片刻後他又問:“你想要後位?”
“我不要,我只要你。”她撲進他懷中,“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見她方纔眸底複雜,知道她是在惋惜。
於是便耐心道,“袖兒,你想被宮中的繁文縟節所束縛嗎?”
她搖頭如撥浪鼓,“不想,我也不想你納妃。”
“本王已經想好,等一切都結束,便帶着你雲遊四海,歷盡江湖。”
“好……好。”狐袖兒埋在他懷中,不知爲何,有些想哭。
她能遇上值得珍惜的人,不枉此生。
能擁有王爺。
好幸運啊。
陸御珩俯身在她額上輕輕一吻,她卻抬首對上了他的脣,深深的吻了起來。
脣齒相碰。
緩慢,深情。
曖昧因子令四周空氣升溫,肌膚由此變得熱切起來。
他將她壓在牀上,伸手正欲解她腰帶時,卻發現她長睫溼潤,兩行情淚順着臉龐緩緩而下。
“怎麼哭了?”他撫上她的臉,緊張的問道。
“這不是哭,這不是哭……這是,高興的哭了。”她慌忙的解釋,語無倫次的。
他微微勾脣,輕笑一聲,手一用力,衣帶便寬了。
俯身再次吻下,情意綿綿。
再抬首時,耳邊只有她一句話:“這次……要輕一點。”
“好。”
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