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妙意,你敢陷害本王妃,你活膩了吧?”狐袖兒惡狠狠的瞪着她,氣的咬牙切齒。
“活膩的是你啊姐姐,竟連王爺都敢背叛。”於妙意攥着繡帕,面上是得意的笑。
“王爺!你也不看看這個男人如此醜陋,本王妃怎會想跟他私會?”
狐袖兒說的不無道理,但盛怒的陸御珩卻是什麼都聽不進去。
“本王從未碰過你,王妃飢渴難耐也是難免的。”陸御珩勾脣譏笑道。
“你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士可殺不可辱,狐袖兒心中燃起了怒火。
“你覺得呢?”他如鷹隼的眼神掃過她,寒意陣陣,冷然道:“不知廉恥。”
被罵不知廉恥,狐袖兒的肺都要氣炸了。
她可比竇娥還冤啊!
“證據確鑿,還請王爺處置。”終於能扳倒狐袖兒,於妙意的心中是激動的。
“關進柴房,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出來!”陸御珩說完,冷哼一聲,轉身拂袖離去。
很快就有人按住狐袖兒,將她帶走了。
回頭還能看見於妙意眼底彷彿勝利者的囂張之色,狐袖兒咬牙,哪天等她出來了,非弄死於妙意不可!
……
昏暗的柴房,月色微弱透過窗灑在狐袖兒身上,偶有小黑影快速劃過,伴隨着吱吱聲,輕輕吸一口氣,鼻翼間充斥着木頭的難聞氣味。
這次又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明明跟陸御珩的關係纔剛緩和了那麼點,計劃卻又給泡湯了。
她鬱悶,想撓牆。
難道她這輩子都是坐牢的命嗎?
狐袖兒支着下巴冥思苦想,反正她是待不下去了。
不然逃了?
在妖界的時候,她是想逃逃不掉,才被關了一百年。如今,這裏可是人界,她要是修爲高了,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什麼都不在話下。
雖然不夠厲害,但論越獄,是綽綽有餘的。
纔剛想完,狐袖兒便立即站起身來,化作一道藍光從窗中飛了出去。
當然,走之前給柴房施了障眼法。不過能維持多久,她就不太確定了。
溜出了柴房,狐袖兒就化成了原形。
要想待在王府裏轉悠,還是用原形方便些。
本想去於妙意院中,但就在她路過花園中的假山時,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妖氣。
狐袖兒悄悄的靠近假山,便聽見了低低的喘聲與女人的嬌呼。
她好奇,急忙躲在石後探出一隻眼睛偷看。
映入眼簾的是一男一女,男下女上,在行苟且之事。
狐袖兒臉頰一燙,急忙用一隻爪子捂住眼睛。
這兩人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在這裏……
再仔細一瞧,便能發現女子的腦袋上有雙毛茸耳朵,狐袖兒宛若大夢初醒,突然反應過來。
前時畢小翠與鮑笑蓉跟她提過,有妖怪專吸男人精氣。
想來,這貓妖是盯上王府裏的人了。
耳邊傳來男人一聲滿足的哼聲,不一會兒,便聽到了慘叫。
狐袖兒一個激靈,又探出一隻眼看。
藉着月色,她瞧見一名身材壯大的男人倒在地上,似乎已經一命嗚呼,身旁妖嬈的女人正快速穿着衣物。
“看着高高壯壯,本事倒是不大。”煙嬈輕哼一聲,皺眉埋怨道。
她已經許多日沒有吸收到好的精氣了,她要尋找下一個,她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