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想不到打開房門,看到的是拎着豆漿和油條的卓雅。這樣的不期而遇,讓若溪覺得很驚訝,同時她又覺得有一點點的尷尬和愧疚。
卓雅也是一愣,但很快就恢復正常,畢竟在哥哥的房間裏看到妹妹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她和劉一笑的微妙關係,別人不知道,若溪還不知道嘛。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最近幾天我常來,這些日子他應酬挺多的,早上喝點豆漿好。”
“那晚上喝點解酒湯不是更好。”
若溪試探性地問,她想知道劉一笑脖子上的草莓是不是卓雅種下的。
“那可得問問李可同意不同意,自己的老婆天天跑來給另一個男人做解酒湯了。”
這個皮球卓雅踢得漂亮,連在一旁的劉一笑都不禁啞然失笑。
“你們女人啊,都是不好惹的。”
彷彿閱歷無數,說出這樣的話如此肯定,就像很多女人說“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一樣。
卓雅笑着看若溪,若溪也笑着看她,兩個女人用眼神交流着。若溪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看着卓雅出入廚房,對所有物品都十分熟悉的樣子也就見怪不怪了。只是她還是擔心那顆草莓,覺得那就是定時炸彈,而且是爆炸性極其強大的那種。
她是女人,沒有幾個女子能大度到容忍自己的男人沾花惹草,更何況是卓雅,所以當若溪走後,她看到劉一笑脖子上的草莓時,一句話也沒有說,找了個理由離開了,留下一臉疑惑的男人獨守空房。剛纔這個房間裏有兩個女人,熱熱鬧鬧,可是一下子都走了,奇怪了。
但是他很快知道了答案,誰讓他劉一笑是愛照鏡子的自戀男人呢。這個男人再也笑不起來了,他知道卓雅心中的傷疤被自己再次揭開,就算昨天晚上真的沒有什麼,他都無法解釋清楚了。
“若溪,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他向若溪求救的時候若溪還沒有進家門,所以很快地折了回來。看到霜打茄子一般的劉一笑,若溪心想,這個男人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