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過今後怎麼辦嗎?”
卓雅握住若溪的手,最近她的手總是冰冰涼的,而手指愈加的纖細,她生完錦添之後的減肥無意是成功的,只是恢復了清瘦身子的若溪,變化實在是太快,快到讓大家擔心起她的身體狀況。
“想過,只是不想說。”
若溪的直接,卓雅並不驚訝。兩個女人總是這樣相處着,坦誠而真實。這也是在這繁華鬧市,兩個光鮮的女人能夠走到一塊,而互相吸引的原因之一。
“他和你一樣,不想說。”
“我哥呀,他是不知道。有的話,我能和你說,不能和他說;而有些話呢,我又能和他說,不能喝你說。卓雅,如果你成了我的嫂子的話,那不是我就沒有祕密了,看來我以後要有所保留纔行。”
“說什麼呢,還你嫂子,我和你哥哥現在還是清白的。”
“你不也說了,現在清白嘛,那就是說還有戲嘛,對不對。”
“對不對都你說了,我拒絕回答。”
卓雅端起咖啡,聞了聞又放下了。她靜靜地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潮,現在是下班時間,人潮湧動,而每個匆匆而過的人的肩膀上都扛着隱形的重擔,有的來自家庭,有的來自工作,有的來自情感
她和劉一笑的情感會情歸何處,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雖然劉一笑很有安全感,但是對於男人,她心存芥蒂,只是這個心結很深,只有能夠接近她的心的男人才能讓自己感覺到心結的存在。而劉一笑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而此時,想着情歸何處的人,除了卓雅,還有若溪。
她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眼前一閃而過,而這些人都是她生命的過客,那麼李可呢?他是過客嗎?自己曾經當做歸人的男人,現在變成了過客嗎?
無路可退。這是目前的格局。
若溪心中自有打算,楠兒好了,錦添健健康康,她看着李可家族的崩塌,算是替爸爸報了當年被逼破產的深仇大恨。而自己,情歸何處又怎麼樣呢?
畢竟,一個媽媽的頭銜比一個妻子的頭銜來得更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