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若溪想以後將這個爛攤子丟給自己?想到這,劉一笑不禁打了個冷顫。這樣的事情,雖然難以想象,但是若溪這個小丫頭絕對做得出來。別看她平時溫溫柔柔的,哎。
劉一笑甩甩頭,不想了,不想了,雖然搞不清若溪到底要幹什麼,但是總有她的道理。也許是她要把李可的公司給賣了吧,讓李可和他的媽媽親眼看到公司易主,看到李氏更名,這這是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女人呀真是不能得罪,劉一笑心底大聲的吶喊着。不過他的吶喊一少半是因爲若溪,更大的一半則是因爲卓雅,這個他一直都搞不定的女人。
想到一會要去低三下四地賠不是,心裏雖然敲鑼打鼓的,但是卻有小小的期待。
都說歡喜冤家,歡喜冤家的,雖然是打打鬧鬧的,可是劉一笑還是很高興的,女人呀,肯跟自己自己哭,自己鬧,就沒有把自己當外人。
他翹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享受着午後的陽光。想着前幾天把卓雅得罪的過程,現在都覺得好笑。女人呀,有的時候真的是莫名其妙。
說起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他在電話中說,女爲悅己着容。卓雅對他冷嘲熱諷了幾句,就掛斷電話。再撥過去,就轉到自動留言。留言說,我在敷面膜,有事情留言。而且說話的聲音就像張不開嘴一樣嘟嘟囔囔的,讓人一下子就能想到一張慘白慘白的塗抹了白麪的臉。
感覺到眼前的陽光被遮住,視線暗了下來。他微微睜開眼睛,一看是卓雅,立刻兩眼放光,炯炯有神。他迅速站起來,很紳士地爲卓雅拉開座椅,讓她坐下,並輕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卓雅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
“告訴你啊,我是來和你辯論的。不是來和你敘舊的。”
“我要不說辯論你還不來唄。”
“那可不一定。”
“我不就說了一句女爲悅己者容嘛?”
“我可不和你咬文嚼字,那是你態度問題。輕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