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嘟起嘴吧,和胖胖的身體和胖胖的臉相映成趣,可愛至極。
他心想,雖然她不如卓雅美豔動人,不如卓雅氣質冷豔,但是她的氣場卻絲毫不比她差。
她的從容淡定,即便是素顏,即便是懷孕,都能夠在人羣中讓人發現她的與衆不同。
這便是一個女子的魅力所在,內心強大,與容貌無關。
若溪沒有回答,挎着卓雅的胳膊進了商場。
將劉一笑丟在身後,但是他也屁顛屁顛地跟着,他要保護妹妹,孕期的女人總是要小心翼翼的,而且他還要和伺機接近卓雅呢,這個女人美得讓他動容。
男人總是對漂亮女人先入爲主,這是人的本性,就像女人總是喜歡漂亮衣服一樣。
其實若溪早已洞察了他的心思,她是故意趕他走的。
誰讓他的眼睛見到卓雅之後兩眼放光,就像見到心儀已久的國畫一樣。
搞藝術的男人總是不可靠,這是他對文藝男子的認知,雖然是自己的哥哥,可是她仍舊心存私念,她想要讓卓雅找到踏實的男人。
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溫暖卓雅飄忽不定的愛情。
當然,還有一方面,他覺得哥哥搞不定卓雅,這個女人對錢財不執着,對愛情有期待,對情感有擔當,當然,她的心中還有傷害。
不想了,不想了,自己已經焦頭爛額了,若溪甩甩頭,興高采烈地逛着嬰兒店,服飾,玩具買了一大堆,當然是雙份的,一份男孩子的的,給楠兒,一份是小女生的,給腹中的寶寶。
“你就不怕生的是男孩兒啊,這些不都白買了。”
劉一笑雙手提滿購物袋,嚶嚶地抱怨着,畢竟對一個男人來說,逛街可是力氣活。
“她現在花錢買的是一種心情,一種希望,你們男人不懂的。”
你們男人,說得劉一笑心中澀澀的,不是失落,而是心痛。
自從若溪見過楠兒後,臉上的笑容多了,而且是很溫柔,很慈愛的那種,任何人看到心中都會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