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打趣地說道,臉上的笑容是淡淡的。
“那也是,少奶奶也不是那樣的人。我是按照你告訴我的那麼說的。”
“希望可以幫到他。”
“一定能,聽說最近他孫子要轉院,正好用錢的時候。不過少奶奶,你不怕少爺知道啊。”
“怕什麼,花自己的錢,再說,我不說”
“我也不說,肯定不能說。”
沒等若溪說完,她就搶着表態,還真是個可愛的老太太。見若溪看着窗外,劉媽提議帶尼克出來曬曬太陽,她們二人便下樓了。
若溪讓劉媽帶給李叔的話,雖然寥寥幾句,實在,卻字句皆有玄機。
不是收買,是安了李叔的心。跟隨老夫人出入的人,怎不知道劃清界限的重要,怎不知道站隊的意味。
欠債還錢,是了了李叔的意。若溪的這份人情債,可還。
最關鍵的是劉媽出面,免去了主僕之間的尷尬,免去了昭示天下的後顧之憂。
若溪很精心地處理着和劉媽和李叔之間的關係,而着精心雖然看似步步爲營,但是她的出發點是單純的善意,當然小小的利益在裏面,並不爲過。畢竟,身處鬧世,何爲淨土。
甜膩的愛情,令人生疑。
被逼迫着相親的卓雅從一見鍾情的愛情中,清醒過來。
“剛開始的時候,我就像掉進了夢幻的世界,面對着兒時夢想的白馬王子,我有一種速戰速決的衝動,恨不得立刻嫁給他,據爲已有。”
“然後呢?”
“然後我終於相信網絡上廣泛流傳的一句話了。”
“哪句呀?”見卓雅賣着關子,若溪便更加想知道。
“就是,騎着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
兩個花樣年華的女子,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響起。
看着冷靜後的卓雅描述起這段爲時一個月的戀情,仍舊心有餘悸的樣子,若溪還真有些羨慕她。她的敢愛敢恨,是她所沒有的。
人總是喜歡靠近自己沒有的東西,就像潛意識裏透過危險的事物尋找樂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