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若溪臉上的灑脫,她真是羨慕,何時自己能夠像她一樣,張揚地快樂着。
“聽你電話裏的聲音好像不太對,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
聽到卓雅的問話,原本很平靜的若溪,突然眼淚就湧了出來。
女人哭的時候有兩種,都是悲切至極的,一種是無聲的抽泣,一種是嚎啕大哭。
若溪是前者,不僅僅是因爲在公衆場合,更主要的是她的心中實在是憋悶和委屈。
以至於找不到可以發泄的出口,連嚎啕大哭都不能。
卓雅握住若溪的手,感受着那份從心底而升的涼意,感受着她悲痛欲絕的顫抖。
她微微張開的嘴,始終沒有說出什麼,就靜靜地握着她的手,讓她哭個痛快。
每個人都有傷心的往事,只是有的人選擇忘記,有的人選擇回憶。
選擇忘記的人,未必懂得放手;選擇回憶的人,未必懂得有舍纔有得。
“卓雅,我想離開李可。”
“孩子怎麼辦?”
“孩子,孩子。”原本平靜的若溪又開始激動起來,“孩子我一個人能照顧。”
這些日子,兩個女人經常隔三差五的膩在一起。
時而唧唧喳喳的像兩隻小燕子,時而安安靜靜地頗具淑女風範。
卓雅對若溪的情感世界比較瞭解,但是她瞭解的最多的是她再婚後的生活。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敢斷定,這件事,對女人而言一定非同小可。
“卓雅,你知道嗎?我竟然我竟然捉姦在牀。”
“捉姦在牀。”卓雅的黑色瞳孔瞬間放大,她的震驚表露無疑。看着雙手掩面的若溪,她太能夠理解那份錐心的疼痛。
“若溪,看着我。聽我說。”
當卓雅用平靜的語氣講述完自己和韓城的恩恩怨怨的時候,輪到若溪驚訝。她驚訝着相似的經歷,驚訝着那個插足的女人竟是林媛,當初李可媽媽在逼她離開時,口口聲聲提到的那個有錢人家的女兒,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