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可的口吻是輕飄飄地玩笑性質,但是卻重重地落在若溪心中。
雖然都知道媽媽只有一個,老婆如衣服,可以喜新厭舊地更換,但是任何女人心底深處都想和婆婆較量下在老公心中的地位,就像很多女人都會傻傻地問“如果我和你媽一起掉進河裏,你先救哪個?”的道理一樣。
她的敏感兩個男人並沒有感覺到。
“韓城,你這次回來準備住哪?”李可知道卓雅走後他便賣掉房子。
“已經預定了酒店。”
“乾脆來住我家吧,我媽還老和我唸叨你呢。”
“哪天我去看看她老人家。”韓城委婉地拒絕。
“有了。”李可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你住若溪這吧,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是不老婆?”
“好啊,正好有人給我看房子。”李可一句老婆叫得若溪心花怒放。
“那不是鳩佔鵲巢?”韓城逗着若溪說。
“難道我們錯了,原來你是女人。看來我和小三pk的日子到來了啊。”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即便是沒有離婚的時候,他都是喊她丫頭,爲此她還和他鬧過。
還記得當時他說“丫頭好,丫頭就像小女兒,哪有爸爸不疼女兒的。”
可是在若溪心裏,雖然喜歡丫頭的稱呼,但是更想聽李可叫她老婆,正所謂“秤不離砣,公不離婆。”
正當他們沉浸在小家小戶的溫暖中時,李可的電話驟然響起。
“劉媽打電話說尼克病了。”
掛斷電話,李可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拉起若溪大踏步地往外走。
看着李可慌忙的背影,韓城臉上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看來這小子就要進入丈夫的角色了。
雖然在電話裏他將若溪的情況簡單地告訴了自己,並囑咐不要讓她知道孩子的存在。
但是看他爲一條狗慌忙的樣子,想必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就是“愛屋及烏”吧。
一路疾馳的車子停在門前,他和若溪把尼克抬上車,讓它躺在後面座位上,頭枕在若溪的腿上。
他加足馬力駛向寵物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