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答應媽媽,答應媽媽不要去找她好嗎?不要讓她知道楠兒的存在,不要讓孩子受到任何傷害好嗎?”
“媽,我答應你。”
他終於明白爲何媽媽堅持將孫子寄養在遠方親戚家,爲何重金收買媒體,爲何三番五次地阻止自己對外公佈兒子的消息了。
這之後的兩年多時間裏,李可一直流連花間,成爲媒體娛樂版的寵兒,當然他的李氏集團也是蒸蒸日上的。
可以想象,一個連命都可以爲對方捨棄的男人,恨起背叛自己的女人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他雖然沒有找過她,但是他卻試圖讓她注視到自己。
注意到自己紅顏無數,注意到自己的地位、金錢勝過她投奔的劉一笑。
像李可這樣的男人,成功經營地產王國的男人是不會有這樣不理智的想法的,但是他確確實實有這樣的想法。
究其所以然,怎是一個“愛恨”了得。
就在三個月前,他的楠兒被查出患有白血病,經過治療,效果不是很好,而且一直都未能找到適合移植的骨髓,在他找到若溪的前一天,他被母親叫到書房。
房間昏暗,只有些許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過來。
平日裏看不見的灰塵,在光線中肆意飛揚。他本能地想要開燈,卻被母親制止。這裏除了昏暗,就是寂靜。
“楠兒的病不見好轉,不能這樣拖下去。”
“媽,我知道,我已經在全球範圍內尋找合適的骨髓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很快很快,這都已經三個月了。”片刻的沉默後,她平靜地開口說道:“我有一個辦法也許可以救楠兒。”
“只要能救楠兒,要我做什麼都行。”她含辛茹苦地將他帶大,嘔心瀝血地支撐企業,因此李可是一直相信和敬佩自己的母親的,當她說出有辦法的時候,他高興得像孩子一般。
“臍帶血。只有臍帶血了,讓若溪再爲李家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