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婚禮
手還在半空中探着,但是茸沐已經完全處於驚愕狀態,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纔好。辰炫也同樣喫驚的看着茶惜,他在心裏感嘆,茶惜那個腦袋真不是一般人能長出來的!
“怎麼樣?喜歡嗎?”茶惜捂着嘴,呵呵笑個不停。
足足過了一分鐘,當然是茶惜掐着時間的,茸沐才反應這來,捂着自己的左臉頰,問道:“這就是獎品?”
“是啊,喜歡嗎?你不喜歡的話,我會很傷心的!”茶惜說着,還用手抹抹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喜歡”兩個字,在茸沐嘴裏根本就說不出口!如果她說“喜歡”,那麼茶惜就不用準備獎品了。如果她說不喜歡,萬一茶惜還有後手怎麼辦?
茶惜看着自己的“惡作劇之吻”把茸沐堵的說不出話來就很得意,嘿嘿,敢隨便把她的獎品換掉。
不過呢,茸沐不會總處於下.風的不是?“喜歡,不過,一個吻怎麼夠呢?”
“沒問題!”說着,茶惜又在茸沐臉上.親了一下,真是可惜啊,道高一尺,魔高一杖!本來按茸沐想的,茶惜絕對不會再親第二次,可是茶惜不是正常的那一個嘛。按常理來思考,根本就只能喫虧。
“好嘛,好嘛,你給我一件獎品啦,.大不了我用茱果茶和臉換好不好?”最終覺得鬥不過茶惜,茸沐只好繼續耍賴。
“你想要什麼?”
茸沐有第一次耍賴的經驗,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剛纔就連着兩次,與其自己拿出一件東西,還不如讓茸沐選一件她喜歡的。
茸沐歡呼一聲,“我要你那天切石頭用的紅線。”
茶惜被紫湛看着死死的,根本就不能去石屋,所以.她就去求茸沐,她藉口找茸沐有事,兩個人就偷偷跑到石屋那裏,茸沐也是在那個時候看到茶惜手上紅線的威力。他們用兵器怎麼也不能破壞的石屋,而茶惜就像切肉一樣輕鬆的切下一塊石頭,讓茸沐羨慕不已。
“你用不了。”說着,把手腕上的蛇信遞給茸沐。
茸沐沒接,“我只要一個差不多的法寶,你的寶貝.我怎麼能要呢!”
“好。”茶惜說着,從.袖子裏摸索一會兒,隨後拿出一條根紅線,紅線出現在手上的同時,向茸沐飛去。
茸沐只是看到一條紅影,接着就發現自己手腕上多了一條紅線。從光澤上看,就不如茶惜的那一根,有點暗淡。不過,只要有,茸沐就很高興了。至於那一點不一樣的地方,她也不在乎。而且她也知道,茶惜的蛇信根本就是她自己身上的東西,別人根本就用不了。
辰炫看了看,說道:“你說等到三個月以後我們修魔到‘引氣入體期’,就可以用法寶了,之後就反把法寶給我們,難道就是這件?”
他還記得茶惜在前幾天煉出來的法寶,因爲平時他們用的兵器至少能看出兵器的樣子,而茶惜一共煉了兩件不一樣的東西,一個就是現在茸沐的紅線,而另外一件是一組一百零八根銀針。
茸沐聽完,說道:“你真狡猾!”
“是你自己要去的,怎麼能怪我?”茶惜還覺得很無辜呢!
“正好通知你一聲,後天舉行你和正其的婚禮!”
“這麼快?怎麼不早告訴我啊!”茶惜有些喫驚。
茸沐這是故意的,反正早晚都要演一聲假婚禮,婚禮早就準備好了,只要他們到場就可以了。
“知道了。”茶惜有點興趣缺缺的說道。
茸沐在離開之前,看了看辰炫。現在辰炫在面對茶惜的時候,已經可以像平常一樣了。
其實其他人對於茸沐突然決定舉行婚禮也有點意外,不過只是有點意外而已,他們早就盼着婚禮早點舉行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且茶惜這邊一直都很忙。
而婚禮當天,辰炫和琦幽都在場。
琦幽臉色慘白的看着騎在鹿上緩緩走來的正其,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喜歡一個人,就算是夜斯弦,她也只是感覺不討厭而已。畢竟像夜斯弦那樣的君子,沒有幾個人會討厭他的。
而正其不一樣,雖然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但是她卻不是喜歡那張臉,但是今天,他的愛人,要和她最恨的人一起走進禮堂了,如果她現在能動的話,她一定衝上去阻止了!
但是早就猜到她可能失常的程宗,甚至去找茶惜煉了一件困人的法寶。他知道這場婚禮對鹿族部落來說代表着什麼,所以他就更不能讓琦幽搗亂了。
“反正茶惜也不是真的喜歡正其,你也知道的。她一定和茸沐達成了什麼協議,我們只要等着出了鹿族部落的領地,至少不用擔心鹿族部落插手的時候,你再接近正其就行了,何必急於一時!”
琦幽也知道,但是心裏卻止不住忌妒!程宗唉了一口氣,帶着琦幽和程傑一起消失在人羣中。
鹿族的婚禮比較特別,直白而“熱烈”。沒有煩瑣的規矩,而“熱烈”則是因爲茶惜此時就站在一個臺子上,在臺子的周圍燃燒着熊熊烈火。在她的面前放着一個桌子,在桌子上,放着正其給茶惜的鹿皮。
而由鹿帶着的正其正緩緩走來,周圍人聲鼎沸,鼓聲咚咚作響。
在衆人的注視下,正其走上臺來,把手上的刀交給茶惜。早就把婚禮的流程背熟的茶惜把刀接過來,而婚禮就在這個時候正式開始!
茶惜在心裏念着,只當這種是表演,並且把刀抽了出來,輕輕劃破自己的手指,當然,茶惜是在裏面加上了蛇信,否則絕對是茶惜把刀弄斷了。
用血在正其的左臉上畫了狼的圖騰,再把一滴血滴在鹿皮上,還給正其。這代表着茶惜對正其的承諾,她承諾照顧正其一生。
而正其把刀交給茶惜時,代表着他將他的一生託付給茶惜。
在完成這一切時,鹿族部落的人歡呼聲幾乎把鼓聲掩蓋住了。
茶惜主動拉起正其的手,兩個人在臺子上跳起了歡舞。
雖然是第一次配合着跳,但是兩個人默契十足,沒有一絲生疏感。這讓茶惜感覺不舒服,心裏惦念着夜斯弦。
“他不會有事的。”
在兩個人湊近的剎那,正其難得開口說一句話。
茶惜輕應一聲,兩人隨着舞步拉開了一點距離,因爲正其一句安慰的話,茶惜心情好一些,主要是現場的氣氛太熱烈了,她就算想不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都不行。
長達兩個多時辰的歡舞終於跳完了,茶惜感覺身上微微冒汗,而正其的情況和他差不多。而鹿族人在這兩個時辰裏,居然沒有把嗓子喊破,這讓茶惜很佩服。她還發現一件事,就算是茸沐跳完歡舞之後還會微微喘息,而正其卻只是冒汗!
茶惜的注意力向正其那邊傾了過去。
茸沐在舞蹈結束時突然問辰炫,“族裏有規矩,你也可以在今天向茶惜求親,同樣也會一起……”
“不用了,我走不開,惜兒她也不會留下。”
短短兩句話,茸沐和辰炫就結束了對話。茸沐作爲族長,上臺對兩人表示祝福,這一般是長輩的工作,但是正其沒有長輩,而茶惜也沒有,反正兩個人的婚禮也比較特殊,就直接讓她這個族長代勞了。
天空中出現了銀色光芒,讓茶惜驚奇不已,按正其的說法,只有在男女都有的情況下,同時跳起歡舞,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茶惜應了一聲,用天眼掃過那道光亮,居然什麼都看不出來,就連一點能量都感覺不出來!難道只是普通的光?
雖然疑惑,但是現在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反正正其至少要跟着她很少時間,大不了花點時間再和正其跳一次就是了。
下面就是開始狂歡了。茶惜就不理解了,這是狂歡節夜呢,還是他們的婚禮啊?雖然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婚禮,但是本來應該很嚴肅,喜慶的典禮,現在只除下喜慶了。
茶惜也就不客氣了,和衆人一起鬧了起來,到洪荒以來,她還沒像今天這樣瘋過呢!
婚禮上還是有許多好看的節目的,比如在婚禮的喜慶氣氛下,年輕的男女會對歌。男聲渾厚,女聲清脆。你一句,他一句的。有點民歌的味道。茶惜聽的津津有味。
“修道者喫多肉食不好,你不是已經可以辟穀了嗎?怎麼還喫?”正其把茶惜正在啃着鹿腿拿走,送上一些特意爲他們準備的水果。
茶惜看着正其,一時間真的看呆了,她把正其和夜斯弦重疊在一起了。“不喫就不喫,難道出來玩一次,多喫點東西都不行!小氣!”
正其苦笑一下,這些東西是族裏的,是大家共有的,說小氣,是不是把他們所有人都說了?
坐在旁邊的茸沐像是看到什麼奇蹟一般,誇張的說道:“我敢保證,這是正其兩百多年的生命裏,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辰炫也笑道:“好像是啊。”
如果只是茸沐說,茶惜自然是不相信了,特別是加上那種誇張的語氣和態度,如果是辰炫的話,完全可以相信。真不知道到底是誰年長,明明茸沐比正其和辰炫要大上兩百歲,但是怎麼看都是辰炫和正其成熟一些。
茸沐不知道茶惜是這樣看她的,而她正粘着茶惜再一起跳舞,茶惜可不想跳了,那可以兩個多時辰,快五個小時了!再跳一次的話,天就亮了。茸沐也注意到天色了,只好失望的做罷。
一直鬧到半夜,茶惜才能安靜的休息一會兒。茸沐細心的爲兩個人準備了一張草蓆,方便分牀睡。茶惜把草蓆往旁邊一扔,自己浮在半空中呆呆的看着上面。
正其看到茶惜如此,也就不固執着讓茶惜睡牀了,就他所知,茶惜根本就不睡,而且,每天差不多都用不****。如果今天不是“新婚之夜”,茶惜不是爲了演戲,她大概還會整理着東西吧。
正其也沒睡,茶惜知道,她對正其也一直很好奇,剛纔在婚禮上,茶惜就忍不住好奇心,悄悄的看了正其的身體,很奇怪,他的身體和其他人差不多,但是有一點很奇怪,具體是什麼奇怪她也說不出來,那種奇怪的感覺來自於魂魄!
在天葬谷裏,魂魄和洪荒大地上的魂魄不一樣,茶惜早就研究過了。他們的魂魄不是三魂七魄,好像天生就是不會,沒有一個人有完整的。但是他們卻又正常的生活着。
而正其,只有一魂一魄。按理說,正其不應該活着,或者說,就算活着,也不能自由行動。
但事實上,正其不擔活着,還一點也不受影響!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正其的魂魄正被人操控着。但是如果說是有人控制着正其的魂魄,正其的行動卻又不呆板。這可難住了茶惜,明明好奇的要死,但是偏偏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抓着她的心,讓她想把正其拆開看看,他到底是用什麼東西做的!
同時,茶惜又不得不再次思考起來,天葬谷到底是什麼地方,造出一堆魂魄不全的生命,又是誰做的?他又是如何做到的?難道是和天葬谷有關?
茶惜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地府九幽深淵的葬魂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