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話音剛落,兩道人影飄然而至。
一女子身着青衣,面容清麗,中性中帶着幾分獨特的魅力。
一女子身着紅衣,面容嫵媚,精緻的五官給人視覺上的享受,只是此時卻面含紅暈,不知道是見到什麼事兒了。
“從亂荒城跑到劍域城,現在找上我,有什麼事兒?”青年淡淡道。
青衣女子狠狠的看着青年,眼眸中閃過一絲恨意,卻被她極好的掩飾了。
姬小妖不說話,只是臉紅着看着青年。
“小妖身體有些問題,需要你的幫忙。”青衣女子淡淡道。
青年淡淡看了姬小妖一眼,平靜道:“我憑什麼要幫?”
聲音平淡無比,如同對一個陌生人一般。
見到對方這般無情的摸樣,青衣女子胸口一陣起伏,臉色怒氣一閃。
平常幾乎根本看到生氣的她,竟然被這句話氣得胸口亂顫:“呵呵,我真是從未見過如你這般無恥之人!你要了我妹妹的身子,此時竟然要問我憑什麼幫?”
說着,青衣女子豎起手掌,眼中寒光乍現:“你信不信我一掌斃了你!你現在修爲全無,還敢這麼囂張?”
“姐姐,別啊!”姬小妖趕忙按住青衣女子的手掌,美眸看了易凡一眼,有些黯然。
青年似乎並不在意,而是緩緩坐在石凳上,望着遠方的冥月,血一般的顏色,卻散發着亮麗的清輝,美得動人心魄。
“當初的事,是你們自作自受,你可曾忘了?況且,若不是當時我饒你們一命,你覺得你們能活到現在?”
青年淡淡道:“說起來,這是救命之恩,你們以身報之,我們互不相欠,這有問題?”
“武道昌盛,劍者爲王,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若是還天真地站在那道德的制高點,來和我談論問題,你不覺得自己很蠢嗎?”青年頗有趣的望着對方。
真是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混到現在的。
女人這種生物,無論在那個世界,都是讓人難以理解的存在。
青衣女子被對方這番話說的無法反駁,這道理她自然是懂,只是氣不過!
緩了口氣,青衣女子強壓住一掌拍死對方的衝動,淡淡道:“那你說,要怎麼才肯幫忙?”
“不幫。”青年依舊吐出兩個讓青衣女子發狂的字。
“就憑你剛纔那語氣,我就不想幫,你們走吧!”青年悠悠的說道。
聽到這話,青衣女子胸腔似火燒一般!渾身氣得發抖。
姬小妖拉着青衣女子,嘆了口氣,神情有些悽婉地說道:“姐姐,走吧。”
“你等着!”
青衣女子回頭望了青年一眼,語氣淡漠道。
說罷,兩人飛躍而出,庭院中,只留下青年一個人,孤影獨坐。
青年緩緩搖了搖頭,並未再理會。
……
翌日。
柴畫醒來之時,直覺全身舒爽無比,原本之前天天噩夢的情形,也沒有發生,心情無比的暢快。
只是,在她摸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時,渾身一僵!
美俏豔絕的臉蛋瞬間蒼白起來。
“我…我…”柴畫嘴脣開始發抖,腦中如同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幕。
那禽獸將自己扔在牀上之後……
她不忍再想,眼角卻開始泛起一陣陣淚珠,鼻間開始抽泣起來,發出嚶嚶一般如同小貓的聲音。
良久,柴畫抹去淚光,穿好衣服,向外面走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要告訴父親,然後擒住這禽獸!萬般折磨他!蹂躪他!
此時,青年已經隨着南冥飛雪來到了劍域城中央的廣場之上。
“劍道大會之前,會有一場品劍名宴,劍神府中舉行,屆時,這整個廣場中,都會聚集整個幻界的天之驕子!”南冥飛雪說道。
這廣場極大,廣場上面有不是少的武者。
甚至上面還有不少打鬥,光芒閃耀,劍氣四溢!
“哦,品劍名宴,那是什麼?”小虞好奇道。
“品劍名宴麼,分上三十六天品名劍,下七十二地品名劍,藏匿在遠處的觀劍峯之中,觀劍峯大開之時,這總共一百零八中名劍,便會飛躍而出。”
“宴會有兩種模式,一種是解劍,即便是憑藉自身實力,解析這名劍之中藏匿的事物,以及劍意,解得越多,成績越好,劍道大會終比名詞越靠前。”
“第二種,便是授劍,這授劍便是極爲講究的了,由地位最高的幾位前輩,出題考覈,這考覈中又包括試探,劍技,劍意……反正複雜的很。”
說道這裏,南冥飛雪有點說不下去了。
這授劍一般來說,她不是很懂,這種懂得只有那幾位,她不過是是從自家姐姐那裏聽說過的而已。
“大致就是一個老師考覈一個弟子那樣,嗯,應該就是這樣。”
南冥飛雪點了點頭,似乎覺得自己想的就是對的。
“不過,大部分人蔘加的都是解劍,那能夠參加授劍的,很少,上一屆我都沒有參加。”南冥飛雪道。
說着,她瞅了瞅身後的青年,似有些隨意的問道:“喂,昨天那個柴畫來了沒有?”
青年點了點頭道:“來了。”
何止來了!
南冥飛雪一呆,問道:“你沒對她做什麼吧?不對,你實力沒有柴畫高,應該對她做不了什麼,她有沒有怎麼樣你?”
“她想教訓我,然後被我教訓了。”青年實話實說道。
南冥飛雪又是一呆:“你教訓她?你別騙我,你能怎麼教訓她?她實力比我差一些,但是一根手指頭都能撂翻你吧?”
“我確實用一根手指頭,就將她撂翻了。”青年笑道,他依舊在實話實說。
“神經病!不和你說了。”南冥飛雪搞不懂青年的意思,覺得一陣煩躁,懶得管。
正在此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飛雪?好久不見啊!”
原本極爲煩躁的南冥飛雪聽到這聲音,頓時更加煩躁了。
不遠處,一名身着白衣的飄飄公子,忽然朝這裏走來。
“飛雪姐,是你熟人吶?要不要我們迴避一下?”小虞見到那白衣公子笑眯眯的摸樣,似乎和南冥飛雪極爲熟悉。
“別,別走!”南冥飛雪趕忙說道:“你要是走了,我得被煩死不可!”
“哦。”小虞回答道。
南冥飛雪嘆了聲,道:“那人叫白英劍,是亂荒城白家的人,算是支脈一系,這貨是個辣雞,但是他有個很厲害的哥哥,叫白劍禹,還有個更厲害的叔叔,叫白亂天。”
“追求者吧?”青年一語中的。
南冥飛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小子眼光怎麼準。
“病秧子你說的不錯,本姑娘美豔動人,容貌傾城,不知道迷倒多少天驕,這白英劍就是其中一個,不過就是有點煩人!”
南冥飛雪哼唧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