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詭異的魔靈,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太大了。
不過,還是有爲數不少的人羣,依舊沒有動,而是臉色蒼白的看着。
這魔靈似乎生出意識,專門挑境界相對較低的武者,將其吞噬。
只有那些境界極高,渾身氣息內斂如龍的武者,方能夠將那威懾那魔靈。
但是,可惜的那是,血魔靈吞噬不少武者後,氣息越發深邃如淵,連諸多高階的武者,也開始慢慢被吞噬。
陽天開始有些坐立不安。
一旁的諸葛流風勉強還能夠鎮定幾分。
兩人均向目光投向神色最爲平靜的智老,似乎在詢問,那魔靈是何來歷?
“那應該是高階魔靈之中的血魔靈,以吞噬人體氣血爲主,之前那兩人,就算沒有被那少年滅掉,也遲早會被這血魔靈吞噬。”智老聲音低沉道。
血魔靈?
兩人對視一眼,驚懼之色一閃而過。
“這種魔靈,我聽說,不過這種等級的魔靈,怎麼會出現在外城?就算以往數次魔靈襲城,這等級的魔靈都是在內城出現,被內城的強者消滅。”諸葛流風冷氣一口氣,腦中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面。
“我聽說,這等魔靈,即便是在內城,也得需要數名符文宗師,施以大手段,才能將其困住,慢慢鎮壓磨殺,乃是最爲難纏的幾種魔靈之一!”
陽天被智老這一麼一說,也是抽了一口冷氣,神色驚懼道。
如果真是那樣,可就危險了!
外城可沒有什麼符文宗師!拿什麼對抗?而且,也根本沒有人帶了符籙在身上?
誰去酒宴會帶哪些東西?
“智老!”
兩人沉聲道,他們已經看見那御龍金衛的其中兩名衛隊長,已經有所行動,
御龍金衛乃是外城最強的守備力量,對於魔靈,自然是有足夠的準備。
但是就算以御龍金衛的速度,也必須要回去御龍金殿,準備一番,纔有可能懟得過。
可是,若是等御龍金衛準備好了,這血魔靈恐怕已經成長爲龐然大物,到時候,別說御龍金衛,就算是內城強者,怕也是來一個滅一個……
“這藍家真是可恨之極!竟然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陽天憤恨道。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用,想辦法拖住這魔靈,拖延一段時間就好了。”諸葛流風看着有不少頗爲熟悉的武者,已經殞命,臉色越發難看。
“咦,那趙劍鳴,怎麼還在這裏,他身爲御龍金衛的衛隊長,莫不是嚇傻了?”
空中傳來那血魔靈尖聲刺耳的聲音,陽天目光已轉,就看到依舊呆坐原地的趙劍鳴。
智老看着坐立不安,來回踱步的兩人,微微笑了笑道:“別急,坐下來,慢慢看,好戲還在後面。”
聽到這話,兩人傻了。
好戲?
“智老,你有辦法對付這血魔靈?”陽天試探性的問道。
智老雖然境界不高,但是經歷豐厚,一雙眼睛更是老辣無比,無論是看人,或者看事,都能夠一眼看穿,說不定智老還真有解決的辦法!
“你看我殘成這樣,能夠什麼辦法?”智老笑呵呵道。
“……”陽天胸口一睹,心中不禁暗道,沒有辦法,怎麼還這般穩坐釣魚臺?
“雖然我對付不了,但是自然有人對付的了,所以,你們坐下來慢慢看就是了。”
智老餘光一瞥,看着臺上面色平靜無波的少年,眉梢閃過一絲思索。
“這血魔靈便是連內城強者都需要數人才能鎮壓,這裏能有什麼人能夠降住那血魔靈?”陽天顯然不信。
血魔靈雖然在外城知曉的人極少,但是在內城卻大名鼎鼎,不少外城資深的武者,都是知道的。
諸葛流風若有所思的看了智老一眼,又看了看臺上的少年,出聲道:“智老是說,那少年……”
雖然是猜測,但是諸葛流風也覺得不怎麼可能。
但是智老的神色如此淡定,加上智老之前如此看好這少年,諸葛流風只有這般想。
‘這少年,難道還隱藏了實力?隨着那血魔靈的氣息逐漸增加,一個人的話,恐怕至少也得彥青空那等層次的符文大宗師,纔有可能將血魔靈鎮壓。’
諸葛流風思索道。
此時,百桌宴席,僅僅只有數座不到。
這幾座的武者,大都有一定的依仗,所以暫時不懼那血魔靈。
但是,隨着那血魔靈的氣息愈發龐大,而藍家依舊悄無聲息,不少人已經悶聲退意,想要逃跑。
那半空中的血魔靈,雖然依舊是一幅面具摸樣,但是明顯比之前大了數倍不已,輕微的移動,便是黑氣漫天,遮蔽天日!
似乎已經有些喫飽了,那血魔靈慢悠悠的回到了武臺上。
衆人看到這一幕,似乎有些愣神。
這比之前龐大數倍的魔靈,一陣蠕動,從那黑幽幽的口中,竟然吐出幾句人言:“好久沒見到,氣息如此龐大的人類的,難怪能夠將本尊的一道分身擊碎……”
這話,似乎是對着檯面上的少年所說,不過顯然衆人都沒怎麼聽懂。
“這魔靈的等階,恐怕還不是一般的高的,不僅能夠口吐人言,還自稱‘本尊’,我在亂慌城這麼多年,還麼聽說過有什麼魔靈,能夠這般通靈的!”
諸葛流風勉強能夠聽懂這些話。
不過,這魔靈口中的那句‘氣息如此龐大的人類’,莫非是指的那少年?
臺上。
蘇躍閉口不言,似乎並沒有打算回答。
“有傲氣!剛纔我分身從那兩個雜碎身上竄出的時候,你明明有機會,將我這道分身誅殺,爲何不動手?”血魔靈發出咕隆隆的聲音,很是低沉渾濁。
聽到這句話,臺下僅有的數十名武者,紛紛臉色一變。
在黑氣從那兩名黑衣青年身上竄出的時候,確實有機會,將那黑氣以符文聚而滅之,那麼就根本不會有現在這一幕!
那少年擁有造詣極深的鬥符之術,這點有頗深的眼力,基本都能夠看出來。
在場留下來的武者,都是在亂荒城混了數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點。
那麼,爲什麼他不動手?
想到這裏,不少武者神色極爲難堪,俱都面色不善的看着那少年。
“動手?”
蘇躍笑了,這是第二次在臺上露出微笑。
冷漠的笑。
“他人生死,於我何幹?”
聽到他這句話,那血魔靈也寂靜下來,隨即發出一聲嗤笑道:“少年你這心倒是比我魔靈一族還冷,不過,少年,你還真是託大,以我這血魔靈的分身,剛纔那一陣已經採集數十名武者的精血,都生屬於自己的靈智,以現在的我,別說你這外城,就算內城,除了那幾位,也沒人滅得了我。”
“況且,若是等我將整個外城的武者,只需要吞噬三分之一,足夠和我本身媲美,就算內城,也沒人擋得了我!”
血魔靈聲音雖然渾濁,但是衆人聽得卻極爲清晰,不禁冒出一陣陣冷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