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顥宸問道:“她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紀肖白說道:“暫時只是失血性休克,但是拖下去可能會臟器衰竭,要儘快輸血纔行。”
祁顥宸道:“那就立刻輸血,一定不能讓她有危險。”
紀肖白說道:“她的血型已經送去檢驗了,醫療室也有各種血型備用,只是這裏條件太差,要去醫療室輸血纔行。”
祁顥宸看了看黎沐死人一樣的臉色,又低頭看了看她的傷口,猶豫了一下說道:“去吧,要多派人看守,千萬不要讓她再逃了。”
紀肖白說道:“這個元首放心,她醒了之後身體也會極度乏力,不可能逃走的。”
祁顥宸可不這麼認爲,說道:“對這女人不能掉以輕心……冉寧,多調派人手過去,她所在病房周圍都要守好。”
冉寧點頭道:“是,元首。”
丹墀宮各方面的設施相當齊全,從醫療室健身室到私人影院、歌劇院,再到各種球場、旅遊館,甚至飛機場…應有盡有,而且每一處的配置都是整個g國中最好的。
由紀肖白負責的醫療室雖說稱作醫療室,但各科室之全,簡直如同一家小醫院,不只爲總統一家服務,丹墀宮中其他人生病、受傷也全部由醫療室負責。
來到醫療室的時候,黎沐的血型已經化驗完,相應血型的血漿也已經準備好,醫務人員立刻爲黎沐輸血。
黎沐的狀況雖然緊急,但是輸上血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可是擔心會有過敏反應,紀肖白還是親自在病牀旁守着,直到五袋血輸完已經是過午了。
紀肖白見黎沐呼吸逐漸平衡,臉上有了血色,纔敢放心離開,走前交代護士注意黎沐的情況,至於監視的事有虞湛派來的護衛負責,他完全不擔心。
晚上祁顥宸在玫瑰園喫遠晚飯回丹墀宮休息,莫名地又想起黎沐,問虞若道:“那女人怎麼樣了?”
虞若眼底掠過一絲暗色,回答道:“醫療室那邊說已經沒事了,再觀察一天,明天就可以押回囚室。”
祁顥宸邁步向外走,道:“去看看。”
虞若有一瞬間的失神,原來元首大人這麼在乎那女人的麼?這樣的女囚,還真讓人羨慕……
虞湛看到妹妹出神,抬手拉了她一下,虞若連忙跟上。在下班時間之外,她要寸步不離地跟在祁顥宸身邊,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三人來到醫療室,在黎沐的門病房外停信腳步,祁顥宸問聞訊趕來的紀肖白道:“那女人怎麼樣了?”
紀肖白道:“生命體徵平穩,現在在睡覺。”
“唔”祁顥宸點頭,目光掃向房門,虞湛連忙示意守在門外的看守,道:“把門打開。”
一名看守抻手推門,祁顥宸當先進到病房裏。
病牀上的人側身向裏躺着,被子一直蓋到後腦,一動不動真的很像睡了。
祁顥宸站在牀邊看着,一時竟然不知道要不要叫醒牀上的人。看着看着慢慢轉到牀的另一面去,可是在走到對面後忽然臉色一驚,上前扯開被子,卻見牀上躺着的人根本不是黎沐,而是一個被打昏了的女子。
祁顥宸頓時氣急敗壞,這可惡的女人果然又逃了!
被子被掀開後其他人也是一驚,冉寧立刻到門外問守衛:“黎沐呢?”
守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愕然道:“在病房裏啊!”
冉寧道:“那根本不是沐採晴,應該是護士。”
守衛驚訝道:“護士!哎呀,難怪剛纔出來的護士不敢抬頭……”
冉寧恨道:“告訴過你們要多加小心,還這麼粗心大意……快說,人出去多久了?!”
“沒多久,就在你們來前幾分鐘……”
原來紀肖白擔心黎沐醒來後再次自殺,派一名護士專門在房內守着,這名護士在黎沐醒來後說過兩句話,之後就沒聲音了,之後護士低頭走出來,這兩個看守房的守衛特意向病房裏查看,見牀上的人側身睡着就沒多想,沒想到黎沐已經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了。
他們說着的時候祁顥宸已經來到門口,聽完兩人的話說道:“快去找,這次出去的時間短,應該還沒隱藏好。”
冉寧連忙帶人出去。
祁顥宸回頭對虞湛說道:“你也去吧,找人這種事你比他在行。”
虞湛猶豫了一下,見祁顥宸身邊還有好幾個護衛,便也轉身出去了。
半小時後,躲在執勤人員車備廂裏的黎沐被虞湛親自翻了出來,再次押回到囚室之中。
祁顥宸看着一身傷痕未愈、步履蹣跚被押回來的黎沐憤怒到極點,揮手把人都打發出去,抓着雙手被反銬起來的黎沐叫道:“你這個瘋女人,就那麼想逃麼?!爲了一次逃跑的機會,甚至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黎沐這次沒喫那麼多苦頭,力氣反而比上次多些,撇嘴冷哼道:“哼,你覺得我這樣的人還有命麼?”
祁顥宸咬牙道:“說你蠢你還真蠢?除了丹墀宮,你在g國的任何一個地方都逃不脫安全局的抓捕!”
黎沐嘲諷地冷笑道:“祁顥宸,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謝謝你嘍!謝謝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祁顥宸氣牙齒咬得咯咯響,從把這女人帶回來之後,先是要殺自己、之後逃跑、之後自殺又逃跑,現在竟然罵自己禽獸!他實實在在被這瘋狂的女人激怒了!陰沉地斜眼看着黎沐,低聲怒吼道:“禽獸?你罵我是禽獸!看來我要不真正做點禽獸的事是不能讓你滿意了……”
一邊說着一邊扯下外衣扔在地上,邪惡向一步步向黎沐走來。
黎沐知道他要做什麼,可是她卻不會輕易讓他走近,手被銬在身後不能動,只好抬起腳去踢。
但是她的腳剛剛踹出去,卻被祁顥宸把腿捉住,順勢將她按倒。
黎沐眥目欲裂,憤恨地尖叫:“祁顥宸,你這個畜牲,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祁顥宸一面重重壓下一面說道:“好啊,我等着你,不過想要殺我首先要保證你自己是活的……”正說着卻突然轉變成痛叫:“啊!你這個瘋女人,除了咬人你還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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