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顥宸沒料到小小的弱女子竟敢對他下手,沒有防備之下中招,脖子被勒住發不出聲音,英俊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
可他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再怎麼也不至於這樣冤枉地死去。
他雙手向手抓往黎沐的手腕,試圖掰開脫困。
黎沐一心要殺死他,不願讓他輕易解脫,兩隻手掌交疊在祁顥宸的後腦努力堅持,她知道只要多堅持幾秒鐘,祁顥宸頭部血液無法循環必定會產生眩暈,那樣他就沒力量掙扎了。
黎沐想得雖好,可是畢竟她剛受過多種酷刑,又是個女子,力氣怎麼可能勝過身體強健的祁顥宸。
祁顥宸雖然被她勒得無法呼吸,但是仍然準確地抓到黎沐的手,用力把她的手掰開使頭部血液恢復一絲流通。
黎沐不甘心就這樣失敗,身體向後倒退,使手銬鏈繼續勒在祁顥宸脖子上。
祁顥宸被她拖着向後,直到兩人重重撞在牆上才停止。
祁顥宸感覺到黎沐撞到什麼,堅實的後背立刻用力壓住黎沐,讓她動彈不得,這才把她的手從頭頂推過去。
脫險後的祁顥宸覺得脖子上火辣辣的,不知有沒有磨破。
他憋紅的臉上湧起濃濃怒意,抓着黎沐銬着的雙手按在牆上,喘息着咬牙說道:“你這個瘋女人,竟然敢向我下手,是不是安全局對你用的刑罰太輕了!”
搏鬥這麼久,黎沐也已經體力不支,同樣劇烈地喘息着說道:“有什麼可不敢的!一個連自己生死都不能決定的人,還有什麼瘋狂的事情做不出來!”
祁顥宸騰出一隻手揉着自己疼痛的喉結,眼中噴射着憤怒的火焰,朝面前那張狠戾又美麗的臉低吼道:“你該知道刺殺的是g總統!”
黎沐絲毫沒有畏懼之意,更加憤怒地注視他,也低聲叫道:“因爲是總統才更該死!”
說着頭又是猛地向前一頂,撞向祁顥宸的鼻子。
祁顥宸這次反應比較快,向旁歪了一下頭,黎沐沒有撞到他的鼻子卻重重撞在他的顴骨上,撞得又是一陣火辣辣地疼。
祁顥宸憤怒之下抓住黎沐向下用力按,黎沐柔弱的身子便被他按倒在地面上。
祁顥宸實實壓在她身上,僅憑體重就把黎沐壓得動彈不得。
祁顥宸雙手支在黎沐頭兩旁按着她的雙手,沉聲道:“你這不知死活的女人,真要好好給你點教訓纔行……”
他正說着話,黎沐一歪頭,張嘴狠狠咬在他胳膊上,而且咬住就不鬆口,似乎不扯下一塊肉來誓不罷休!
祁顥宸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呼。
門外的虞湛聽到聲音連忙推門來看,結果卻看到這樣曖昧的一幕,頓時怔在那裏。
祁顥宸惱火地歪頭看着他,叫道:“出去!”
這次虞湛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退出去把門關好。
直到虞湛出去,黎沐的牙齒還死死嵌在祁顥宸的肉裏。
祁顥宸疼得臉冒冷汗,竟然乾脆不理被咬的那隻胳膊,抽出另外一隻手向下伸去,痛恨地叫道:“該死的女人,讓你咬,咬人就要付出代價……”
黎沐感覺到大事不妙,連忙松嘴想要自救,可是雙手銬在一起,被祁顥宸按在頭頂動彈不得,處於下方的劣勢又無法扭轉,只能徒勞地掙扎,但是很明顯這樣阻止不了祁顥宸,沒過多久祁顥宸便已經得逞……
黎沐動手之前想到失敗的結果可能會死,卻沒想到會這樣,對侵佔自己的這個男人更加痛恨,一邊羞憤地與他糾纏一邊叫道:“祁顥宸,你這個畜牲,要殺了你!”
祁顥宸一邊動作一邊叫道:“殺吧,你剛剛不是已經要殺死我了!還在乎再多一次?”
黎沐發了狂一樣抬頭再咬,祁顥宸向旁躲避。
黎沐再咬,祁顥宸再躲……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在黎沐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祁顥宸數次被咬中,肩頭和胳膊多處受傷。
而黎沐身上的傷口在這樣的蹂躪之下也再次裂開,鮮血絲絲往出滲。
就這樣這兩個並不熟悉的男女在這種怪異的地點、怪異的氣氛中不可思議地進行了一件本能又瘋狂的事。
門外的虞湛聽到裏面曖昧的聲音,皺着眉頭向遠處走了幾步,自從他成爲祁顥宸的貼身護衛以來頭一次覺得這樣尷尬。
室內的搏鬥終於結束,咬人的黎沐累到虛脫,報復的祁顥宸也無力伏倒在她身上,只是按着黎沐的手卻一直不敢鬆懈,擔心稍不留意,再次被這女人拖到死亡邊緣。
不知多久之後,祁顥宸慢慢起身,警惕地遠離黎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着地上的虛脫的黎沐神情冷漠,嘴脣動了動,說出一句讓黎沐摸着不頭腦的話:“我從來不這樣對女人,你是第一個。”
說完轉身出去。
躺在地上黎沐鄙夷地想着:“從不這樣對女人”,是想說他是個正人君子、因爲自己是個沒有人格的女囚所以纔對自己做這樣禽獸的事嗎?呵呵,這就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在人前衣冠楚楚,背地裏豬狗不如,只恨自己沒能殺了他,如果真能拖着他一起下地獄,哪怕死了也值得……
不說黎沐在這裏恨火熊熊,再說祁顥宸,出囚室後先讓冉寧叫紀肖白過來,再給黎沐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再到自己房中去。
黎沐的傷口掙裂紀肖白沒覺得多麼奇怪,畢竟是囚犯,審訊什麼的都可能造成這種結果,可是當他看到祁顥宸身上那些或青紫或滲着血絲的圓形傷口時卻驚呆了,遲鈍地問道:“元首的傷似乎是被人咬的?”
祁顥宸冷着臉道:“唔,你給我處理一下,不要對別人說。”
紀肖白一邊爲他清理傷口上藥,一邊把怪異的目光投向虞湛,那神情似乎頗爲懷疑,有這樣身手了得的護衛,怎麼元首還被人咬成這樣,難不成遇到一羣患狂犬病的刺客,打算用嘴殺人?
虞湛見他看自己,木然地轉了轉頭,心想我再有本事還能到牀上保護元首大人?不要什麼事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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