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陳閒也喫了癟,哪裏想到這個妞如此生猛,大庭廣衆下就敢行兇,以玄功轟殺自己,也不怕傷到路人,而且地點還在紫衣侯的侯府大門口。
被月色光華所化的風刃擊中,刃鋒雖然不利,但其中蘊藏着一股無比濃厚的血脈之力,猶如大河奔騰,一浪高過一浪。
憑着自己的玄功防禦力,陳閒赫然發現竟然抵擋不住,擋住了第一波,第二波更加兇猛,勉強擋住了第二波,第三波比第二波還要兇猛一倍,陳閒幾乎將體內三種血脈之力甚至加上了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道法靈力全部用來抵擋襲人這突發的攻勢,竟然依舊不敵,整個身體被那到月色光華所化的刀鋒之力重重的轟在了侯府的外牆上。
一聲轟然巨響,陳閒整個人竟然將侯府外牆給撞塌了一塊,引得路人側目,甚至侯府內的侍衛都趕了過來。
偌大的白玉牆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空洞,說不出的滑稽可笑,尤其當陳閒灰頭土臉的從牆磚的廢墟中爬了出來,再沒有人認識他就是那位名冠無雙城的才子了。
“哪裏來的毛賊,紫衣侯府也敢亂闖,還把牆給撞壞了,找死!”幾名紫衣侯府內的侍衛,揮舞着手中的鋼刀,將陳閒團團圍住。
“我我是陳閒,侯爺才收的義子,也是小侯爺,你們不要亂來。”陳閒自然不好與侯府內的侍衛大戰一場,趕忙解釋道。
“你是小侯爺,我還是天上的神仙了!”一名侍衛哈哈笑道。
“襲人,你在哪,太坑了!”陳閒嚷嚷道。
“瞎喊什麼,你這傢伙,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一趟。”侯府侍衛兇巴巴的衝着陳閒道。
陳閒灰頭土臉,自然沒有被這羣侍衛認出來,一時間走也走不得,辯駁也說不清楚,而那始作俑者襲人已經不見蹤影,似乎只是一個惡作劇,但陳閒可以肯定,這少女必然就在一旁藏匿不出,只是氣息太過內斂,自己覺察不到。
在侯府門口等候了幾個時辰,爲的自然不是什麼投懷送抱,而是的確有要事相商,甚至是相求。
見明晃晃的鋼刀已經到了眼前,陳閒只得一聲輕嘆,手中帶着一絲玄冰之力,將空中的水汽凝結在手掌心,朝臉上一抹,現出了本來面目。
陳閒可是最近侯府中的大紅人,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這侯府內的侍衛顯然見過陳閒幾次,一見自己圍住的少年真的是小侯爺,當下趕忙半跪請罪,尤其是那一位自稱是神仙的侍衛,面紅耳赤,把頭耷拉的老低,唯恐被陳閒注意到。
這個侍衛越是這般,陳閒越是要調侃一番,當下便黑着臉問道:“我記得剛纔有個侍衛說他是神仙來着,是誰啊?給我飛到天上看看!”
那名自稱爲神仙的侍衛頭更低了,汗珠一顆一顆的往下落,心中篤定這份不錯的差事只怕是幹不長了,得罪了小侯爺,只怕明天就要拍屁股走人,只希望不要扣了這個月的餉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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