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很享受,陳閒伺候着晨錦兒,真心實意。
“喜歡喫就好,把你喂成一頭大胖豬,那才更加可愛。”陳閒笑道。
“大胖豬?就遂了你的意,好去找幾個美麗的丫鬟,婢女,每天伺候你,讓你逍遙快活,甚至風流一把?”晨錦兒恨恨的道。
“我怎麼敢在錦兒的眼皮底下偷喫,何況,在我的眼中,除了你之外,其他女子,都是糞土一般的存在。”陳閒一臉凜然正氣的說道。
“那麼我怎麼聽說你在前日的酒宴上,淫性大發,將一個舞女直接按在地上,又是親,又是摸,險些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和她魚水之歡,共赴巫山了,有這麼一回事吧?”晨錦兒美眸圓睜,面色緋紅,突然翻臉,怒斥問道。
“沒有,沒有,絕對的沒有,怎麼會有這般無恥的人,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知道哪個嫉妒我英魂瀟灑文採斐然的登徒子將他的劣跡斑斑的事強加在我身上,錦兒,你看我,看我的眼瞳,你仔細看,眼瞳裏只有一個倩影,那便是你,我的小郡主。所謂一日爲書童,終身聽差遣,我的心,你懂的。”陳閒起初是義憤填膺,隨後又是情深款款,演技變幻莫測,已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不但能騙別人,都能唬自己了,其中變臉之快,銜接之快,幾乎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若是有影評家在一旁觀看,只怕會徹底折服,若實在要打個分,必然是滿分十分。
“哦,那我怎麼聽說管家說,你的名下多了一個婢女,叫什麼小蝶,怎麼回事?”晨錦兒眉頭微蹙,半信半疑的問道。
“說起這個小蝶,那真是慘,三歲死了爹,四歲死了娘,五歲就被人拐賣,賣到了你們侯府,因爲模樣還算俊俏,加上伶俐乖巧,便被送去學舞,前天那場夜宴,她便在場中央翩翩起舞,豈料一個衣冠禽獸,見其美色,身材又婀娜,竟然按捺不住獸性,直接衝了上去,又是摸,又是親,這小蝶惶恐的大叫,不經意閃避到我的桌案前。錦兒,你也知道我的爲人的,我可是俠肝義膽,忠肝義膽,渾身是膽,熊心豹膽,反正當時就一個健步,跳將出來,狠狠的將這位叫做什麼吳培福的富商教訓了一頓。”陳閒揮舞着拳頭,神情頗有些激動,彷彿當時場景再現,他還會上前制止那個富商的禽獸行徑,弘揚天地間的浩然正氣。
“真的嗎?不過的確有個富商吳培福被趕出了無雙城,原來就是因爲這件事啊。那後來呢?那小蝶莫非就因爲你的英雄救美,就成了你的婢女?”晨錦兒接着追問道。
陳閒不緊不慢的答道:“那小蝶,哪裏見過我這等凜然正氣的少年才俊,當時便表示,無以爲報,要以身相許,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錦兒,我自然是嚴詞拒絕。不過義父見那小蝶也算是個美人胚子,當舞女可惜了,便送與我當婢女,我幾番推託不能接受,就是擔心你誤會,但義父的脾性,錦兒你也不是不知道,說一不二,我最後只能接受了。這不,現在那小蝶在哪裏,我都不知道,也沒有再見過她,我和她之間,那真是清清白白,沒有發生過一絲一毫的接觸,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絕無私情。”
晨錦兒見陳閒這麼一說,也信了,不再追問。只是這小郡主哪裏知道,在那衆目睽睽之下,眼前這位情郎的手已經把那叫做小蝶的舞女的身體摸了個遍,最私密處都沒有放過,行徑也與那禽獸富商相差不了多少,唯一的區別是陳閒年少英俊有才,而那個富商,大腹便便豬頭豬腦,不招少女喜歡。
“好吧,這件事就算了,可別再讓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算我半個兄長,若幹了什麼壞事,我氣急敗壞,可什麼都幹得出來,沒準手起刀落,切掉你全身凸出的部分,尤其是男人那禍害女人的玩意。”晨錦兒惡狠狠的威脅道。
一聽這話,陳閒又感覺下體涼颼颼的,支吾答道:“錦兒,你就放心好了,怎麼說我當年在無雙城中乞討時的外號也是誠實可靠小乞丐,一朵梨花壓海棠,全城的乞丐,就我最老實,最帥氣,不知道多少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對我暗送秋波,甚至投懷送抱,可惜我對她們完全沒有感覺,直到在無雙城外,見到小郡主你。你一笑傾城,我一見傾心,所以我才拼命喊出了那一句,改變我們一生命運的,有刺客。”
“笑死人了,你喊有刺客時候,臉都發白,腿在打抖,膽子真小。”晨錦兒笑顏如花。
“真的嗎?當時我膽子小,現在,我的膽子可大了很多喲。”陳閒一邊笑着,一邊抱住了晨錦兒,右手輕輕的捏着小郡主的下巴,已然吻了上去。
這一吻,便是晨錦兒的初吻,她沒想到陳閒如此大膽,說動手就動手,竟然吻了過來,那一瞬間完全不知道如何抵擋,這突如其來的入侵,這狂放的一吻。
就在這一葉扁舟上,陳閒偷得半日閒,沐浴在嫵媚的春光下,與晨錦兒相擁一吻。
隨着與晨錦兒的香舌攪動在一起,陳閒的心靈一片空明,彷彿淨化昇華了一般,這一剎那,陳閒才真正的感覺到,融入了這個穿越到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