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嘯天。
白嘯天也算天才極爲出縱,人稱白色魔王,不是白叫的,只是成長中出現了意外耽擱了,才導致修爲落後許多人。
就算如此,白嘯天真正的實力遠勝表面上的修爲。
現在得到張城的幫助,先有靈氣,又有許多藥物補全當初的元氣虧損,修爲增長愈加迅猛。
與藍月,馬克他們不同的是,白嘯天不僅先期很猛,後期並未出現他們那種修爲進展迅速大幅放緩的情況,反而繼續一路高歌猛進,只是比最初放緩了些,進步很快。
就在日前,他也完成逆轉陰陽,成就至尊。
屠龍,又多了一位封神至尊!
那可是俗世巔峯。
放在以前,白嘯天想都不敢想,現在卻成功了,如夢似幻。但他知道,這是真的。
按理來說,他應該興奮激動的跳起來也不爲過。
可問題是,屠龍如今高手太多了。尤其是蔣耀他們這些怪物加入後,俗世所謂的封神至尊也顯得有點黯然失色了。
所以,白嘯天只是稍微激動一陣子,就徹底沒有了多少高興。
現在看到柳魅他們都得到了寶貝,白嘯天心裏當然不滿了。好歹我也成爲了至尊,雖然年齡比柳魅大了點,可我們是最先認識的,可惡!見色忘友!
“老白,我當然沒有忘記你。”
張城前些日子就知道白嘯天突破成爲至尊了,對此,他一點也不意外,在這麼多資源的堆積下,簡直比一些修煉界門派弟子的修煉條件還好,若是連陰陽境都不能突破,那才奇怪了。
“給,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我知道你精通百家武學,變化莫測。這枚扳指,乃是當初我在修煉界所得,與你的武功最爲適合,哪怕成爲修士照樣對你幫助不小。”張城把法器給了白嘯天。
白嘯天接過扳指,這才高興起來,沒枉我把你當成兄弟看。
“還有,冷風,我當然也沒有忘記你。這是祝賀你成爲封神至尊的禮物。我知道你喜歡用劍,這把風系狂暴劍是我精心爲你挑選的,有了他,你的速度可以增加至少一倍,並且還有其他加成。”
張城拿出一把青色長劍,波光流轉,隱隱可以看到符文。
很明顯,此劍非同小可。
冷風欣喜不已,他本就擅長速度,若是得了這把劍,速度暴漲一倍,那一身本事何止提升一點半點。
好了,這下,所有人都得到兵器了。
也是時候宣佈他心中的人選了。回來的路上,他再三考慮,分析,最終,選定了以下的人隨他前去修煉界。
“我有重要的事情向大家宣佈,位面戰爭來臨前,我要帶領幾個高手前往一個特別的地方。那裏十分危險,哪怕比我厲害得多的多的高手也會隕落,可以說,九死一生。我已經準備好了死亡。也即使說,此去,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張城說道,語氣極爲嚴肅,極爲鄭重,極爲認真,同時不失凝重,是想告訴他們此次任務的危險性。
這是前所未有的。連張城都要準備好死的心理準備,究竟是什麼任務?
他們都跟着凝重好奇了起來。
“帶領我去吧,我喜歡刺激,跟着科恩你每次都很刺激。”泰沙率先說道,作爲傭兵本就隨時可能死,她早就看慣了生死。哪怕這次去死了,也不後悔。
“老大,我也去。”波克也說道,他一如既往的盲目相信張城。
馬克,黑鐵,煙囪也表示想要一起去。
“不行,你們不能去。此次任務要求極高,至少都要封神至尊的水準。你們要準備的是面對位面戰爭,而我們要去執行的任務也是與位面戰爭有關的。位面戰爭很恐怖,血腥無比,你們要做足了準備,包括儘可能提升自己的修爲,才能多一分活下來的幾率。”張城說道。
“這麼說,老闆,你早就安排好了人選。我是無所謂。修士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想要走得遠,就是與生死搏鬥,你說幹什麼,我就跟着你幹好了。”
蔣耀說道。
張城笑道:“沒錯,修士之路本就是逆天。那是與天爭命,想要有所成,必須付出凡人無法想象的磨難。陳曉龍,柳長老,莊長老,柳魅,冷風,老白,我問你們一句,你們願意與我去幹一筆大的嗎?風險與收益是成正比的。這一次危險前所未有的恐怖,簡直可以說是與死神作對,可收益也是相應的特別豐厚。若是大家能夠活下來,修爲必將更上十層樓。”
“我加入屠龍得到這麼多恩惠,卻從未爲屠龍做出任何貢獻,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柳至祕幾乎沒有遲疑,立刻說道。
“我也願意去。”莊竹也說道。
“我願意追隨老闆。”
柳魅表示,語氣堅定。
“你都不怕死,我還怕個毛線。”
白嘯天大咧咧說道。
“能夠與老闆一起死,我很開心。”冷風手持纔拿到的寶劍,道。
“也算我一份。這種好事情,當然不能少了我。”陳曉龍說道。
這下,所有人都同意了。
張城毫不意外,露出一抹笑容。能夠加入屠龍,哪裏會有那種貪生怕死的。
六個人選,他選擇了冷風,蔣耀,白嘯天,柳魅,藍月,顧浩浩,柳至祕,莊竹,陳曉龍。
一共九人!
多了三人,張城已經聯繫了燕無敵,燕無敵有六個名額,可以分給他。
事實上,這次任務門檻之高,門檻之下去了也只能是送死。
燕無敵根本找不到幾個幫手,也就是說名額多了,正好張城拿來用。
搞定!
接下來,張城把時間給了他們各自安排。此去很可能會死,所以有什麼遺憾,儘管做了。否則,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去見親人的去見親人。
去見朋友的去見朋友。
去向戀人告別的去告別……
張城也有重要的事情去做,第一個,便是趙夜姬。
房間中,張城看着她,她看着張城。
“你都沉默了這麼久了,找我就是看你沉默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可以走了。我可沒工夫在這裏與你白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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