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腦袋中槍,一槍一個,全部擊斃。
殺了門口的士兵,已經驚動了附近的士兵。
車上兩個白人直接從車上下來,扣下扳機,雙手各自一把機槍,噠噠噠!
槍口咆哮,由子彈組成的恐怖火舌飛射出去,把正想抬起槍口開槍的人掃倒一片。
但也徹底驚動了整個營地,無數軍人拿起槍,朝着這個方向跑來。
也就在這個時刻,令遠處觀望的巨劍他們滿臉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咻!咻!咻!”
天上,飛來一顆顆火箭彈,數十火箭彈拖着長長火舌組成彈網,所有火箭彈全部命中的是營地裏的重型裝備。
轟!
所有重型裝備化爲爆炸,周圍的人死傷衆多。
緊接着,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一輛輛民用卡車皮卡出現,也有摩托車,他們飛速飆來。
車頂上,狙擊手射擊!
他們技術相當高超,一輪射擊,點殺多人。
同時,第二輪火箭彈準備,數十火箭彈從發射器中射出,再次命中營地。
又是炮火沖天而起,死傷無數。
營地中,陷入混亂。但是他們畢竟是職業軍人,迅速恢復秩序,組織反擊。同時叫外面的部隊立刻回來,他們營地受到了襲擊。
“究竟是誰?竟敢襲擊軍隊!這可是正規軍!”巨劍他們喫驚。
“這下他們慘了。不要以爲有些武器,就能夠與正規軍戰鬥。軍隊不是這些東拼西湊來的烏合之衆就能夠戰勝的。”一個戰將恥笑道。
“只是偷襲贏了一局,很快,他們就會嚐到軍隊的可怕的。”其他人也是這般認爲。
就連第一戰將洪荒也是這樣認爲的,這羣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武裝分子,連摩托車皮卡轎車,等等,那是什麼,我的天吶,還有電動車,就是這樣一羣傢伙想要與軍隊對幹。那自然是自取滅亡。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令他們瞪大雙眼,一副見鬼做夢的樣子。
一輪偷襲後,他們的車子也抵達了軍營門口。
而這個時候,軍方已經展開了反擊。他們有着絕對的人數優勢,火力優勢。按理來說,他們很快就能擊敗滅了這羣偷襲他們的武裝分子。
“展開陣型!”
按照練習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陣型,指揮官下令,陣型展開。
每一個單位都是一個戰隊,每一個戰隊組成屠龍。
屠龍就好像一把利劍狠狠插入軍營之中,軍營之中,那些士兵立刻開槍,噠噠噠,啪啪!
然而剛剛開槍就被狙擊手擊斃,剛剛開槍就被恐怖的火力壓制的躲在掩體後面不敢抬頭。就在他們聽到對方火力停止的時候,準備從掩體出去,進行反擊。
哪知道突擊手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作爲突擊手,他們日常的訓練就是快速擊斃敵人。僅僅一瞬間,他們就殺死了對方所有人。
接着,層層突進。
整個過程,看似凌亂的沒有任何規律可尋。實際上,他們數百人就是一個整體。任何一個行動,都有附近數個戰隊支援輔助牽制,導致出現這樣一個情況,激戰的時候,一兩個軍人往往要面對半個或是一個戰隊,前者怎麼可能是後者的對手?
從天空俯瞰而下,只見屠龍如同一隻猛獸進入羊羣,瘋狂殺戮,沒有人能夠阻擋這隻猛獸肆意破壞。
橫推!
從軍營門口打到軍營中心,僅僅一兩分鐘的功夫,只能用摧枯拉朽來形容。
h國的軍隊根本無法抵擋,他們的指揮官駭然失色,這究竟是哪個國家的部隊?從軍以來,他就沒有見過這麼強悍的部隊過!
“爲兄弟們報仇!”
一個屠龍的戰士吼道,他們已經知道了屠龍此次遭到對方卑鄙襲擊,死了很多兄弟。
他們滿臉仇恨與憤慨,不要命的瘋狂殺戮,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一路橫推,快速且毫無阻礙的打穿了整個軍營,倖存下來的士兵軍官紛紛逃走。
“波克教官,那個人應該就是他們的指揮官了。身上穿的軍服是將軍的。”戰場中,一個人對波克說道。
“他跑不掉的。”波克趴在一個高坡居高臨下,準星瞄準,扣下扳機,只聽見啪的一聲,子彈從這支特別爲波克定製的狙擊槍中飛了出去。
子彈飛過兩千多米,擊中了那個指揮官的腦袋,隨即,正在逃跑的指揮官忽然倒下,周圍的人慌亂成一片。
波克一笑,繼續射擊。
目睹這一場景,巨劍他們已經傻眼了。就是作爲冷靜的第一戰將也是握緊拳頭,瞪大雙眼,不可思議。
事態的發展與他們預料完全相反。
這些東拼西湊的烏合之衆沒有被軍方打垮,反而他們狂風掃落葉一般打垮了h國的軍隊。
毫無懸念!
就像是大人欺負小孩一樣簡單容易,就算有着偷襲前期優勢也太誇張了吧。
“我眼睛花了嗎?”
“太強悍了。”
“你看他們的配合簡直沒有一點破綻,那種複雜的配合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有的,簡直就是一臺專門爲殺戮而生的機器。”
“就算我們巨劍一師相同數量之下也不可能是這支部隊的對手,他們究竟是哪個國家的?”
“是猛獸?雷霆?”
“不知道。”
一個人轉頭對同樣震驚的洪荒問道:“洪荒,現在出了意外因素,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神祕部隊太強了,他們與h**隊幹起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看樣子,h國絕對不是這支部隊的對手。這支部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沒有弄清前,繼續等待。”洪荒沉吟。
“快看,洪荒,那個人似乎是秦詩雅。”大約二十分鐘後,巨劍他們通過望遠鏡遠遠看到了秦詩雅。
洪荒自然看到了,更看到了一個令他熟悉的人:“是張城!他怎麼會在這裏?對了,我記得被困的人不止有秦詩雅,還有冷凝冰,這個女人與張城關係匪淺。”
因爲太遠,他們只能勉強看到他們上了車子,隨即,這支部隊如同潮水一般褪去,朝着遠處方向揚長而去。
“我靠,不會吧,這支部隊是暗鋒的!”一個戰將爆了粗口,大嘴巴一張一合,滿臉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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