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山,你怎麼會幹出這種荒唐的事情?”
“按照家規,是會被逐出家門的。”
衆人紛紛指責,秦樂山卻毫不在乎,吼道:“我兒子都死了,我沒有什麼好怕的。對,是我叫人乾的,那個兇手現在大搖大擺來了燕京,你叫我看着殺我兒子的兇手視若無睹?”
衆人沉默。
是啊,死的人是他的兒子。換成是他們,他們也無法冷靜下來的。
“既然家裏不願爲秦風報仇,那我會以自己的方式我兒子報仇的。”
秦樂山怒吼一聲,轉身離去。他知道家族是指望不上了,想要儘快報仇,只能靠他自己了。
“樂山。”
有人想要攔下他,卻沒用的,只能眼睜睜看着秦樂山離開。
“以他此時的狀態,那是什麼事情都可能幹的出來的。”
一個秦家的人擔憂道。
那個婦人嘆氣道:“讓他進去,樂山就秦風這麼一個兒子,所以平時對他百般寵愛,纔會早就秦風那種狂妄自大的性格。也是他把秦風慣壞了,纔會釀成現在這種後果。”‘
“即便這樣,秦風也是我們秦家的人,那個男人把秦家殘殺,我們必將讓他付出代價。”
一個在家裏有幾分爲威望的中年男人說道。
“他必須死。”
又一個人低沉道,其他人也紛紛開口,秦風死的太慘了。
“目前,大哥是什麼意思?他作爲家主,不能不管。”
他們都看見那個年輕人,也就是大哥的心腹。聽說他在兩年前就是巨劍的王牌高手了,非常厲害,後來離開巨劍,成爲了秦家家主護衛之一。
因此,這個年輕人不是秦家人,出身一般,在場秦家權貴也對他十分客氣。
“抱歉,家主的事情,我不清楚。他只是說,先看看。”
年輕人回答。
這個回答,等於是沒有回答。衆人有些煩躁,忽然有人開口問道,“翻雲,你是大哥的兒子,你覺得大哥是什麼打算?”
轉頭,一道道目光匯聚向牆角落,那裏坐着一個十分帥氣的年輕男人,面如冠玉,大拇指上戴着一個碩大的翡翠扳指。
是的,他就是秦翻雲。
燕京城,鼎鼎有名的公子哥,集無數光環於一身,在燕京富少羣裏,相當的有影響力於號召力。
從始至終,他都坐在這裏,看着秦樂山他們一言不發。
“雷神工會,非同小可。父親的意思是,先靜觀其變。當然了,秦風的仇肯定會報的,他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秦家的人。”
頓了頓,秦翻雲目光冷冽,道:“血債要血償!”
這個回答,令在場秦家人滿意不少。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年輕人卻忽然問道:“翻雲哥,秦風這段時間與你走的很近,你知道他爲什麼會忽然跑到南海去嗎?還帶着巨劍的人去抓一個女人,聽說那個女人與那個叫張城的關係密切,纔會引起後者憤怒殺了他的。”
對啊,秦風沒事找事啊,幹嘛千裏迢迢跑到南海去抓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帶着巨劍的人去的。
對於這點,事發以來,在場的秦家人都感到疑惑。
“我不清楚。”
秦翻雲面目表情,回答。
“真是怪了,秦風咋就忽然跑到南海去了。”
“還做了這種蠢事,別說是一個當地的名人,就是普通人,被家主知道了也是一個重罰!”
“他真是瘋了。”
“纔會引來殺身之禍。”
……
人羣裏,有個美麗的女人,一雙眼睛大大的,她看得很清楚,秦翻雲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在微微顫抖。
她目露疑惑,卻聰明的沒有說出來。
半個小時後,秦翻雲從秦家出來,朝着停在門口的跑車走去。
“哥,你這是去哪裏?”
那個大眼睛美麗女人追了出來,問道。
“我出去找個朋友喫飯。”秦翻雲說道。
“我也要去。”
秦雅詩拉開車門上車。
“你去幹嘛,我們都是一羣男人去喝酒。下午,你不是還要回燕大?”
秦翻雲轉身,看向他的妹妹說道。
“我請假了,明天纔回大學。”秦雅詩甜甜一笑,“哥,你不要我去,是不是去幹什麼壞事?”
“你哥我是好人,能幹出什麼壞事?”秦翻雲隨意說道,“好了,別胡鬧,我真是去找朋友喝酒。鹿英傑,你知道的。”
“好吧。”
秦雅詩噘着嘴,有些不高興。
“等哥回來了,順路給你買個大娃娃。”安撫了小妹後,秦翻雲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秦雅詩目送着他哥的車子漸行漸遠,然後朝左拐彎,不對,去找鹿英傑不是應該朝右邊去嗎,朝左邊的話,那就繞遠路了。
“果然,哥,你有事情瞞着大家。”秦雅詩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了秦風。
以前,他哥很少與秦風走在一起的,因爲秦風在秦家名聲不好,只知道風花雪月,典型的無能二代。
秦家的人大都看不起秦風,他哥秦翻雲也是一樣瞧不起秦風。最近,卻是一改常態,與秦風走的很近,經常出去,一起玩耍。
爲此,她還提醒了他哥幾句,怕秦風把他哥帶壞了。
後來,就是目前的狀況,秦風慘死!
“莫非秦風的死,真與他有關係?”
秦雅詩有些不安。
不得不說,這位秦家討人喜愛的才女觀察敏銳,心思縝密,還真被她猜對了。
……
酒店中。
回去洗了個澡,張城來到牀上。他並未與賈京華在一個房間,賈京華住在隔壁。
手機在張城手裏把玩着,他心裏盤算着。
今天,只是來燕京第一天,下飛機,就被請去國安見領導,後來遇到殺手,接着去蔡家,下午,又去找冷凝冰西景湖旅遊,最後,去了冷家。
“與我想的差不多,我上飛機那一刻,已經被燕京的有心人盯上了。”
“國安的人找我拋出橄欖枝,這是一個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秦家的動靜似乎有點小了。我殺了秦風,按理來說,我來燕京就該承受他們家的狂風暴雨纔對。”
“有些弔詭!”
“秦家究竟是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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