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民那個五味雜陳的,心裏面不是滋味。
錢家對於他們楊家那是難以想象的存在,何曾能夠想到錢家對他們低聲下氣的樣子。
現在,卻變成了現實,而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張城。
現在的張城,楊懷民不想知道都難,他的那些朋友整天都在談及張城的傳奇。
從一個孤兒,大學輟學,到創辦公司發家致富,幹掉金家,最後揚名南海,威風八面,才二十出頭的年齡,簡直可以說是不可思議。
楊懷民嘆氣,本來該是我們楊家女婿的,結果……楊懷民連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張城有今天,當初說什麼也不會幫着錢家欺騙女兒啊。
……
“錢帥,你幹什麼?”
“住手!”
“冰冰!”
楊冰冰的母親失聲尖叫,看到眼前的鮮血,因爲驚嚇過度忽然昏迷了過去。
……
這段時間,別看張城外表風光,心裏卻憂心忡忡。
他時刻防備着神罰大軍找上門來,趙夜姬承諾過會干擾神殿追蹤他的,可是神殿的能量他很清楚,那是真正的無敵巨無霸,豈是能夠輕易干擾的。
因此,張城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旦大軍追來,立刻帶人逃走。
令張城感到驚喜的是,一切風平浪靜。
神罰大軍,並未出現。
“趙夜姬真的辦到了,幫我躲過了神罰大軍的追查。她是怎麼辦到的?還是說,這是運氣。”
稍微一想,張城搖搖頭,可不認爲這是運氣,“我還是太小看這個女人了,這個女人的能量超乎想象。”
“按理來說,趙夜姬是不可能辦到這種事情的。”張城心生疑惑,
只有光明教會那樣的龐然大物才擁有化境高手,趙夜姬手裏卻有一個化境高手,何等的不可思議。
這個化境高手哪裏來的,爲何會聽命於趙夜姬。
對了,那個叫麗娜的女人腳趙夜姬不叫四爺,而是殿下,爲何叫她殿下?
張城腦海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趙夜姬不是還有一個身份不明的父親嗎?
只是那是一段夢,直到現在張城都還在懷疑那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大哥,張大哥,你在想什麼呢?”
一隻手在張城眼前搖晃,張城猛地回過神來,“錦繡啊,我剛纔在想些事情,一時間太入神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金錦繡叫他去參加一個宴會,也是古家舉辦的。
張城以向不喜歡這類宴會,但是這次不得不去,掛家可是特意叫古飛揚親自來請他的,人就在外面。
可見,張城此時在南海的地位,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有些本事的新人了。
晚上,張城攜帶錦繡應約而來。這次不止錦繡來了,海瑞,劉武也帶着來了。
錦繡爲了撐場面,還叫了十個準王牌組的成員充當保鏢。
與上次不同,這次古家宴會邀請的只有南海真正有地位的人蔘加,如一般的富豪根本沒有資格進去。
古家家主,古飛揚親自在門口接待,陪伴着張城他們朝着裏面走去,有說有笑,非常熱情。
當張城帶着人走進去的時候,裏面的男男女女紛紛轉頭望來。
“張爺,久聞大名,這次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一個西裝革履的富態男人滿臉微笑,上前伸出手。
“張爺?”
張城一怔,我什麼時候成爺了?他是不是叫錯了。
“張總,這位是西晉集團的老闆,晉總。”金錦繡笑着介紹,“他可是我們南海著名的企業家,麾下光是沙場與煤礦就有十多個。”
“原來是晉總啊,你們好。”張城也不是一般人,笑着從容與他握手。
“我那點家產,哪裏入得了張爺你的法眼。”張城的客氣,令晉總感到受寵若驚,傳聞這位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魔王。
“你說笑話了。我也就是個開安保公司的,以後,還要承蒙晉總關照生意。”
張城就算不懂行情,也知道沙場與煤礦稍微大點,就是億萬的生意。
“張爺,你哪裏的話,我纔是承蒙你要多多關照,我那點生意麻煩最多了,要是你打聲招呼,誰敢找我麻煩啊。”
晉總非常小心之餘,明顯對張城諂媚。
“張爺!”
“張爺,我是劉……”
其他人也紛紛過來打招呼,送上名片。
從他們的目光中,張城看到了討好,但是更多的是恐懼。這一點,好似他們當初看向趙夜姬的目光。
“我什麼時候變成張爺了?”
靜下來後,張城對金錦繡問道。
“你還不知道啊,現在人家都稱你南海的張爺,比趙夜姬那個女人還要威風。”金錦繡說道。
張城苦笑一聲:“我看他們看我的眼神,就知道那些人根本不知道真相。”
“那是當然,這段時間南海大清洗死了那麼多人,都認爲是你乾的,能不害怕?”
“這個爺原來是這樣來的,那我還真是倒黴。明明是趙夜姬乾的,最後,卻是我來給他背鍋。”張城鬱悶道。
“也是好事,你猜我剛纔得到了多少好處?”金錦繡興奮的說道。
“什麼好處?”張城好奇。
金錦繡拿出一竄鑽石項鍊給他看,張城低呼一聲:“就看這顆數,就不是一般的貴。”
“起碼三四十萬。”金錦繡得意的說道。
“他們送給你的嗎?”
“對啊,可不止鑽石項鍊,還有其他東西,哎呀呀,當初我跟着你真是跟對了。這纔多久啊,以前這些我連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看到我都恭恭敬敬的。”
金錦繡是真的慶幸當初的決定。當初,張城邀請她來他的公司的時候,她冒了很大的風險,賭上了一輩子,如果輸了,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幸運的是,她贏了。
成果驚人,不到一年時間,張城已然成爲南海屈指可數的大人物。
金錦繡知道這些大人物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那是在巴結張城,不是巴結她,她是沾了張城的光。
“錦繡,那他們要失望了。”張城卻搖搖頭,道。
“爲什麼?”
“那些人遲早會知道真相的。真正令南海顫抖的人不是我,而是趙夜姬。”張城回答。文思枯竭,容我好好想想,免得越寫越難看,加快節奏,今天只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