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
小雨濛濛,風吹雨打。橋上,一輛輛車子飛馳而過,濺起水花。今天南海天氣不怎麼樣好,烏雲籠罩,已經連續二十多個小時飄小雨了。
在石橋下面,一個從外面看不到的隱祕位置,有一個年輕男人盤膝而坐,在他旁邊,堆着水果蛋糕餅乾零食。
是的,這個男人正是張城。
張城從四爺那裏離開後,給白嘯天打了個電話告訴蔡美琳她們自己從看守所出來了,並且要過一段時間纔會回去,
免得他們擔心。
張城沒有選擇回去,那是因爲他被人盯上了。目前的狀況極其之差,若是回去,只能成爲累贅,連累蔡美琳她們。現在他離蔡美琳她們遠點,纔是正確的。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唯有意堅,方能逆天而行!”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唯有不滅,方能凌駕衆生!”
“天哭,萬物陰陽逆轉,地亂,萬物水火交替,當以氣爲聚神,經神穴脈通繞七竅……
玄爲心,印爲魂,兩者合一,是以玄印鎮壓天下,掌控天地,凌駕衆生!”
“玄印!”
“已經三天了,我的傷勢終於穩重了下來。這《九十九重天》的大綱,果真玄奧。”
張城雙手結了個奇怪的印,此印,叫做玄印,是《九十九重天》總綱的核心。
手指交叉結成玄印,好似一朵綻放的玫瑰。當他結成玄印的時候,運轉《九十九重天》一個周天,便會有一股燥熱的力量從丹田湧起,快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靜脈暖洋洋的,連帶着這些日子還在抽痛的心臟也舒坦了不少。這是身體內的變化,身體外的變化是,張城頭頂正在冒煙,片刻後,他張開嘴,吐出長長的污濁之氣。
“傷勢倒是穩定了下來,只是我的心臟遠遠沒有恢復。當初,那場大戰我不得不動用玄印,最後雖然贏了,卻也給心臟造成了嚴重後患。”
“修養幾個月後,我以爲恢復了,現在看來,遠沒有恢復。我的心臟太脆弱了。纔會被騰蛟,那個叫老闆的人傷到。”
張城很清楚自己的弱點,是心臟。他的功法《九十九重天》,與一般功法不同,極其霸道,剛烈猛進,一往無前,有我無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因此,張城的力氣才能這般巨大,僅憑力氣,就能以一敵衆。與白嘯天走的完全是不同的路線,他被譽爲絕世天才,百般武藝匯聚一身,對於內力控制可謂是爐火純青,自成大師。
簡單的來說,張城是以力破之,白嘯天是以技巧破之。不能說誰優誰劣,但輪破壞力,前者是後者難以比擬的。
“遺憾的是,我的心臟承受不了。平時,只能以玄印鎮壓,根本不能使用《九十九重天》。否則,心臟震碎,當場斃命。”張城嘆氣,喃喃道。
“如果我的心臟是正常的人,那也不至於變成這樣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三災六難九病之命,厄運之王。無論我做什麼事情,都會遇到無數的困難。”
只是我不會向命運低頭的,張城心中堅定,張伯說了,只要我修煉《九十九重天》大成,變成逆天改命,消除厄運。
到了那時,我也就可以見到張伯了。張伯,你究竟去了哪裏?
又運行功法幾個周天,張城的肚子開始餓了,他拿起水果飲料蛋糕喫喝了起來。
填飽了肚子,休息片刻,張城又開始運轉《九十九重天》,結玄印。伴隨着呼吸,一會兒後,張城張開嘴吐出長長的濁氣。濁氣起先呈現灰黑,漸漸的,開始變得灰白,最後,恢復正常人吐氣。
越是這樣,張城越能體會到“玄印”的奇妙。難得有幾天空閒,張城全身心的治療傷勢的同時,也開始參悟這玄印。
以前,張城只是認爲玄印是《九十九重天》的核心,現在忽然明悟,玄印不止是此功法的核心,代表的是《九十九重天》的總綱。
可以說,玄印就是總綱,總綱就是玄印,不分彼此。至於總綱其他話,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只要張城把“玄印”參悟透徹,也就徹底參悟了總綱。
張城有一種直覺,當他把“玄印”徹底參悟之時,他的功力會呈火山噴發般暴漲,心臟也過因此恢復正常。到了那時,他就沒有先天性心臟病,也就沒有了這個弱點。
又過了三天,心臟處傳來的抽痛已經明顯感覺不了了。但是張城知道,心臟還處在極其脆弱期,需要的是小心治療。
只是這個時候,張城已經不能繼續閉關了,因爲喫的沒有了。
“這幾天來,我天天喫蛋糕餅乾,差點沒把我給噎死。該出去轉一趟了。”張城決定出去採購喫的,同時找個飯館好好喫上一頓。比起幾天前,他已經有了自保之力,即便遇到危險也可以應付。
張城從橋下爬到橋上,迎着濛濛細雨朝着遠處走去。這個時候,路上除了車子,幾乎看不到人。
沒幾分鐘,他的頭髮衣服就被淋溼了。張城沒有在意,繼續走着,記得不遠處有家飯館,正好去哪裏填飽肚子。等喫飽了,有了力氣,他去超市買東西,順便找個地方洗澡。
“張城,是你嘛?”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是誰?張城一怔,扭過頭,路邊聽靠着一輛嶄新的二十多萬的別克,駕駛座上,赫然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宋佳!”
這個女人,是張城的同桌宋佳。打從同學會後,兩人就沒有了聯繫。
“真的是你,張城,你怎麼會在這裏淋雨?趕緊上車。”宋佳有些驚喜,真的是張城。
她下班回去,開車路過這裏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男人像是張城,起先以爲認錯了,
可是仔細一看,越看越像。
見她已經打開了車門,張城遲疑了一下,旋即,坐上了副駕駛座。
“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剛纔我還以爲認錯了,直到你轉過頭,我才知道沒有認錯。你怎麼在這裏淋雨?”一兩個月不見同桌,宋佳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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