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日本軍隊在面對陸地巡洋艦時的表現,卻是讓新組建的日本大本營的高級領導們集體跳腳,坐在大本營裏享受着安逸生活的他們只能從戰報上看到大日本陸軍在支那人的陸地巡洋艦面前的懦弱,他們根本不會想到在面對那種幾十輛陸地巡洋艦集體衝鋒時的場面,會給被攻擊一方的士兵心裏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在大本營的領導們看來,此時的民國支那軍隊也就比十年前的北極熊要好上一點,可是當年大日本帝國的陸軍憑藉着就連單發槍都沒有普及70%的情況下,其他的30%都是拿着戰刀去衝擊北極熊陣地的對比,讓這些坐在後方的日本軍官更是感到憤怒。
十年前大日本帝國憑藉着那種裝備的部隊都能打下旅順,將幾萬只毛子給俘虜了,而如今已經100%普及了各種新式槍械的帝國士兵,居然會被對方幾十輛陸地巡洋艦的衝鋒給打退,難道這些人的訓練強度太小了嗎?!
按照慣例,日本陸軍大臣和海軍大臣在大本營會議中是沒有發言權的,所以當大正天皇的怒火瞄準了這位倒黴的楠瀨幸彥,在另一個時空的歷史上這位日本陸軍大臣幾乎可以說的上壽終正寢的,只是在這個時空中他所要面對的敵人卻是讓他無法想象的。
看着楠瀨幸彥一副愧疚的樣子,日本第9任參謀總長長谷川好道卻是張口了:“還請天皇陛下喜怒,臣下認爲這是陸軍部對於那陸地巡洋艦的作戰知識普及不夠,從戰報中看來許多的士兵只是憑藉着作戰的本能在戰鬥。所以除了甲種師團外,乙種師團的士兵大多都是這種作戰方式...”
聽到參謀總長長谷川好道如是解釋。大正天皇眼中才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由於他沒有真正的見到過陸地巡洋艦。所以他想象不出當幾十輛陸地巡洋艦衝鋒時的景象,所以他認爲這還是大日本帝國的軍官們的問題。
對於大日本的士兵大正天皇自然知道這些人的性命都在自己一念之間,那麼大日本師團的士兵居然會出現被擊潰的現象,也就是說會出現部分部隊集體當逃兵的現象,造成這種原因的問題還是出現在了軍隊領導層的上面。畢竟十年前乃木希典爲了奪取203高地,即便是下達了決死衝鋒的命令,大日本帝國的軍人也會拿着戰刀去對着北極熊的陣地衝過去。可是,僅僅十年之後的大日本帝國的軍隊,居然會被幾十輛陸地巡洋艦衝鋒所擊潰?
就在日本大本營的領導者們集體迷糊的時候。民國第一機械師除了那分出去的一旅衝着丹東的日本第六師團而去,第一機械師的其他部隊全部已經到達了旅順口東北一百多公裏的駱山附近。
機械師二旅旅長張克站在臨時建立的指揮部裏滿臉的問號看着馮宇航說道:“師長,爲什麼不一鼓作氣衝到大連城下?”
將手中的文件合上交給警衛員,馮宇航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這個得力助手說道:“目前我們已經進入日本第五師團的警戒邊緣地帶,而一路上被我們打散的那隻乙種師團也被我軍壓的縮了回去,現在我們的作戰任務就是到這裏,然後等待下一步命令的到來...”
張克沒有想到目前自己部隊的作戰任務就到這裏,只是作爲一名合格的高級軍官在一瞬間他就想到了幾個可能性,一是切斷日軍第五師團和第六師團匯合的可能性。二是在這裏要圍城打援,只是第二點卻是又讓張克摸不着頭腦。
回到自己旅部的張克鑽進了作戰指揮室,龐大的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林立着各種各樣的山頭,從其中插着的一面民國旗幟的地方看來。這裏應該就是機械師現在所處的位置了。細細的觀察了一番後張克又命人找來了當年日俄戰爭時期的資料細細看了起來,這一看讓他對目前的理解局勢卻是又有了其他的想法。
日俄戰爭時期,作爲進攻一方的日本首先是準備了足夠的水面艦只偷襲了旅順和朝鮮仁川的俄國艦隊。然後再消滅的俄國艦隊之後日軍開始在遼東半島東南貔子窩登陸,攻下旅順後進行遼陽會戰然後纔是和俄軍的奉天大會戰。
而現今的民國第一機械師卻是直接兵分兩路。一路直奔東北部的遼陽,而統轄自己的師長這是把自己帶到了大連城外。根據炮兵團中的重炮幾乎都跟着自己這支部隊看來,自己的目標顯然就是旅順港了。
對於旅順的防守能力,張克在沒有進入東北之前就從內參上不止一次的看到過介紹,特別是當看到日本士兵在乃木希典的命令下猶如自殺式的衝鋒時,他甚至爲了那死去的日本人感到悲哀。
戰爭中士兵死亡是非常正常的,即便是現在國民軍隊裏面,自從黨魁開始實行北伐戰爭以來,各支部隊陣亡的人數加在一起也已經超過了萬人大關。只是像乃木希典那樣用人山屍海去填平走向勝利的道路,卻不是一個正常的軍官所能做出來的。特別指出的是,當內參中明確指出日本軍隊高層在開戰初期時,就已經定下了用人命來換取慘勝的戰略方針時,張克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對於這種對自己人都如此殘忍的軍官,張克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評價這種人,可是他也深刻的知道這種人纔是真正的戰爭機器,沒有什麼其他可以說的,只要是能夠在戰爭中贏得勝利就行。
在民國第一機械師在大連城外紮營的時候,大連城內到處都瀰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息,各種出行的船上到處擠滿了準備逃離大連的行人,從這些人的穿着打扮看來,這些人俱都是些身着華麗綢緞的人物。
自從民國向日本宣戰以來,東北地區到處都瀰漫着一股逃亡的風潮,距離近的大多都是拖家帶口的步行到已經被民國接收的城市中,而由於在未宣戰之前民國軍隊早已進入東三省開始執行防務,所以大多數早期逃離的民衆們都得到了妥善安置,唯獨那些留戀家園田地而對未來局勢抱有幻想的人留在了家中,對於這些人日本人也知道不能全部趕盡殺絕,畢竟民報上的照片已經是讓天皇陛下焦頭爛額了,此刻要是再被有心人拍下照片發出來,恐怕大日本帝國在全世界的人心中俱都是如此行徑了。
民國對日本宣戰後,由於宣戰時間過於倉促,許多總部的計劃都被打亂,而民國東北集羣進入東三省的時機有些晚,所以在宣戰後東三省地面上沒有逃離的人民就開始遭殃了。
等到民國第一機械師幾乎毫髮無損的擊潰日本協助第五師團的乙種師團後,失敗了的日軍開始變得更加暴虐起來,直至此刻大連城內舉凡是有些家當的人俱都拿着全部身家換來的船票登上了開往上海的遊輪。
米麗娜一身洋裝的挑着把遮陽傘坐着黃包車像往常一樣來到了碼頭上,由於又是一艘英國遊輪靠岸,許多金髮碧眼的男男女女們開始出現在了碼頭處,只是當一個相貌平凡滿臉雀斑身材高大的白種男子出現在米麗娜的褐色瞳孔後,這個穿着猶如公主一般的女人揮舞起帶着齊肩的白紗手套的手臂:“嗨,阿肯!我在這裏!”
看到搖擺的手臂,阿肯的雙眼首先落在了米麗娜的臉龐上面,眼中閃過一道訝異之色後露出了彷彿久未見面的情侶一般和米麗娜擁抱在了一起,只是就在這時旁邊原本有些擁擠的人羣開始騷動起來。
“我不是民國的探子!我是來做生意的!你們放開我,我有合法的通關憑證...啊...”
聽到這個吵鬧的聲音,米麗娜眼中閃過了一道莫名之色,待她向着那已經被日本軍人拖走的民國男子時,這個原本大叫大嚷的民國商人卻是被幾個日本軍人狠狠的打暈了過去。
“我們回去吧,這裏現在好像很亂的樣子...”阿肯同樣的望着已經消失的民國商人輕聲說道。
柔順的點了點頭,米麗娜彷彿情侶一般抱住阿肯的手臂向着港外走去,兩人猶如取得默契一般這一路上再也沒有發出一個聲音。直到在兩人坐上了待客的黃包車後,阿肯纔看到米麗娜露出在黃包車外的手指間的手勢:“跟蹤的人已經離開了...”
看到這個手勢阿肯才徹底的放鬆了下來,自己的這次任務好像很不好完成似的,日本人在碼頭上佈置着的各種情報人員可以說是一層又一層,而剛纔被拖走的那位現在最好的下場就是被關進監獄等待着戰爭結束。
隨着黃包車七拐八拐的轉進一個衚衕,米麗娜在付完車費後帶着阿肯走進了極具英國特色的小院裏,在二人關上門後急匆匆的鑽進房間內的臥室裏,仔細的把臥室的門窗戶全部鎖上之後,阿肯從隨身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工具,打開後盯着手中的儀器在屋子裏面轉悠了一圈後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好了,沒有任何竊聽裝置...”
看着阿肯如此做派,米麗娜從桌子上的咖啡壺裏倒了一杯咖啡說道:“這是我接你之前衝的,來嚐嚐吧...”
接過咖啡一飲而盡,阿肯露出了焦急的神色:“第一機械師已經到達了大連的外邊,黑色太陽計劃將會在今天夜裏準時進行...”
任憑在碼頭上的日本人如何尋找,那些專門把目光對準了黃皮膚人種的日本情報人員絕對想不到,這兩個明明一副歐美人種樣子的洋鬼子卻是民國的情報人員。(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