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用影舞決急速奔跑了幾天幾夜後,終於是來到了煉器山莊附近的山脈,現在他心情非常忐忑,因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達了煉器山莊後將會看到怎樣的情景,經過了長途奔襲的梁浩,渾身灰塵,頭髮蓬亂,眼睛裏充滿血絲,身體已經是非常虛弱。
不過儘快趕到山莊的信念還是讓他堅持了到了現在,現在的梁浩已經是達到了油枯燈滅的地步,又走了幾公裏終於是到達了煉器山莊的山脈,梁浩小心的看着周圍的景象,慢慢的一邊走一邊熟悉他所經過的地方,當他走到煉器山莊大門的時候則是一驚!
被血液渲染過的地方滲着暗紅色,因扭曲而露出木屑的敗破大門,那寫着煉器山莊的那個匾也是佈滿了灰塵和泥土,斜倚在一旁,梁浩驚呼了一聲後便是跑了進去,看到了他一生都不會忘記的場景,紅色的血液侵染了山莊內所有的地方,那些裂出巨大傷口的屍體,扭曲的躺在地上,憤恨的表情就連死的那一刻都是表現的那麼明顯,現在梁浩的心此時像是壓住了一塊巨石一樣讓他無法呼吸。
“不!”一聲傷心欲絕的哀嚎後,梁浩便是癱軟到了地上,無聲的哭泣了起來,過來許久忽然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向着小惠的房間跑去,跑到小惠的房間門口後,他停了下來,顫抖着看着那沒有一點被傷害過的房門,過了許久梁浩終於是一咬牙,輕輕推開了房門,進入房間後梁浩欣喜不已,因爲他看到了小惠,但在下一秒,那股撕心一般的痛感便是用上了心頭,因爲他看到小惠的嘴上顯示出了紫色顏色,那說明已經是中毒身亡了。
梁浩站在她的牀前顫抖的哭了起來,就在他眼淚掉在她臉上的時候,梁浩發現,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雖然是一下卻是讓梁浩看到了希望,將體內的木之氣息開始從那條修煉聖靈之光的經脈運轉,手上散發出晶瑩的白色光芒將小惠籠罩了起來,慢慢的,小惠嘴上的紫色也是稍稍減退了,梁浩看到這個反映也是激動不已,在用那聖靈之光籠罩了以後後那小惠便是咳嗽了一聲,梁浩輕輕地摸着她的頭,就如同看着自己孩子一樣,因爲他現在終於是明白,在自己身邊的人是多麼重要的了,小惠感受到有人在摸她的頭便是睜開了眼睛,看到梁浩後便是哇的一聲撲到了他懷裏哭了起來,“我還以爲。。。在。。。也見。。。不到你了,副莊。。。主背。。。叛了我們,嗚嗚。”
梁浩在安慰好小惠後便是向了他父親凌霄的房間,看到房間沒有人,梁浩有些忐忑,安慰自己說道:“父親是銀河階高手,應該沒有事吧!”
小惠一路走就在一路哭,因爲看到那些同門師兄姐弟遭到了不幸而傷心欲絕,而梁浩則是在一旁更加的握緊了她的手,因爲她每哭一聲,他的心就緊一下。
梁浩在走到大廳的時候,當看見那躺在血泊中的凌霄的時候終於是忍不住內心的悲傷撲了過去伏在凌霄的身上哭了起來,“父親!父親!都是因爲我來晚了呀!都是因爲我來晚了呀!”
梁浩用那幾乎是嘶吼的聲音悔恨充斥着整個大廳,而小惠則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凌霄莊主看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小惠哏咯了一聲後便是昏了過去,悲痛中的梁浩無力的看着小惠倒在了地上,在在哭完後將凌霄的屍體掩埋後立了一個碑。
金色的太陽照耀在一個長滿了花草的山崖上,一個火盆裏燒着白色的紙錢,灰色的灰燼在熱浪的席捲下不斷的在空中飛舞,雖然鮮花盛開,卻是氣氛悲傷,在那墓碑前跪着一男一女兩個少年人,女孩在不斷的抽搐哭泣着,而那男孩則是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裏,彷彿是一座雕像,此時的梁浩,心裏五味摻雜,各種情緒在內心充斥,在他眼裏,那些可以挽回的事情早已發生,如果這個詞,也只是一個空談,而殘酷的事情已經發生,現實告訴他,如果沒有實力,就算你是煉器門派中最大的一個門派,也要被滅掉。
突然,梁浩向前一趴,磕頭說道:“我!梁浩!發誓!如果不能替父親凌霄和那些死去的同門師兄姐弟報仇,就成爲靈屍,想活不成,想死不能!”
說完嘴在手要開一個口子,灑在了墓碑的前面,而此時天地一暗,傳來一陣轟鳴聲,那是誓言所起到的效果,在這個異界,如果發真誓,便是會引來天地聖靈來貞鑑,如若是沒有做到,那將是會變身發誓者口中說的東西,或者後果。
小惠一聽便是撲在梁浩身上哭打了起來,尖聲道:“混蛋!我現在就只有你了,你要是在出事了,我怎麼辦?誰還來報仇?就憑我一個人麼!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要是你死了,怎麼給凌霄莊主和同門師兄姐妹報仇!,我怎麼可以獨活!梁浩~別再讓我失去你了好麼?我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我已經無法在承受讓任何人在受到傷害了。。我好傷心。”
小惠無力的哭泣起來,梁浩將小惠摟在懷裏,說道:“不會的,我們不會再出事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而在他的心裏已經把刀鋒谷列入了他的‘暗殺名單’名單裏面“哼!副莊主晁天虎,你這個在煉器山莊潛伏了多年的老狐狸,竟然爲了那點地位和利益,背叛了莊門,晁天虎你等着吧!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你折磨致死!還有刀鋒谷,在不不久的將來,我會血洗你們所在的山谷,把你們滅掉!”
梁浩在安慰好了小惠後,便是收拾了一下行囊,走到那些埋葬師兄弟姐妹屍體的地方,跪在地上說道:“現在煉器山莊只剩下我和小惠了,既然我的命留了下來,那就是爲同門師兄姐妹們報仇的!保佑我們吧!”在最後的看了一眼他們所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後,便是帶着她連頭也不回的走下了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