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傭兵團的傭兵們大喝一聲後,把巖甲巨蜥圍了起來,巖甲巨蜥揮舞着那長長的尾巴,鞭打着土地,向傭兵們示威,“大家儘量在攻擊的時候挑起了,刺穿它的腹部。”
塔爾狂人傭兵團長重複着那巨蜥的弱點,在一陣長槍瘋狂的刺擊下,那全身長着巖甲的蜥蜴除了厚重的鎧甲上出現有幾道白痕外,一點都沒有傷害到蜥蜴的本體,反而是在多次的碰撞中傭兵們受了寫輕傷,塔爾一聲大喝,雙手抓緊長槍向着巖甲蜥蜴長着的嘴刺了過去,“現在也只有這個地方是最薄弱的了。”
看着自己手下的傭兵們一個個打的手足無措,心中就想了這樣一個鋌而走險的辦法。
就在那些傭兵們無奈的用手中的武器劈刺的時候,“叮!”隨着一個清脆的金屬聲響,塔爾的長槍被巖甲蜥蜴咬住,蜥蜴瘋狂的搖擺着頭,想麾下塔爾手中的武器,一時間,一蜥一人僵持了起來,“快戳它眼睛?”塔爾大叫。
“嗤嗤!”兩道橙黃色的火指飛逝閃過,分別擊燒在了巖甲巨蜥的雙眼上,本來梁浩是想看熱鬧的,既然看不了熱鬧那就只好出手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還不如獲得以下筋骨好。
被燒灼了眼睛的巖甲蜥蜴此時憤怒的咬住塔爾的長槍在地上翻滾着,塔爾鬆開手中的武器跳到了一邊,因爲蜥蜴所在三米的地方都已經成了危險地帶,雖然現在並不能把巖甲蜥蜴殺死,沒有了眼睛的蜥蜴在他的眼中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攻擊力,
無非就是一個擁有巨大力氣的絞肉機,將它所碰到的東西毀滅,在一陣劇烈的翻騰下,地上的塵土已經被弄成了塵霧,安靜過後,飛揚的塵土也慢慢從空中落下,巖甲蜥蜴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待著,似乎已經死了,其中一個探路的傭兵用長槍剛一刺,那蜥蜴一個甩尾便把他的武器,拍飛了去,但巖甲蜥蜴還是在原地沒有移動,
梁浩運起烈焰決,慢慢的將火之氣息轉化成火焰,然後慢慢凝聚成一個一尺來長的火針,火針凝聚成功後梁浩沒有急着控制火針刺過去,因爲他要用火之氣息繼續轉化成火焰來加強火針的威力,當暗淡的火針已經被梁浩凝聚成一個耀眼的橙黃色火針時,被梁浩控制的火針,嗖的一聲帶着熱浪和火焰的尾帶刺了過去,
“嗵嗤!”一聲悶響,巖甲蜥蜴猛的抬了頭後就再無動靜,此時的所有人都看着梁浩,沒想到自己用長槍沒有辦法的人,梁浩居然可以控制火焰將巖甲蜥蜴燒殺!這是何等的威力,而且還是在巖甲蜥蜴的頭部,要知道巖甲蜥蜴最堅固的地方就是頭部,而梁浩發出的火針所打的地方就是那裏。
梁浩走到了蜥蜴的身體旁踢了一腳說道:“這東西身上的硬皮可以用來做東西嗎?我看挺硬的。”還不等塔爾回話,管家道:“梁浩公子可能要失望了,着巖甲蜥蜴雖是全身鎧甲,可是卻是用不了。”
梁浩坐在屍體上看了一下被燒了個黑洞的腦袋問道:“爲什麼?”管家剛要回話,塔爾搶先說道:“因爲巖甲蜥蜴的鎧甲從一出生就存在,而且和骨頭相連,除了極少的肉外就全是和巖甲一樣的骨頭,根本剝不開,最重要的是根本也做不成武器和鎧甲,因爲它一旦死了,身上的巖甲也會隨着血液的流逝而變軟,甚至與成爲粉末。”聽到塔爾這麼說梁浩臉上的表情就一苦,心道:“殺了這個大傢伙居然一點用都沒有,真是白打了啊!”
傭兵們將巖甲蜥蜴的屍體抬到了一遍後繼續趕路,而塔麗則是更加對梁浩青睞有加,尤其看到他用烈焰決時的專注,更是對這個小帥哥感到有興趣。此時的梁浩沒有發現,在隊伍的中部只剩下來塔麗一個人,塔爾對此也只是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梁浩有些鬱悶的躺在貨板車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麼個大傢伙身上居然有用的東西都沒有,難道有關可以將獸皮、獸骨以及手筋都可以用來做武器和皮甲的傳言都是假的?正當梁浩有些鬱悶的這樣想着的時候,一個充滿媚意的聲音傳來,“呦~小哥,要不要姐姐的懷抱啊!”梁浩一聽有便宜佔,一把將塔麗抱了過來,一路的和塔麗調笑的時候,良好發現,雖然塔麗看似有些放蕩,實則是喜歡他,平時的梁浩讓人看起來好像有些嘻嘻哈哈,甚至有點犯二甚至是好色猥瑣,但是在做事的時候他是決不退縮的,
而且對於一些人也是不可能替代的,就好像小惠一樣,從小一塊長大,在一起時好像都在欺負她,可是隻有她和梁浩知道那是他們之間親暱的舉動,所以對於塔麗的感情梁浩是不可能接受的,更何況小惠在梁浩的心中已經是他內定的女人了,雖然還在和塔麗調笑,可是態度確實名下不如以前熱情,慢慢的塔麗也有些明白了,慢慢收斂了自己與梁浩的調笑後,便不再靠近梁浩。
在行了一天的路後,天色將晚,在林間小道上的一篇空地上,梁浩一行人紮下了野營帳篷,傭兵們熟練的生起火後,管家拿出了一些路上所要喫的肉分給大家,
梁浩拿着用樹枝插起來靠的肉,在火堆慢慢的烤着,一會將烤肉靠近火源,一會遠遠的利用火焰所發出的的火氣來虛熟,不一會就發出陣陣的肉香,在撒上一些細鹽和調料後,梁浩用從塔爾借來的小刀切下了一塊留着油冒着香氣的烤肉吹着氣,送入了嘴中,“啊~~好燙。。。唔~好好喫。。。”
開始被燙到的梁浩在嚐到烤肉的美味後便不再着急那麼喫,反而是將肉切下放到一個平扁的石頭上冷卻,果然沒一會兒,就不再那麼燙而變成了可以讓人可以喫的溫度,大家看到梁浩時還有些質疑,而後看到梁浩喫得不亦樂乎後便也不再顧及石頭的髒而模仿梁浩也那麼喫起來
,黑色的夜空上掛滿了絢麗多彩的繁星,看上去讓人不忍心閉上眼睛來不欣賞眼前的美景,可是,在這樣的美景下,卻有一個身材玲瓏有致的美人發出淡淡悲傷,“怎麼?喜歡上他了?”塔爾來到塔麗的身邊披上一件皮質大衣,和塔麗坐在了一起,
塔麗靠在塔爾的身上發呆了好久,問道:“他就那麼不喜歡我嗎?”早就知道塔麗心思的塔爾有些震動,雖說自己的妹妹在身邊這麼多年,可是表現出喜歡一個人卻是第一次,塔爾用那充滿力量的手臂摟住了塔麗的肩膀安慰的說道:“會的,他是喜歡你的。”喜歡?那爲何不接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