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驚非同小可難道敵人已經佈置好了天羅地網等着她們乖乖就擒呢?而這個敵人卻不知道是誰?這怕是最差的情況了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這些人是守株待兔?
是誰?要設計她呢齊北王要她的命可是一直都沒有動手劉文賢帶她來江南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地行動那到底是誰要取她的命呢?無可置疑他們的目標就是自己韓靜蕊邊想邊打量了四週一片死寂剛纔只顧着趕路也不曉得跑了多遠了現在才現離樓外樓已經很遠了。暗自叫苦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
怎麼淳君王還沒有來呢?怎麼劉文賢也不在呢?今晚這一切都有點奇怪難道傍晚劉文賢出去的時候已經開始行動了?
“不用等救兵了在下已經幫你們支開了。”清冷如水的調子裏怎麼有幾分熟稔?
會是誰?韓靜蕊快的搜索着僅有的古代的記憶。卻是想不出來是誰但是這瘦高的身材哪裏見過旁邊的那個人不是上次和皇甫驥決鬥的白衣人嗎?這身形太象了韓靜蕊現自己周圍的人都有可能是自己的敵人了太恐怖了手心漸漸沁出了汗意。
但是卻要鎮定馬上穩住了心跳厲聲道:“公主呢?你們把她藏到哪裏去了。”“公主?難道公主不是和皇後一起反而問我等公主藏在哪裏了?”“不用裝蒜若不知道公主的下落何以在這裏等本宮落入你們的圈套?”韓靜蕊現大家都沒有動而是看着他們說話很詭異的氣氛顯然衆侍衛也是被突然出現的兩個人給嚇住了。有人想偷偷的信號求救但是那瘦高男子似乎沒有看見直到信號彈在空中留下符號後那瘦高男子纔不屑的說:“沒有用的太晚了。”看來今天是註定在劫難逃了。
誰能來助她一臂之力呢韓靜蕊現憑他們這些人是不可能戰勝這兩個人的這個時候她想到了皇甫驥他會不會出現呢?怕是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幸運吧總有一次要載的只怪自己命犯五煞沒有退路了。
兩個白衣男子對視了一下會意的點點頭兩個人出手很快韓靜蕊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逃出這個由別人控制的局面中不然即使不是死路一條也必沒有好的結果。
但是她的腿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腿沒有凌波微步的本事哪裏能逃得了呢。
那個瘦高男子已經欺身進來哎呀一聲韓靜蕊早已落入瘦高男子的懷中。再也難以逃出他的鉗制了看似瘦弱的男子卻是力道大的嚇人韓靜蕊不由叫苦。
“住手皇後已經在我的手中。”這一聲不高的聲音馬上讓大家鎮靜下來。侍衛們不敢欺近怕不利於皇後。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劫持我。公主呢?勞公子呢?”韓靜蕊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心中的問題。
難道這個女人不知道害怕嗎瘦高男子聽她不顧自己的安慰而是問及公主的去處心下也不由佩服靜蕊的赤誠之心。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公主的下落無從得知。”口氣中幾分肯定難道他們真的不知道公主現在在哪裏嗎?還有一張更大的網在等着她嗎這張網是誰布的呢?
問號一個個的產生到目前爲止只能聽天由命了另外的白衣男子早已走了過來。似乎要把她帶到一個不爲人知的地方侍衛們在後面不甘心的跟着但是這怎麼能阻止得了兩個武功絕的高手呢耳邊的夜風涼涼的滑過韓靜蕊明白自己的命運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了。
翁津浦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看着白衣男子挾着韓靜蕊前行不知道要不要阻止這個白衣男子的身份令翁津浦格外的懷疑不知道燕兒何時認識了這樣的人物?很神祕卻是在哪裏見過。
侍衛們早被遠遠的拋在後頭他們並沒有殺人滅口韓靜蕊不由奇怪他們有什麼目的了難道她還有別的用處?
韓靜蕊被挾持着已經裏宮廷的侍衛越來越遠了夜在白衣人的奔馳中顯得更加安靜韓靜蕊竭力想聽出點什麼聲音除了耳邊的風聲和白衣人輕微的呼吸聲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閣下請留步。”身後的白衣人突然叫道:“把皇後留下來。”這話聽在韓靜蕊耳朵裏卻是格外的奇怪難道這兩個人不是同夥素不相識?
“哦爲什麼難道閣下想背叛她嗎?”挾持韓靜蕊的瘦高男子輕蔑的說。一點也不爲所動的樣子。
“在下不想看到這個女人成爲替死鬼而已。”“她不死我們的計劃怎麼進行你愛的人不是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請閣下認清楚這個事實。”瘦高男子一直一副冷漠的口氣說話聽的韓靜蕊心裏冷颼颼的。
但是她很快明白讓她成爲替死鬼的可能性之一就是她要替那個真正的皇後去死難道這就是江南之行的最終目的嗎?
韓靜蕊看到身後白衣男子其實正是翁津浦爲她求情極爲奇怪他應該是真皇後的追隨者何故對她這個假皇後有同情之心難道是因爲她長了和皇後同樣的面孔使他不忍心看她死去?
“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還請閣下認清楚這個事實也許我們有別的方法解決這個問題。”身後的白衣男子不卑不亢的說使韓靜蕊感激起他來了看來這個人不見得就是什麼壞人只是爲了心愛的人賣命而已紅顏禍水也不過如此吧。
“這件事情由不得你我閣下還是死了這條心。一個女人而已何必一時的測隱之心動了大局。難道閣下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在下草莽之人不懂你們的大局也不懂千秋霸業但是決不是你們手中的一枚棋子。”“哈哈。”瘦高男子的笑聲有些恐怖穿透耳膜刺激着韓靜蕊的神經不知道這樣的笑聲爲何如此令人不舒服但是馬上她就明白了起來這就是所謂的功夫。
“閣下的奪魂笑想來是着急同伴了。”“不錯因爲我們的處境馬上就不妙了。”瘦高男子此話一出韓靜蕊就現此刻的局勢已經大不一樣那爲她求情的白衣男子也是非常的震驚朗聲道:“皇甫大俠的耳朵真靈我等佩服的緊。”這句話令韓靜蕊馬上高興了起來抬眼望去那遠處靜如偉松的人不是皇甫驥是誰?看來他一直都在她身邊每次的危機中總能看到他的身影這個男人有些神祕的單純又有些冷漠的癡情令韓靜蕊非常的感動。
“在下倒是佩服兩位的腳步更快纔對。”皇甫驥一向是廢話少說的人此刻定定的盯着他們沒有任何要決鬥的樣子。
“不要和他們羅唆了我們直接搶人就是。”只聽得淳君王輕快的聲調和這嚴肅的夜色極不相稱但是韓靜蕊原本緊繃的心此刻已經鬆懈了下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韓靜蕊在心底鼓勵自己鎮定點因爲她看到了不僅是皇甫驥和淳君王過來了而且還有更多的人已經趕了過來爲的那個女子不是劍如虹還能是誰還有一身勁裝的湛雅正在虎視眈眈的盯着這兩個白衣的男子。旁邊還有更多的侍衛和劍如虹帶來的人馬看來終於可以改變做替死鬼的命運了。
只知道淳君王一聲:“在下先領教了。”之後幾個人已經開始打鬥了起來韓靜蕊現瘦高男子似乎一點也不怕只見他靈活的避開對手的攻擊輕鬆的跳躍並不與對手真正的進行實力對抗。
皇甫驥已經欺身過來眼看就要把她奪了過去只見瘦高男子一個輕巧的閃身清冷的笑聲劃破夜空韓靜蕊只覺得身上一輕已經被人拋了出去韓靜蕊這一下拋物線運動來得太突然不覺驚叫了一聲。
只見湛雅以極快得度飛身接住了馬上就要肯泥巴的韓靜蕊一場虛驚之後現自己已經遠離戰場回望處怵目驚心的場面正激烈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