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感謝‘奧斯本的愛’的慷慨打賞
是再一次的打賞,不是卿卿神經錯亂,又發了一遍
咳咳,出來求幾張推薦票子可否?
彭書禮伸手在文武的腦門上彈了一下,“你個豬頭,這都沒看出來?”
文武一臉委屈的捂着被彈的地方,“什麼?看出什麼?”
彭書禮朝着天空翻了個白眼,他倒是不應該對他的智商抱有太大的信心。
這時,一旁的曹軍也湊了過來,“看出什麼?難不成龍頭是想要惡整那幫傢伙?”
彭書禮見身旁圍着一圈的人等着他回答,他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心裏卻在止不住的嘀咕莫不是,他太聰明瞭
“好了,回去再說。”
待回到了宿舍,就見魏建國跟‘黑子’教官正坐在他們宿舍裏,看樣子是來了有一會兒了。
“教官好。”
“呵呵,這是都幹啥去了?我還以爲都詐屍了呢?上午來的時候一個個的還都睡的跟死人似的,這就不到一個小時,人都跑沒了”魏建國的毒嘴,還是一上來就沒有好話,直噎的衆人胸口發堵。
“渾身酸的厲害,就出去逛了一圈”展飛說着還裝模作樣的活動了一下胳膊,裝出一臉的苦大仇深。
“得了吧,剛纔在後山蹦躂的挺歡啊,怎麼一回來救蔫了?”‘黑子’教官半分不客氣,當面戳穿展飛的把戲。
展飛訕訕的搔了搔後腦勺,一時之間有點不知所措。
“行了,我跟黑子就是過來看看你們,知道你們沒事就行了”說着,一臉壞笑的瞅了瞅窗子外面,“幸虧是我倆,若是換成薛老大,那你們那肯定是喫不了兜着走”見魏建國一臉老好人的表情,衆人都很給面子的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
又好一頓囑咐了幾句,魏建國跟黑子這纔出了宿舍。
“老彭,我怎麼看教官的神色怪怪的”黃磊摸着下巴,一臉的疑問。
彭書禮輕聲笑了一聲,“這都看不出來?明天是要有場惡戰了”
“啊是吧是吧我就說嘛,黃鼠狼給雞拜年,那準是沒憋什麼好屎”黃磊咋咋呼呼道。
彭書禮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行了,趕緊收拾一下,教官不是說了嘛,晚上要開會。”
“對了,老彭,你還沒說龍教官到底要怎麼對付那幫狗屁龍炎大隊呢,快說說,說說”
展飛不由得嘴角上揚,“懲罰可不單單只是上山用弓箭獵一隻動物那麼簡單”
“啊?那還有什麼”
展飛跟彭書禮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祕密!”
“切,沒勁”
展飛彭書禮呵呵笑了幾聲,最後到底沒有跟他們說。對於他們而言,這的確還是不知道爲好
而另外一邊,龍炎大隊的隊員都提着自己的戰利品回來了,龍庭雲踱着步子,笑眯眯的打量着衆人的獵物。
“不錯,不錯”當看到陳興手裏捏着一隻小的不能再小的麻雀的時候,龍庭雲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既然做錯事,那就得勇於承擔後果,陳興出列!”
陳興一臉悲壯的踏出隊列。
“行了,開始吧”
衆人莫名其妙的瞅着龍庭雲,什麼都沒說,這開始什麼呀?
龍庭雲見狀,咧嘴一笑,“好久沒有訓練你們喫異食了,今天正好補上”,
龍庭雲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直到幾秒鐘過後,衆人這才一臉慌亂的看向自己手裏的獵物。
獵到麻雀、野鳥的心裏或許會平衡一點兒,但是,好死不死的獵到兔子的,此刻卻連死的心都有了
當然,當大家看到蔣峯呆呆的看着手裏的那隻還活蹦亂跳的黃鼠狼的時候,不知爲什麼,所有人的心都瞬間平衡了
“還愣着幹嘛!陳興是隊長,帶個頭吧”龍庭雲眉開眼笑的接着催促道。
陳興一臉苦笑的看了一眼至今還沒緩過神兒來的蔣峯,認命的將那隻小麻雀捧在手裏,而後粗略的拔了毛,二話沒說就往嘴裏填。
索性他找的鳥兒夠小,一口嚥下去倒是沒有被噎着
“蔣峯出列!”
蔣峯虎軀一震,僵硬的抬着步子出列。
龍庭雲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蔣峯手裏的黃鼠狼,雖然這還只是一隻尚未成年的小崽子,但是,個頭兒畢竟擺在那裏,這‘瘦死的的駱駝比馬大’
“行了,別看着了,趕緊的吧”
龍庭雲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蔣峯簡直就要哭出來。
龍庭雲笑呵呵的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遞給蔣峯,“看你這麼可憐,借給你個傢伙使使。”
蔣峯顫巍巍的接過匕首,哭喪着臉看了一眼手裏的黃鼠狼,又回頭看了一眼陳興。
這一眼不要緊,看的陳興差點掉下淚來,你說他幹嘛犯賤的去追這隻小黃鼠狼崽子,他要是聽他的話,也整個小麻雀,不就是沒他什麼事兒了嘛
這下可好,生喫黃鼠狼,他這是要‘一喫成名’啊
“看來你們副大隊長下不了嘴啊,你們也都別抻着了,馬上就天黑了,晚上首長還要開大會呢”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咬牙,先將毛拔下一點兒,然後,張嘴咬了下去
那種咬斷血管的感覺,沒有親身體驗的人是萬萬體會不到那種絕望的滋味
人不用於動物的主要區別不僅僅是智商、情商,更重要的就是不能生喫活物!
最爲悲催的還是要數蔣峯,只見他一刀將黃鼠狼斃命,然後割下他的後腿,麻木自己的神經往嘴裏送
龍庭雲看懲罰的差不多了,而且,明天看樣子是有場硬仗,這若是喫壞了肚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行了,瞧瞧你們那點出息,我說過什麼如果孤身一人置身敵後,沒有水、沒有糧,草根、樹皮都沒的喫的時候,你們就應該謝謝我今天給你們上的這一課了收隊!”言罷,龍庭雲深深的看了所有人一眼,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