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是極其聰明的女子,她知道一個王朝要千秋萬代,必然會經過衆多的風風雨雨,所以她在皇室祕密建立了一個護宮組織“瓠”,音同“護”,寓意守護,保護皇室安全,那個組織極其嚴謹,行事十分周密。這個祕密一直只存在於皇室成員之中,能這樣一代一代的傳呈下來而祕密絕不外泄,長達一千年之久,真是個奇蹟了。
“瓠”組織如果見到信物,會竭盡全力的去保護手鐲主人的安全。
這就是爲什麼梁貴妃如雪落進宮,明知是不懷好意,但雪落也沒有辦法拒絕的時候,柳含煙會拿出這個手鐲送與雪落。她自當是把皇室的保護也給了雪落。
如果雪落進宮有麻煩,“瓠”組織人員只要見到那手鐲信物,自會暗中加以保護。
那個面無表情,嘴角有顆痣的宮女平藍,不會平白無故的送雪落解藥的。她自小就服侍鴒原公主,她是“瓠”組織第一百零二代首領。在宮裏,越是平淡無奇,越是安全,平藍的平凡,就是她的保護盔甲。
當她一眼看見雪落露出的手鐲,平藍的內心激動可想而知。她知道,不該問的不問,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雪落的安全。
所以雪落既使受了她的幫助,也沒有意識這一點。如果當日不是柳含煙聽到雪落無意間說到平藍,她自然不會聯想到皇室毒物“神仙難”,也不會讓雪落把解藥服了下去。
“乳孃,您對雪落真好,這樣的寶貝您也送給雪落,雪落真是受之有愧,這個,您還是自己戴着以保平安”雪落心裏一陣激動,她伸手想褪下那手鐲還給柳含煙。如果柳含煙不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這如命般重要的信物,她豈會輕易就送給了別人?
“孩子,別說傻話,乳孃既然送給你了,自然就不會再要什麼的”柳含煙制止雪落,她伸手摸摸雪落的短髮,把雪落的頭往胸口一靠:“孩子啊,如果七夏還活着,也有你這般大了”
聽到柳含煙帶着憂傷的聲音,雪落疑惑的抬起頭來:“七夏是誰?是您的孩兒嗎?怎麼從來沒聽您提起”
“是的,是我的女兒。”柳含煙嘆了一口氣,目光有些迷離:“她出生在夏天,十四年前的七月初七。藿香王說,他一直祈禱上天能賜他一個女兒,那時剛好是藿香王祈禱的第七個夏天,所以他就給女兒取名-七夏。”
“七夏,這名字真好聽。她出生在夏天,我出生在冬天,那我應該叫她一聲姐姐。乳孃,姐姐後來呢?”雪落眯了眯眼。那個女孩,應該像火一樣熱情吧!據說出生在夏天的人,都是心性極爲爽直的人。
“她”柳含煙的眼角滲出淚來,她面容十分悲切,她掩面輕輕啜泣起來
往事,就像一刀一刀往她胸口扎着,雖然她心裏已是千瘡百孔,可是,每一刀下去,她還是疼,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