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第一次李沛柔只是試探,我及時擋住了她的妖術,第二次,也就是今天早上,我差點就說出了神珠的下落,還好銀面及時趕到!”雪落頓了頓,繼續說:“我敢肯定,他們一早就認爲神珠已經在我府上,只是不知道它的具體下落。他們三番五次的試探,已經將他們暴露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李氏兄妹這麼乖巧,家門又遭了大不幸,他們爲何還要奪取這神珠呢?”方玉蕪嘆息道。
“娘啊,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這些都只是猜測。我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對此二人,小心謹慎點好。”雪落用手揚了揚自己眼角的短髮,自信的說:“真相,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面的。”
看着母親信任的眼神,雪落突然覺得自己哪裏像是十四的孩子,到像個二三十歲,心有城府的大人了。
哎,古時歲月催人老啊!雪落自嘲的笑笑。
“娘,雪落還有一事想請問娘!”雪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講!”方玉蕪一怔,自己這個女兒,不知她的小腦袋裏面藏了多少祕密。
“她!”雪落眼睛一掃,指了指門外:“她到底是誰?”
“這”方玉蕪略有猶豫。
“娘,你就告訴我吧,你不告訴我,很多事情我都沒有頭緒,到時候,也不知自己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請娘放心,雪落是個有分寸的孩子,不該講的,我不絕不會講出去一句。我要的,只是孃的安全,將軍府上上下下的安全!這一點,請娘相信雪落!”雪落鄭重的請求道。
“娘相信你,娘是怕,你知道的祕密越多,會會有危險。娘怎麼捨得讓你去赴生赴死的”方玉蕪眼睛一紅,當即掉下淚來。
“娘,我是將軍府的一份子,我有這個義務去保護將軍府的。我有這個能力!”雪落面色沉穩,雙目炯炯有神:“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想不到的事情!”
“那好,還是讓乳孃親口告訴你吧!我今日也累了”方玉蕪一大早就去了前廳,一來一回,已是元氣大傷。
“娘,你好好休息,此事我去問乳孃!”雪落連忙扶着方玉蕪躺下,又拉過被子給母親蓋好,她一邊掖着被角一邊說:“我等下去叫宛白過來。娘,您要是覺得不舒服覺得冷了熱了,可一定要說出來。現在都冬天了,您早上就不要起那麼大早,以後一日三餐都送到屋內,府中的事情您就放心交給雪落去處理”
看着雪落絮絮叨叨的講着,方玉蕪臉上蕩起幸福的紅潤。
她一時恍惚,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在相國府。
回到了她五歲時,她生病躺在□□,她的孃親,整夜整夜的坐在牀前,摸着她的小臉,掖着她的小被子,一臉擔憂
“乳孃,我昨夜去見了平王!”
書房內,雪落開門見山的說道。
“平王?”柳含煙有點猝不及防,一陣驚喜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