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笑一聲,一反身,手一騰,運足十成功力,手掌完全覆蓋了母親的頭頂。他臉上露出個詭異的笑容,手上一用力,可憐母親的頭頂瞬間被穿成了五個血洞
宛白見狀,飛身上前,抱住那人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咬
不管那人如何揪打,宛白就是死也不松嘴,她雙眼通紅,完全就是一隻發怒的小獸
那人見宛白不松嘴,這下就手臂上拖着宛白,忍着疼痛,來到村頭的空地上。
“桐兒!桐兒!”有人小聲的叫着宛白的名字。那個時候,宛白叫桐兒。
宛白這纔看到村裏的人都被他們驅趕着聚集到了一起。
“小兔崽子!”那人掐着宛白的後頸,自己低頭直逼宛白的眼睛,威脅道:“我數三聲,如果你再不鬆口,我就殺一個人!”
“一”
“二”
“啊!”三字未出口,宛白嘴一用勁,竟然咬下了他手臂上的一大塊肉,疼得那人直跳腳。
“啪!”那人怒氣沖天,惱怒的一巴掌把宛白打飛了。如果不是主人有吩咐,此刻宛白早被他生剝活剮了。
那人用刀尖劃着宛白的小臉,陰沉着臉:“我給你考慮一下。你聽我的話,去做你應該做的事,否則”
那人一轉身,手中的劍一晃,“嗖”的一聲,人羣中一個年青的男人應聲倒地。人羣紛亂的向後倒去,連着發出驚恐而慘烈的叫聲
“忠兒,我的兒啊”一個老者一聲渾濁的叫聲,撕心裂肺。
“爹”一個年幼的兒童一聲清亮的啼哭,只擊耳膜。
“怎麼樣?”看着宛白倔強的眼神,那人冷笑一聲,他剛想再出手
“住手!”宛白猛的一聲大喝。
那人看着宛白。
“我答應你!不過你要放了他們!”宛白叫道。
“不行,你要是不聽話怎麼辦?”那人眼睛一斜,他把劍在宛白麪前晃了晃,那上面的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血,落地無聲,可是每一滴都像滴在宛白心口上,那麼沉重,悲切,可恨的是,自己竟無力去反抗!
“我不聽話,你可以殺了我!你殺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宛白將自己的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好!”那人眉毛一揚,這個小村子裏面竟然也有如此不怕死的小孩,主人的眼光真毒。
那個老者抱着在他懷中不停的哭泣的兒童,一步一顫微的挪過步來,他老淚縱橫:“天啊,這都做了什麼孽啊,天啊”
“聽好了!”那人睥睨那羣受驚的村民:“你們曲壁村今天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這個丫頭惹出的事情。如果她不按我的要求去做事,每違抗一次,我就殺掉你們中間的一個人或者是幾個人!都給我聽明白了嗎?”
這桐兒(宛白)一家,樂善好施,怎麼也不像做壞事的人,倒是這些人打打殺殺,兇狠殘暴。村裏人雖然驚若寒蟬,卻天性溫良。這麼一想,大家看向宛白的眼神裏卻沒有憤怒與不滿,只有着擔心。